自从上次昏迷，苦手已经躺了三天了，直到胸口的闷痛感消失，才敢起床。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对身体极限的挑战。
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开车，那是一条熟悉的道路，但梦里却显得异常陌生。
“苦手？”曹铉推开门，看着坐在塌上的苦手。“醒了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苦手微微点头，曹铉走过去递过去一块灵石，“给你就拿着，这是上次大战后，他们给的补偿。”苦手接过灵石，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表面，一股淡淡的能量波动传来，让他感到一丝安慰。
苦手把灵石握在手里，抬头看向曹铉，嘴唇干裂，张了张嘴，虚弱道：“你怎么还不走？”他的声音沙哑，像是长时间没有使用过一样。
曹铉上下打量苦手，眼睛直直看着苦手，苦手轻啧一声，皱起眉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他感到一种不自在的压力，仿佛曹铉的目光能够看透他的灵魂。
曹铉抬手搭在苦手肩膀上，笑着，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苦手被看的发毛，曹铉轻笑一声道：“你慌什么？你放心，你装晕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苦手微微松了口气，拍掉曹铉的手，声音闷闷的道：“我无所谓。”他的态度显得有些冷漠，但内心却并非如此。
“话说……你们是怎么做的那么整齐有序的昏倒的？”曹铉语气调侃。
苦手愣了一下道：“什么意思？”他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昏倒没多久，少宗主就闭关了，然后是谢寻小师妹昏倒，大长老去看他的时候也昏到了耶，你们想干嘛？”曹铉一脸好奇的看着苦手。
苦手面色沉重，曹铉说完话的时候，苦手刚和和他对视上了，被她的眼睛生拉硬拽的又回想起来梦里的一切。
苦手当时边开车边和一个男人在打着电话。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严肃道：“你的项目结束了吗？”
苦手调试好耳机，平静的回应道：“结束了…情况比想象的要糟糕，我正在去找陈教授的路上。”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道：“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联邦。”那男人手里拿着抽了一半的烟，脸色沉重了几分，但又很快恢复了，看着向一处监控画面，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你前面那段路有官方在查，所以……”
苦手看了一下路线，打了一把方向，“为什么不能让联邦发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男人抖了抖烟灰，过了一会才道：“因为被他们知道也做不了什么，不是吗？我记得你们还没有研究出……能彻底压制住感染源的办法对吧？”男人看向监控嘴角上扬。道路上的两个红点越来越近。
苦手幻想了一下，皱了皱眉道：“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他们发现是迟早的事。”
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酷：“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上面的那些人怕死的很，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推进人体改造这个项目。”看着标点远去，皱了皱眉，突然又转回来，嘴角上扬，声音有些兴奋，“前面右转！”
苦手来不及细想他为什么要笑，手里已经打上方向盘，直直撞到一辆车。被震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车里的十字架挂件笔直的插入他的身体，还没等他缓过神，又有一辆车撞了上来，苦手疼的面部扭曲，艰难的挪动身体，想从车里出去，却怎么也动不了，直到最后，失血过多彻底昏死了。
“苦手？”曹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一道遥远的呼唤。
“苦手？！”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
“苦手！！！”曹铉在苦手眼前晃来晃去的，直到他动了，才松口气。“吓死我了，你怎么了？一动不动的。”
苦手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还在旋转，他努力集中注意力，试图辨认出曹铉的面孔。他艰难地开口：“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曹铉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他拍了拍苦手的肩膀，轻声道：“你没事就好，我们都很担心你。”苦手点了点头，心中却知道，他所经历的，并非仅仅是一个梦那么简单。他的记忆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关系到整个人类存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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