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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山旧事(番外,正式篇)

魔道之三无少女的恋爱救赎史

陈欣慕(intp)×温若寒(entj):神奇脑回路打工人×社达高效老板

陈欣慕(intp)×温逐流(istj):混账师妹×古板师兄

Q1.陈欣慕的额外任务?

温若寒踏入西厢时,芙蓉正倚在窗边看书。 她就像一尊精致的瓷偶,漂亮得出众,却无趣得出奇。

起初,温若寒还觉得新鲜,毕竟乖巧听话的宠物谁不喜欢?可时间久了,便觉得索然无味。

直到一天。

岐山温氏的公文堆积如山,各家送来的奏表不是阿谀奉承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群废物。”他冷着脸,将一叠奏表甩到地上,“连个能用的都没有!”

他烦透了,索性甩袖离开,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西厢。

芙蓉见他来了,也不惊讶,只是放下书卷,起身行礼:“宗主。”

“嗯。”他随意应了声,径直走到案前坐下。

芙蓉熟练地为他倒了杯茶,茶水温热,不烫不凉,恰是他喜欢的温度。

温若寒瞥了她一眼,忽然道:“你平日都看些什么书?”

芙蓉低眉:“杂书而已,不值得宗主过问。”

他嗤笑一声,随手从案上抽出一本扔给她:“念。”

那是一本《岐山地志》,枯燥乏味,连温若寒自己都懒得翻。

芙蓉接过,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声音平静地读了起来。她的嗓音清冷,语调平稳,竟让那些冗长的文字听起来没那么烦人了。

温若寒闭目养神,听着听着,忽然开口:“停。”

芙蓉合上书,静静等他吩咐。,温若寒忽然问她:“你什么时候认得字?”

“在家中学过。”她答得平淡。

“陈氏倒是舍得,教女儿读书。”他嗤笑,“不怕读多了,心就野了?”

陈欣慕抬眸,烛光映在她眼底,像一潭静水:“读书不过消遣,野不野心……要看宗主允不允许。”

温若寒大笑。

他喜欢这个答案——聪明人懂得分寸,而分寸,是生存的第一要义。

温若寒忽然觉得,与其回去听那群长老聒噪,不如……

“你,”他指了指公文,“把拍马屁的挑出来,扔了。剩下的,圈出重点。”

芙蓉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如常:“是。”

她走到案前,执笔蘸墨,开始翻阅公文。温若寒本以为她至少会装模作样地犹豫一下,或是战战兢兢怕出错,可她竟连问都没问,直接动手了。

她批阅的速度很快,字迹工整,重点清晰,甚至还在某些公文旁写了简短的批注,一针见血。

窗外日影西斜,书房内只剩纸页翻动的沙沙声。不知过了多久,芙蓉放下笔,将整理好的公文呈上:“宗主,已处理完毕。”

温若寒随手翻了翻,发现她不仅分好了类,还把几份隐藏要紧事的公文特意标了出来。

他抬眸看她:“你倒是细心。”

芙蓉垂眸:“分内之事。”

温若寒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本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用?”

芙蓉与他对视,眼神依旧平静:“宗主日理万机,妾身不过蝼蚁,不值得您费心。”

温若寒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从今日起,这些公文,都归你处理。”

芙蓉睫毛微颤,但很快应下:“是。”

温若寒松开手,懒洋洋地靠回椅背,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多年后回想,正是这个契机,使她第一次遇到了蓝曦臣——陪她走出黑暗的人。

Q2.如何偷吃夜宵后,拉师兄下水?

西厢的日子,远比陈欣慕想象中要……滋润。

温若寒似乎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个漂亮摆设,晾在了一边。这正合她意。她乐得清静,并迅速发现了在温家生存的另一大好处——无尽的修仙资源。

她毫不客气地将份例里的灵石、丹药用于自身修炼,甚至凭借“芙蓉夫人”的名头,偶尔还能去藏书阁蹭点不算顶阶但对她而言足够新奇的功法玉简。她的修为在无人察觉中稳步提升,身体也因灵力的滋养和……别的原因,悄然发生着变化。

但最让她感到“滋润”的,却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吃。

温若寒的那些姬妾,为了争宠,手段层出不穷。其中最常见的一招,便是精心烹制各种蕴含灵气的点心、羹汤,在下午或深夜送往主殿,期盼能得到宗主一丝垂青。

温若寒对此通常嗤之以鼻,多半看都不看就让人撤下。

可惜了那些色香味俱全、还冒着丝丝灵气的美食啊!

陈欣慕第一次偶然看到被侍女端出来的、丝毫未动的腌笃鲜时,心里涌起的不是庆幸,而是巨大的惋惜。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

于是,岐山温氏主殿的屋顶廊檐之间,多了一道幽灵般的影子。乙辰,不,现在是芙蓉夫人,将她从死侍营磨炼出的顶级轻功和潜行身法,用在了了一项前所未有的伟大事业上——偷吃。

她总能精准地把握时机,在食物被撤下、送往处理处的路上,或是暂时放在偏殿等待处理的间隙,如一阵风般掠过,袖袍一卷,那碟精巧的点心或盅炖品便消失了踪影,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快得连送餐的侍女都只觉得眼前一花,疑是自己看错了。

她享受着这种在刀尖上舔蜜的刺激感,更享受着美食带来的纯粹快乐。这是死侍营里从未有过的体验。

直到某个月色朦胧的夜晚。

她刚刚得手了一碟刚出炉的、散发着桂花蜜香和灵气的糯米藕,正轻盈地落在一处偏僻的廊下,准备享用。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冷哼,自身后阴影处响起。

陈欣慕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将手中的碟子当作暗器掷出,同时身形暴退。但她硬生生止住了——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温逐流自阴影中缓步走出,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近乎刻薄的讥诮。他的目光扫过她手中还冒着热气的糯米藕,又落在她因偷吃而可能沾了点点糖渍的嘴角。

“真是好雅兴啊,‘芙蓉夫人’。”他刻意加重了那个称呼,语气里的讽刺浓得化不开,“死侍营教你的‘踏雪无痕’、‘凌波微步’,就是让你用来干这个的?”

陈欣慕迅速冷静下来,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她看着温逐流,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被撞见在赏月,而不是偷吃。

“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她淡淡道,“物尽其用,有何不可?总比某些人,把一身本事用来给人当看门狗要强。”她反唇相讥,直接戳温逐流最在意的“忠诚”。

温逐流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周身散发出压迫感:“窃取献予宗主之物,乃是以下犯上。你说,我若将此事禀报宗主,你这项上人头,还保不保得住?”他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恐惧。

陈欣慕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甚至有点满不在乎:“师兄,你去说啊。顺便告诉宗主,你眼睁睁看着我偷了无数次,却直到今天才来抓我,是何居心?是同伙,还是失职?”

温逐流一噎,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反击,把他一起拖下水。他脸色更加难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半晌说不出话。

两人在清冷的月光下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糯米藕的甜香和无声的硝烟。

最终,温逐流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要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恶声恶气地道:“……滚回你的西厢去吃!别在这里碍眼!”

这就是放过她的意思了。甚至还默认了她可以继续“滚回去吃”。

陈欣慕眉梢微挑,毫不意外这个结果。她这位师兄,嘴上比谁都硬,恪守规矩到了刻板的地步,但内心深处,对死侍营出来的、仅存的这几个“同门”,终究存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容忍。

“那就多谢师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她语气轻松,甚至还掂了掂手里的碟子,转身欲走。

“站住。”温逐流又叫住她,语气依旧硬邦邦的,“把你嘴角的痕迹擦干净!像什么样子!”

陈欣慕背对着他,随意地用手背擦了下嘴,身影一晃,便彻底融入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温逐流站在原地,皱着眉盯着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才又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只是那脚步,似乎比平时沉重了那么一点。

又过了些时日,温若寒或许是因为公文处理得顺心,难得召见了芙蓉一次。

他斜倚在榻上,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

“本座瞧着,你似乎长高了些?也丰腴了些许。看来西厢的伙食不错。”

陈欣慕心中猛地一凛,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温顺模样,轻声应道:“托宗主的福,妾身一切安好。”

她心里想的却是:看来下次偷吃得更小心点,或者……该拉着温逐流一起“下水”才更安全?毕竟,法不责众嘛。

Q3.如何在大魔王身边躺平?A:躺不平,从鸡鸭变成了牛马……

自那日“公文展露才能”后,陈欣慕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温若寒显然发现了一个性价比极高的优质工具——漂亮、安静、高效、且似乎毫无怨言。他从“闲置资源”名单里将她一把拎出,直接扔进了“核心生产部门”,还是007全天候待命的那种。

西厢那张柔软得令人不适的床榻,她如今是没多少福气享用了。更多时候,她是在温若寒书房外间那张冰冷的花梨木案牍后度过漫漫长夜。

公文像永远不会枯竭的潮水般涌来。各大家族的奏表、附属宗门的求助、境内邪祟作乱的报告、灵矿收支账目……温若寒大手一挥,几乎将所有需要初步筛选和整理的文书都堆到了她的案头。

“处理掉。”这是他最常给的指令,简短、傲慢,仿佛她是一台人形自走的文书处理法器。

陈欣慕能怎么办?她只能调动起所有的分析归纳能力,以惊人的速度将这些信息分门别类,提炼要点,甚至附上初步处理建议。她得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关于这个庞大修仙家族运作的一切知识,才能跟上温若寒那跳跃而严苛的要求。

但这仅仅是开始。

温若寒这个老板,不仅要求员工能干活,还得提供全方位的优质陪侍服务。

他有时会突然从里间出来,就某个世家刚刚送来的奇葩请求或者某个功法难题发表一番居高临下的评论,然后冷不丁地问:“你觉得呢?” 陈欣慕必须立刻从文书海中抬头,给出一个既不能太蠢(否则会被鄙视),又不能太有主见(否则会触犯权威),但角度最好又有点新意(能满足他智力上的优越感)的回答。

每一次回答都像是在雷区跳舞,极度消耗心神。

最折磨人的是下棋。温若寒棋力极高,且极其享受碾压对手的快感。 陈欣慕不得不陪弈。她得精心计算每一步,既要输得自然流畅,不能让对方看出放水痕迹(那会让他觉得被侮辱),又不能让棋局显得太过无聊(那会让他觉得扫兴)。

她必须营造出一种“只差一点点就能赢”的假象,激发他的好胜心,最后再“遗憾”落败。几局下来,比她独自修炼一套复杂剑法还要累。

当他新得了一件法宝,或是功法又有精进,兴致来了便会演示一番,然后看似随意地问:“如何?”

陈欣慕必须立刻放下笔,做出恰到好处的惊叹表情,然后用精准但不浮夸的语言点出那法宝或功法的精髓之处(这需要极强的观察力和知识储备),最后归结于“宗主英明神武,方能驾驭此等神物/修成此等神通”。

马屁要拍得清新脱俗,挠到痒处又不露谄媚之态。每一次“恭维”都让她的灵魂感到一阵不适。

她感觉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没有感情的处理公文机器;另一个是脸上挂着温顺微笑,时刻准备着提供情绪价值的精美玩偶。

温若寒对此似乎颇为满意。他享受着这种全方位的掌控和服侍——一个聪明、有用又“懂事”的工具,确实能极大提升生活品质。

当然,温老板深知“要想马儿跑,得给马吃草”的道理。他的出手确实阔绰:

她的月例翻了数倍,灵石、丹药像不要钱一样供应,远超一个“妾室”应有的份例。

偶尔心情极好时,他看她修炼,会随口指点一两句。他修为高深,眼光毒辣,往往一针见血,能让她省去无数摸索的功夫。这大概是这份工作中唯一的、实实在在的“福利”。

然而,陈欣慕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灵石,只觉得那是高昂的心理损伤费。每一块灵石,都仿佛在提醒她刚刚又进行了一场多么心力交瘁的表演,又消耗了多少精神去揣摩那位暴君的心思。

她变得更“丰腴”了(灵气和丹药滋养),也长高了(身体还在发育期),气质甚至在外人看来更加“高贵典雅了”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看似风光无限的“得宠”背后,是日复一日的脑力绞杀和情绪透支。

她就像一只被黄金链子锁住的鸟,食物精美,笼子华丽,主人偶尔还会逗弄一下,欣赏她的羽毛和歌喉。但链子终究是链子。

她安静地整理着公文,笔下字迹工整,逻辑清晰,无人能看到她内心深处,那自由灵魂正在默默计算着离开这个华丽牢笼的倒计时,并将此刻所有的不适与压抑,一丝不落地记在了温若寒的账上。

Q4.为什么师兄要发出鄙夷?大魔王长的真的不错……

陈欣慕能被选中送入温家,最直接、最毋庸置疑的原因,就是她那副与陈欣欣别无二致、甚至因经历不同而更添几分冷冽破碎感的绝色容颜。

温若寒是个彻头彻尾的社达主义者,信奉力量至上,但这并不妨碍他有着极其挑剔的审美和对“美丽事物”的占有欲。他喜欢将一切最好的东西收拢在手,包括人。芙蓉的美貌,恰好长在了他审美点上,是一种值得收藏的“稀缺资源”。

因此,即便她如今主要功能是“打工牛马”,某些属于“宠妾”的职责,偶尔也会被提上日程。

比如,暖床。

这夜,陈欣慕刚拖着批公文批到麻木的身躯回到西厢,就被温若寒身边的近侍叫住。 “芙蓉夫人,宗主召您去寝殿。”

陈欣慕内心叹了口气,面上依旧平静无波:“知道了。”

踏入温若寒那间极尽奢华、灵力氤氲的寝殿时,他正披着一件墨色寝衣,倚在软榻上看一枚玉简。见她进来,眼皮都未抬,只懒懒地吩咐了一句:“床上冷,先去暖着。”

命令简短直接,如同使唤一件家具。

陈欣慕:“……是。”

她能说什么?难道能跟老板讨论《劳动法》规定加班不包括暖床服务吗?

她认命地走向那张大得离谱、铺着不知名妖兽皮毛和云锦软褥的床。触感确实极好,柔软温暖,还散发着淡淡的、属于温若寒的冷冽灵息。她小心翼翼地躺到床榻外侧,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连日来的精神透支和身体疲劳是真实的。公文上的字句还在脑子里打转,身下的床铺又太过舒适温暖,殿内熏香宁神……她原本只是打算闭目养神,等老板上床就自动滚到角落。

结果,意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远了。

她睡得很沉,甚至久违地没有做噩梦。

直到第二天清晨,生物钟让她准时醒来。

意识先于眼睛复苏,她感觉到手掌下触感温热、坚实,肌理分明,蕴含着某种沉睡的力量感。这绝不是被子的触感!

陈欣慕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线条完美的男性胸腹肌理。她的右手,正大大咧咧地搭在温若寒的腹肌上,甚至指尖还能感受到皮肤下那层薄薄肌肉的紧实弹力。

温若寒似乎还未醒,呼吸平稳,俊美无俦的侧脸在晨光中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静谧。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嗯,看起来还挺软。

陈欣慕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恐或羞涩,而是那不合时宜的分析欲和内心OS:

这身材管理也太好了吧!这是一个40多的老男人,该有的身材吗?

这脸看上去顶多20岁,长得真好看。

批公文批到吐血,但早上醒来能摸到这样的腹肌……好像也不亏?

这样的顶级美色和身材,居然是我不用额外花钱就能享受到的?这波好像是我赚了?

她的观念里,欣赏美色(无论男女)是人之常情,并无什么羞耻可言,更不觉得女子就该被动承受。她只是纯粹从“视觉和触觉享受”角度评估了一下当前状况,并得出了“福利尚可”的结论。

她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想把爪子挪开,试图在老板醒来之前毁灭“罪证”。

就在她指尖即将离开那片温热皮肤时,温若寒的眼睛倏地睁开。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清明和洞悉一切的锐利。他显然早就醒了。

陈欣慕动作一僵。

温若寒垂眸,视线落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上,又缓缓抬眸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摸得可还满意?”

陈欣慕瞬间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坐起身,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揩油的人不是她:“宗主龙章凤姿,妾身一时失态,请宗主恕罪。”——标准答案,虽然毫无诚意。

温若寒嗤笑一声,倒也没追究,只懒懒道:“更衣。”

……打工人的一天,从给老板更衣开始。

当她终于从温若寒的寝殿里出来,准备回去洗漱换衣然后继续上岗批公文时,在廊下撞见了显然值守了一夜的温逐流。

温逐流抱着剑,靠在柱子上,看到她从宗主寝殿出来,眼神里的鄙夷和嘲讽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特别是她那身略显褶皱的衣裙和未施粉脂、带着刚睡醒慵懒感的脸,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响的冷哼。

“呵,”他开口,声音像是淬了冰,“‘芙蓉夫人’真是夙夜辛劳啊。就是不知是忙着处理公务,还是忙着……‘伺候’宗主?”

这讽刺意味不能再明显了。

陈欣慕停下脚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抬眼看他,语气比他还冷还平静:

“师兄若是羡慕我既能处理公务又能近距离欣赏宗主的天人之姿,直说便是。何必在此阴阳怪气,酸气冲天?哦,我忘了,师兄只会一种‘伺候’人的方式。”

她意指他只会武力护卫,不懂文书工作和“别的”。

温逐流被噎得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跳了一下:“你!不知廉耻!”

陈欣慕反而笑了,带着点怜悯看着他:“廉耻能当灵石用,还是能当功法练?师兄,格局打开点。”

说完,她不再理会气得快要冒烟的温逐流,步履从容地朝着西厢走去,心里盘算着:嗯,今天批公文时,得想办法让温逐流多跑几趟腿,累死他这个老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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