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八和副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翻阅剩下的十卷羊皮卷。昏黄的灯光下,战国文字渐渐变成了甲骨文,再到最后,竟然全是陌生的符号,简直像天书一样。
齐八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的疑惑也逐渐被确信取代。如果说之前他对这玉棺只抱着五成的信任,现在至少有八成信了。
"等等..."张副官忽然低呼一声,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每一卷左下角的印记。那熟悉的麒麟纹路,加上张家特有的墨画技法,绝不可能有错。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这玉棺上的纹饰,和张家先祖空棺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只是...正好少了一口棺材的数量...
"如果我没猜错......"张副官的声音微微发颤,将所有猜测说了一遍。还未等他说完,齐八已经惊得合不拢嘴。
"你是说,这是你家先祖张寂言?!"齐八的表情活像个看见外星人的小孩。
张启山虽然相信副官的判断,但脸色依然难掩震撼。沉默片刻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开启玉棺。
出人意料的是,玉棺本身没有任何机关,只是表面缠绕着八十一道材质未知的锁链。这些锁看似普通,却异常结实,任凭刀砍也不留痕迹。好在开锁并不困难,一刻钟后,最后一道锁应声而落。
刹那间,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棺中之人似乎接收到了什么信息,缓缓睁开了眼。
三张英俊却各具特色的面孔映入眼帘。张寂言内心哀嚎一声:怎么就这么突然地见到了未来的族人?
"那个...我能躺回去把棺材盖关上么?"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更是疯狂吐槽:别人的穿越都是去当白月光、好朋友,再不济也能和张启山称兄道弟,怎么轮到自己就成了四千岁高龄的老祖宗?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黑衣少年静静坐在玉棺中,苍白的面容透着几分病态的美感。齐八瞪大了眼睛,原以为会看到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没想到是个俊美少年。
更神奇的是,少年明明嘴唇未动,一句话却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那个,我能躺回去把棺材盖关上吗?"
三人面面相觑,表情各异,但少年始终保持着平静的神色。
"我是活人。"清冽的声音响起,少年这才慢慢坐起。随即,另一个与之音色相同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中响起:"天呐,没吓到他们吧?一直躺着也不是个事,先起来看看情况再说,我可不想一起来就要打架..."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同样的想法:先稳住他,其余的后面再说。
"你...是张家先祖张寂言?"张启山犹豫再三,终究没能把"老祖宗"三个字说出口。对着这么年轻的面孔喊祖宗,实在太违和了。
齐八和副官拼命憋着笑,张启山那一脸纠结的模样实在是太逗了。
"是,我是张家寂字辈张寂言。"少年依旧端坐在棺中,声音温和有礼。
然而他的内心早已破防:"明明我才是最小的那个,怎么一觉睡醒就成了最老的老祖宗?天哪,要不把棺材抢走,找个深山老林继续睡吧..."
听着这番心声,张启山不禁嘴角微翘。原来不只自己紧张,这位"老祖宗"其实也在慌啊。特别是听到要把棺材抢走时,三人同时嘴角抽搐。
这哪是什么严肃的老祖宗,分明是个有趣的后辈嘛!
不过张启山也暗自警惕:单凭这份能在梦中传音的能力,就绝不能小觑。更何况对方还自称是张家第二代,终结之人...
思忖再三,张启山终于开口了:"你..."

他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