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季山海扯了扯嘴角，眼角余光扫过刘旭余脸上那抹藏不住的戏谑，“怎么刚见面，就觉得你哪儿不对劲？”
刘旭余笑起来时眼角会眯成道细缝，像揣着半肚子没说透的心思：“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他往季山海身边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探究，“你什么时候跟江温混得这么熟了？还住一块儿？你不是讨厌别人喜欢你吗？”
“确实，既然你知道，就别再喜欢我了”季山海转脸望向窗外，玻璃上印着他模糊的侧脸，“当普通朋友，不好吗？”
公交车猛地颠了一下，刘旭余借着这股劲儿往他这边靠得更近，几乎肩膀贴着肩膀，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问你，怎么跟江温熟起来的？”
他特意把尾音咬得很重，又重复了一遍——显然是铁了心要个答案。
季山海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沿的塑料纹路，慢悠悠道：“他给我看了你的资料。你的真名，还有你雇的那个叫张强的人。”
刘旭余脸上的笑顿了半秒，随即嗤笑一声：“就这？”
“就这。”季山海轻嗤一声，往椅背上靠了靠，“真是无聊啊，刘旭余。”
刘旭余没接话，他突然反手攥住了季山海的胳膊，指节捏得发白，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肉里。季山海吃痛地皱起眉，刚要回头，就听见他沉声道：“要不要离开江温？”
…季山海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四周扫了圈。
车厢后排那个染着黄毛的少年、靠在车门边的张强……都是熟面孔。
他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他跟刘旭余的对话算不上小声，可满车的人都低着头，连个侧目都没有，安静得诡异。
再看刘旭余挑着眉梢的样子，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眼神里的笃定让季山海后颈泛起层凉意——这局面，怕是没那么简单。
他指尖在膝盖上蜷了蜷，沉默几秒后，缓缓吐出一个字：“要。”
刘旭余立刻朝他伸过手，掌心朝上，五指张开：“手机给我。”
“里面有我的隐私……”季山海稍微的往里面缩了缩，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给你看，不太合适吧？”。
“给我。”刘旭余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捏着他胳膊的手又收紧了些。
季山海知道这下躲不过去了。他慢吞吞的把手机拿出来
手机刚递过去，刘旭余的手指就像铁钳似的攥紧了机身，指腹刮过屏幕时带着股狠劲。
他没解锁，只是把手机端进自己的口袋里。
季山海盯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黄毛少年正往这边瞥，眼神里带着打量。
张强站在他身后手里是握着电击棍
刘旭余见季山海发现了，用安慰的语气对他说：“别担心，不会很疼的”。
公交车猛地刹车，停在一个他不知道是哪的地方，季山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的击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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