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有监控，季山海和林俊豪相约去吃饭的画面清清楚楚
季山海放下手机时，林俊豪正把一块肉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问：“是女朋友吗？”
“不是，我不谈恋爱的”季山海拿起筷子，也加了快肉，为什么会认为我有女朋友
林俊豪“哦”了一声，注意力很快被饭菜勾了回去，他用筷子戳了一口排骨，塞进嘴里：“这排骨炖得是真入味，比我妈做的强——她总说‘肉要带点嚼劲才香’，结果每次炖到一半就去追剧，那肉硬得能当骰子，上次嚼得我腮帮子疼到晚上。”
季山海默默听着，没接话，只是看着林俊豪边吃边比划的样子，偶尔在对方夹排骨时把醋瓶往他那边推了推
下午办公室比上午更安静，空调风似乎也调大了些。
林俊豪大概是中午吃了两碗米饭，趴在桌上打了十分钟盹，醒时看见季山海正对着电脑理大纲，屏幕上的文字分了五六个层级，连标注颜色都按章节区分开，看得他直揉眼睛。
“你也太认真了吧”他凑过去看了眼，“大纲我都懒得写，平常交差都是复制粘贴几句，连格式都不带调的，反正责编也不细看。”
季山海没抬头，笑了笑：“要热爱自己的工作呀。再说写清楚点，后面写正文也能顺点。”他滑动鼠标往下翻页“你看这里，上周埋的伏笔得在第三章圆回来，现在理清楚，后面就不用回头改了。”
正说着，部门总监拿着文件夹从过道走过。“等会3点有个会议，在大会议室，别迟到。”
部门总监刚走，林俊豪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太棒了，这是我第一次开会”
上到2点半的时候，季山海的手机突然“嗡”地震了一下，他担心江温会有什么事叫他，把手机的音量开到了最大
打开看，江温发来的微信“都两点半了还不来开会，提醒你一下，现在就差你们四个新人了，再不来你可就要被念叨了”后面还跟了个催促的表情包
“走，开会去”季山海站起来对林俊豪说“就差咱们几个了”
林俊豪闻言看了一眼手机“3点才开会，还有30分钟呢”
“相信我，咱们马上就迟了”季山海表情认真的对林俊豪说
“好吧”反正早去晚去都一样，林俊豪心里想着和季山海一块出去了
季山海和林俊豪刚刚的说话声并不小，另外两个人也听到了他们的话，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也跟着去了
到了会议室门口，打开门，整个会议室里坐着满满的人，就只有几个空位
林俊豪惊讶了，居然到了这么多，好像真只差他们几个
他和季山海坐在了一块，过了一会那两个人也到了
对了下名单，人都到齐了
林俊豪张大嘴巴看向季山海，季山海也用余光看见了，别看了孩子再看就真要被开除了，他正对着江温，江温正在看这边，眼睛都不带眨的，其他人看着江温的动作，也好奇的往这边看
现在季山海不动也知道，现在整个会议室里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他俩，他在心里对林俊豪呐喊，别再看我了，看看你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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