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得知你将内务府之事交予如懿后,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难看,强撑着坐起身,对身旁的侍女说道:
“去把娴贵妃叫来,本宫倒要问问她,这是何意!”
(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靠在床头的锦枕上,病容中满是愠怒,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听闻富察琅嬅相召,心中便知皇后定是为了内务府之事不满,整理了一下衣装,款步来到皇后寝宫,向富察琅嬅请安)

皇后娘娘金安,臣妾听闻娘娘身体尚未痊愈,本不该叨扰,不知娘娘此番召见,有何吩咐?

(俯身行礼,目光平静地看向富察琅嬅,一袭素色宫装衬得身姿端庄,发髻上的一支白玉簪子在烛光下温润有泽)

(冷哼一声,撑着身子坐得更直了些,眼神不善地盯着如懿)

娴贵妃如今真是愈发得宠了,这内务府的事,向来都是本宫在管,皇上怎么突然就交给你了?

(说着便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身旁的侍女连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锦被下的身子显得单薄而脆弱,病榻前的香炉中香烟袅袅升起)

本宫还没死呢,娴贵妃就急着越俎代庖了?

(眼神如刀般射向如懿,语气中满是讥讽与不满)

(心中虽早有准备,但听富察琅嬅如此直白地指责,仍不免有些委屈,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皇后娘娘言重了,臣妾绝无僭越之心。

(缓缓直起身子,双手交叠在身前,一袭宫装因行礼的动作而微微褶皱)

皇上将此事交予臣妾,实乃因娘娘您小产之后需要静养,内务府诸事繁杂,臣妾也只是暂时代为打理,待娘娘身体康复,臣妾自当将所有事务一一交还。

(说罢,轻轻抬眸看了一眼富察琅嬅,眼神清澈而坦然,鬓边的几缕发丝自然垂下,更添几分温婉)

(听着如懿的解释,心中的怒火稍有平息,但面色依旧冰冷如霜,语气不善地继续刁难)

哦?暂时代为打理?说得倒是轻巧!

(凤体半倚在床榻上,病容中难掩凌厉,锦帕攥在手中被揉得有些褶皱)

这内务府上下多少油水,多少双眼睛盯着,娴贵妃就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能做得好,不会从中渔利?

(窗外的树枝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影子在窗纸上晃动,更衬得室内气氛紧张)

(心中一阵刺痛,却并未面露愠色,反而上前一步,言辞恳切)

皇后娘娘,臣妾深知此事责任重大,定当竭尽全力,一丝不苟地查探内务府账目,若有半点差错,甘愿受罚。

(深深福了一礼,声音不卑不亢,一袭宫装的裙摆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白玉护甲在烛光下泛着柔光)

臣妾对娘娘的敬重之心,日月可鉴,又怎会贪图那些身外之物,坏了宫闱规矩。

(说罢,再次抬眸直视富察琅嬅,目光坚定而忠诚,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了几声,似是在为这紧张的气氛增添几分生机)
这段宫斗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