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刘焱用单田芳老师的老烟嗓,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在流水席相亲的奇葩经历。
那些相亲对象真是五花马千金裘,谁还不是小公举。
你敢捧,她就敢蹬鼻子上脸,搁谁都要给你上价值。
不是你不好,是我太优秀。
田妹过了青春期就丧失了自由恋爱主权,现在又赶上事业上升期,被公司看得死死的。
听着刘焱的相亲经历,心里那叫一个羡慕,虽说结果不咋地,但这过程精彩啊。
刘焱讲得口干舌燥,哼哧哼哧爬起来总结。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好比瞎子看见哑巴对聋子说鬼子来了。”
刘焱的上辈子,很少有机会说这些废话。
这下好了,物极必反,一张嘴就跟开闸的洪水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要不是水满则溢,着急放水,他能吹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静静在一旁听得直发懵,她怎么都觉得刘焱变了,变得太突然了。
难道慢熟性格的人,熟悉之后能够有这么大变化吗?
田妹性格大大咧咧,压根没觉着有问题。
嗦着翅尖大声问道:“大焱,你总结的乱七八糟,什么意思啊?”
此时,卫生间里的刘焱正快乐地放水,那感觉,尾椎骨都酥麻了。
听到田妹的问题,想都没想就回怼。
“你能不能别说话?你一说话就把你的智商暴露了。”
田妹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肌肉芭比,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是不是给你脸了,给你个机会,重新说。”
刘焱慢悠悠的走出来,一脚踩到手机,弯腰捡起手机。
“别给机会了,你品,你细品。”
刘焱皱着眉头,对着手机镜头挥挥手,发现手机里的自己也跟着挥手。
他又对着手机挤眉弄眼,手机里的自己也学得有模有样。
田妹怒了,扔掉骨头,像弹簧一样弹跳起来,朝着刘焱飞奔而来,嘴里大喊。
“我品你个锤子,打爆你个狗……”
刘焱倒是淡定,不慌不忙地把镜头对准田妹,弹幕整齐划一“田妹你人设崩了”
刚还气势汹汹的田妹,瞬间冻结,脸上满是惊恐。
直播间的观众笑疯了,这种窥屏的快乐让他们欲罢不能。
虽说田妹清纯邻家的人设崩了,但她真实的性格反而更招人喜欢。
“听我的,假装梦游,哎哎,对对,把眼睛闭上,摸索着走出镜头。”
刘焱憋着笑指挥,手上还老实不客气,拿着手机怼着田妹的脸拍。
田妹实在没脸见人了,索性听刘焱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迈着小碎步,摸索着走进酒店卧室。
那表情,想笑又不敢笑,一直在抽搐,直到飞扑到床上,把脸整个埋进被子里。
“啊...”
刘焱抠着耳朵,对着手机指了指被子里像鸵鸟一样的田妹,又在自己脑袋上画圈圈,裂开的嘴角ak都压不住。
“哎,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