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南衡低沉的嗓音染上怒意,让蹲在门前的沈知意打了个寒战,一股寒意涌上充满全身,让他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一个动作使他更加生气,沈知意不觉得心虚了,只觉得自己死期将至,他鼓足勇气慢慢的转过身来,抬起头一脸真挚的望着他,眼睛清澈而明亮,可说出来的话却抖成了筛子。
“如果我说……我……我在……在找东西……你……信吗?”
沈知意越说声音越小,心里越虚,他自己都不信自己说的话,何况是愤怒的南衡。
到最后,沈知意一言不发的看着南衡,南衡也看着他,标志的丹凤眼中尽是怒意,眉眼间充满了戾气,一瞬间,气氛降到了冰点。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早知道我就不好奇了,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啊,我到底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啊”
沈知意在心里不断的忏悔,恨不得掐死自己,可这些南衡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帝君,你们这是怎么了?”
明月见此情景只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往沈知意身上扫了一眼,立马走上前挡住了沈知意的身体,行礼道
“帝君,还请您看在他初来还不知道我们这的规矩,且放过他这一次吧,等回去后,明月定好好教教他规矩,保证让他规规矩矩的,还请帝君准允。”
说着,明月的身体更低了一些,南衡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吐出几个字,看似是宽恕,实则是命令
“我念你跟在我身边数年,便放过他这一次,如若还有,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带回去好好教教规矩。”
明月见此暗暗松了一口气,说道
“恭送帝君。”
看这南衡远去的背影,明月扬起手重重的拍在沈知意的脑袋上,强压怒意到
“你知道你差点就没命了吗,你……你真是顽劣不堪,以后注定难以成大器。”
沈知意捂着脑袋,闷声到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我只是好奇罢了……我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见沈知意竟然乖乖的道歉,明月心头的气瞬间消了一大半,她叹了一口气,说道
“既然你是我没的人,有些事情你也应该明白,接下来我说的,你必须记住,否则你必会惹祸上身……”
沈知意摸着脑袋嘟囔道
“那不就是生存法则嘛。”
明月睨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也可以这样说,但你要记住不管是以现在还是以后,不一定不要在靠近这,有多远给我轱辘多远。”
“为什么。”
明月朝他招招手,压低声音到
“因为这间屋子比其他地方不同,这里是帝君母亲谢梓鸢以前住的地方,自从她香消玉损后,这儿变成了禁地,而帝君的母亲也就自然是禁止讨论的,但凡被帝君亦或是其他仙使听到了,都没有好下场,无一例外,所以,你最好把你的做给我闭紧喽,千万别让别人知晓了,而且搞不好还会引来杀身之祸,就算帝君放过你了,清峰谷可不会放过你。”
“那……内个什么帝君,他喜欢自己的母亲吗。”
“当然……不知道了,可外界都传帝君是讨厌他的母亲的,甚至是恨。”
“啊?!为什么?”
明月无语的看了一眼沈知意,无语到
“不该问的别问。”
“哦,对了,为什么……”
“哎呀,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嘴怎么比小姑娘的嘴还碎啊”
“你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啊!”
“如何呢 谁让我就了你这条狗命,你就感恩戴德吧。”
“不是,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哈,什么叫狗命,你见过我这么俊的狗吗?”
“噗呲”
明月捂嘴笑了起来,说
“没想到,你连自己都骂啊,你有这个劲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那是,用的着你说?”
沈知意得意的说。两人越走越远,只留下这间浑身都透露着秘密的屋子被金灿灿的光芒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