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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他居然帮助了我?

逢以叙归秋

周末的第一天,许佳年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她头懵懵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打游戏,打了几把已经是五点了,许佳年没忍住又睡了过去。半夜,许佳年被饿醒,打开手机一看是晚上八点左右,还有妈妈发来的消息:“年年,妈妈今天有一份方案要忙,可能得加会班,你去外面买些吃的吧,注意安全哦”。看完妈妈发的消息后,许佳年起身换了件白色花苞裙,背了一个白色蝴蝶结的小斜挎包打算去街上买些吃的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至于昨晚的剩菜嘛就上学时再吃吧,嘻嘻嘻”许佳年想着。

走在大街上,许佳年蹦蹦跳跳的走着,心里思索着要买些什么吃。“有啦”许佳年敲了下自己的脑袋,随后飞奔到了蛋糕店,“老板,给我来一份芒果慕斯蛋糕”许佳年说道。没等多久,蛋糕就打包好了,许佳年便拎着一盒蛋糕嘴里哼着小曲走向了回家的路。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汽车的光芒闪过,整个场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许佳年被一群小混混拉进来一个小巷子里,许佳年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面对这几个纹着大花臂粗膀子的五个大男人,许佳年从他们身上闻到了一股酒精味,看着好像刚喝完酒。

其中的老大先开口道:“小妹妹,大晚上的穿这么好看干什么呀,陪哥哥们玩会儿呗”。其他的成员大声笑着,他们的笑声尖锐刺耳,听起来像是饥饿的野兽发出的叫声。那是一种充满威胁和暴力的笑声,让人无法忽视他们的存在。

许佳年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们:“起开!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几个大男人听到许佳年的话来了劲:“你别不识好歹”。说完就想上前扒许佳年的衣服。许佳年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衣服,急的快要哭了出来,许佳年心想:“现在报警和给江禾打电话也来不及了,怎么办啊”。她低着头看着地面,反抗着大男人,可论力气肯定是比不过的,正当她绝望之时。巷子口传来了一声清冷又带有那熟悉的压迫感的声音:“放开她!我已经报警了”,许佳年用她那充满泪珠的眼睛往那处快去,是顾怿凡。

那几个大男人不知是因为酒精壮了胆还是什么原因,好似一点都不怕,其中的老大打量了一下顾怿凡开口说:“就你?小子,还想英雄救美呢?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说着,就又把咸猪手伸到许佳年衣服上。顾怿凡看准机会,猛然冲出,向那人侧面扑去。那人被顾怿凡打倒在地,顾怿凡的脸上带着极重的戾气,用力地往那男人脸上揍了一拳。而后,他用膝盖抵他的肚子,模样像是失去了理智,力道极重,发出很大的碰撞声。那男人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被打得开始求饶。可其他的小弟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向顾怿凡涌上来,两个人同时上去抓住他,想把他控制住。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其中一个人的头发,用力向上一扯,往旁边的路灯上磕,另一个人趁这个时候发了狠地往他脸上揍了一拳。顾怿凡躲闪不及,头向另一侧偏,定格须臾。他仿若没了理智和痛感,负了伤反倒对着许佳年笑了出来。这时,另外两个人大喊:“快走,警察来了!”几个粗膀子的男人从小巷子里跑了出去。

过了片刻,巷子里安静了下来。顾怿凡向许佳年走去,许佳年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蹲在地上被吓得眼神空洞,全身发抖。顾怿凡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许佳年的身上,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冲锋衣外套,黑色无印花的T恤,裤子是浅蓝色的。许佳年愣了愣,抬头对上了顾怿凡的那张脸,他的眼神依旧有一种侵略性,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此时此刻脸上多了几道疤痕,还在冒着鲜血。

许佳年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顾怿凡。顾怿凡注意到许佳年的视线,他眯起双眸,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嗓音微哑:“看我干嘛,走吧,没事了”

顾怿凡没有多问什么,他和许佳年一起向回家的路走去。两人就这样并肩前行,却又都一言不发,步行街离浮生苑不远,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顾怿凡走到了家门口:“我先回家了,你也快上去吧”。许佳年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便急匆匆的上楼了,可她不知道的是顾怿凡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听见她关门的声音才放心的进了家。

许佳年经过了这一件事,也没有心情再吃饭了,心里只觉得烦。躺在床上的顾怿凡看着天花板,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周末总是过得很快。周一早上许佳年没有再睡过头,下了楼接过江禾买的早餐。校园里的许多新生都大包小包的提着行李,许佳年和江禾因为离学校近,就没有选择住校。

大家来到了班级里集合,张老师后面有两三个男同学跟着一起来到了教室,他们手里面抱的是军训服。张老师用黑板擦拍了拍讲台:“好啦,同学们安静下。来,班长把军训服念着号码发下来”。

顾怿凡拿着号码表开始念到:“190上来拿,180,170……”人拿的都差不多了,江禾个子很高,号码是190,“还有一件165的,上来拿”顾怿凡在讲台上念着。许佳年个头很矮,只有155左右,因此,江禾经常拿身高取笑许佳年,许佳年只敢怒不敢言。身边的江禾憋着笑肘击许佳年:“小矮个就你一个人没有了,快上去拿吧”,许佳年用力打了一下江禾后才去讲台上领军训服,她从顾怿凡的手里接了过来,余光看到顾怿凡正在对她笑,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不过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后,许佳年突然觉得顾怿凡也不是那么的讨人厌了。

“好了同学们快去操场上集合吧!有特殊原因的同学来找我说明情况”张老师摸着他那个大肚子慈祥的笑着说。没一会儿,整个操场上就布满了穿迷彩服的学生们,教官早已准备好。

“来!站整齐点”教官说道,等教官调整好队伍又说道:“来,开始报数……”。许佳年是这个班级里最矮的一个女生,所以毫无意外的站到了第一列的第一个,江禾站到了最后一列的倒数第二个,顾怿凡身高甚至比江禾还要高一些,足足有185,因此站到了江禾的后面,也就是最后一个。

烈日依旧在炙热着操场,空气仿佛凝滞在蒸腾的热浪中,操场上的塑料跑道散发出微弱的热气。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整个世界像被裹进了一个巨大的火炉。树木的影子被拉得细长,但根本无法遮挡那扑面而来的热浪。

同学们整齐站立在操场上,汗水顺着额头不断滑落,衣服早已被汗湿透,紧贴在背上。空气中弥漫着炙热的气息,耳边偶尔传来教官洪亮的的指令声和远处蝉鸣的回应。汗水混合着不耐烦涌上许佳年的额头。

终于,教官吹了下口哨,一声令下:“好!解散!”。同学们一窝蜂的散了,每个人都边抱怨边去食堂吃饭了。“走吧,去食堂”江禾来到许佳年身边说,许佳年没有说话和江禾并肩行着,扭头看了看顾怿凡:“他人缘好像很好,周围好多朋友”。他们一起成团结对的向食堂走去。身边的江禾注意到许佳年的视线:“怎么?看上了?不过你们这身高有点不匹配啊”。许佳年听到这话,立马怒了,作势要打江禾:“你啥意思啊江禾!”,江禾笑着回应:“哈哈,就你这小身板,这身高还想要打我?”。许佳年嘟着嘴巴跳起来想打江禾的头,江禾眼疾手快用手推着许佳年的头不让她过来,两个人就这样打打闹闹。顾怿凡和他的一群兄弟走着,他们都在谈论着关于游戏的话题,只有顾怿凡的视线在许佳年身上。

午休完时间来到了下午,又开始了军训。每个同学脸上都是生无可恋的表情,江禾去上厕所了,许佳年看到顾怿凡在往军训队走去,她追上他:“喂,顾怿凡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顾怿凡闻声扭头看许佳年,许佳年身高比顾怿凡身高差了快了两个头了,顾怿凡挑了挑眉说道:“不知道,你叫什么呀?”,“我叫许佳年,对了,我要谢谢你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还有你的外套我回头帮你洗好给你送过来”许佳年笑了笑说。顾怿凡点了点头,也正好到了军训队,两人也就这样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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