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沈知意吃了睡睡了吃,日子比关禁闭还无聊几倍,但碍于南衡的实力太过于强大,沈知意还不至于去他眼前瞎晃悠去找死,于是他就带上好酒就去找他去了。
来到冰洞的中央,就见南衡在打坐,他走上前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南衡缓缓睁开眼睛,声线冷淡
“作甚。”
沈知意见他没有漏出厌恶之色,立马从背后将酒拿了出来,说道
“喝酒吗?”
南衡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道
“不喝。”
“为什么,这可是我收藏了好久的,我还舍不得喝呢。”
“那你自己喝。”
“诶~话不能这么说,有好东西就是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的。”
沈知意期待着看着南衡,想:我都这么说了,他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修行之人不喝酒是最好。”
“哎呀,就当你赏我个面子吗,嗯?”
“不可。”
“啧,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软硬不吃啊。”
“嗯。”
“你嗯个屁啊。”
沈知意也不要他喝酒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酒瓶,就像一个无赖,南衡也不受他影响,继续打坐。
“诶?不然你也教教我吧?”
南衡睁开眼,薄唇轻动
“教什么?”
沈知意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说
“剑吧,我喜欢”
说着,假装自己手里握着剑朝空气挥舞了几下。
“我觉得超帅的,就教我这个,好不好?”
沈知意满眼期待的看着他,仿佛眼里都闪着光。
“这可不是儿戏,你要想好了。”
“嗯,我想好了。”
“也罢,有保命手段也不错。”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要迫不及待了。”
沈知意说着搓了搓手。
“明天”
“啊?今天不行吗?”
“……”
“好好好,明天就明天,那现在呢?我们干什么?”
“既要练剑,还得有佩剑,先去选佩剑吧。”
“好耶!”
说着沈知意拍拍屁股,就朝外走,也不管南衡有没跟上。
望着沈知意离去的背影,南衡的心里又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味道,“为什么自己会百般纵容他”这个问题让南衡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