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她不想在这种场合暴露身份。
“不过一介无名小卒,不值一提。”她婉拒道,随后对青竹使了个眼色,“青竹,我们走吧。”
青竹如获大赦,立刻拉着徐钰,快步向珍宝坊外走去。
楚公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无名小卒?”他轻声重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能在珍宝坊让陈掌柜如此狼狈的无名小卒,倒是有趣得很。”
他身旁的随从适时上前,小声问道:“公子,要不要派人去查查她的底细?”
楚公子摇了摇头,目光深邃:“不必。有些事情,亲自去探究,才有意思。”
他拿起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眼中闪烁着光芒。
徐钰和青竹走出珍宝坊,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一丝轻松。
“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青竹兴奋的说道。
看着青竹脸色的崇拜之色溢于言表,徐钰也不好扫她的兴。
“说对了,你家小姐我啊厉害着呢,以后你可以慢慢发现。”
“走吧,我们再到别处逛逛。”
……
两人回到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刚一进门,就察觉到府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下人们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几分紧张。
管家一看到徐钰,立刻迎了上来,压低了声音道:“王妃,您可算回来了。宫里来人了,王爷正在前厅等着您呢。”
“宫里?”徐钰心里咯噔一下。
她随着钱管家快步来到前厅,果然看见一个身穿内侍官服的中年太监站在那里,而陆临霄则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
看到徐钰进来,那太监微微俯身,脸上堆着笑:“老奴见过王妃。”
徐钰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陆临霄冷淡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没有说话。
那太监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声音响起:“王爷,王妃,圣上口谕,两日后在宫中设宴,请镇北王携王妃一同参加。”
宫宴?
徐钰心中一凛。
陆临霄的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沉声应道:“臣,遵旨。”
送走了传旨的太监,前厅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陆临霄坐在那里,他没看徐钰,只是冷冷地盯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钰也不开口,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肯定烦透了自己。带她进宫?根本不可能。
良久,他才开了口:“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就是出去逛逛。”徐钰答。
这两日,你给本王安分点,别再出去抛头露面。”
说完,他便起身,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听着他的话,徐钰心里不乐意了,这语气真的让她很不舒服,凭什么不让她出去,想限制她的自由吗?
“别忘了当初是怎么约定的,”她朝着陆临霄已经远去背影喊了一声。
陆临霄脚步一顿,依旧没有回头。
宫宴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王府。自然也传到了柳月的耳朵里。
“你说什么?王爷要带那个贱人进宫?”柳月正在房里描眉,听到丫鬟的禀报,手一抖,精美的眉笔在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痕。
她“啪”的一声将眉笔拍在桌上,姣好的面容因嫉妒而扭曲。
“凭什么!我为王爷付出了那么多,那个女人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弃妃而已,凭什么能跟着王爷享受那份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