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但凡心软一次,大度一次,最后受伤的,永远只有我。”

“你们走吧好不好。”

栀寒身子缓缓下滑,再度坐在地上,声音疲惫至极,满眼倦意,
“我不值得你们放下兄弟情,不值得你们对抗全世界,不值得你们包容一身缺点的我。

就让我一个人待着,打雷也好,难过也罢,至少不用害怕拥有之后,再被全员抛弃。”

话音落下,屋内只剩压抑哭声,和窗外轰鸣雷雨。
门外七人脸色尽数发白,心口密密麻麻发酸,连呼吸都变沉重。
他们第一次完完整整,知晓这个小姑娘所有尖刺背后的宿命与委屈。

她不是天生坏脾气,是从小无人偏爱,不得不竖起尖刺自保。

她不是无端爱吃醋,是见过太多人情冷暖,极度害怕失去。

她口是心非,句句推开,句句都是我想要你们留下来,独独偏爱我一人。
严浩翔眼底通红,心口窒息般疼,指尖不停摩挲门板,声音颤抖

:“不会抛弃,这辈子都不会。你的脾气,你的敏感,你的所有,我们全盘接纳。”
刘耀文沉下眼眸,语气笃定坚定,穿透雨幕
“外界所有非议,我替你挡。你不用懂事,不用讨好,这辈子,我只偏向你。”

宋亚轩攥着那杯早已凉透的牛奶,指节攥得发白,鼻尖红得厉害,软软的嗓音混着雨声传进门缝,带着止不住的哽咽

“寒寒,我们从来没有觉得你麻烦,更不会像那些老板、叔叔阿姨一样嫌弃你。

以前每次你闹别扭吃醋躲起来,最着急的永远是我们,我们从来没有盼着你变得圆滑懂事。”
丁程鑫上前半步,抬手轻轻抚上冰凉的木门,眼底满是疼惜,往日里总爱温和调解矛盾的人,此刻语气难得强硬,全然站在栀寒这边


:“那些商圈的人不懂你,爸妈不疼你,是他们没有眼光

你性子像黛玉一般细腻重情,爱哭、爱闹、心里装着万般心事,从来都不是过错。

往后再有任何人背地里议论你半句,不用你动嘴去怼,我来替你回击,不会再让你独自背负所有难听的闲话。”
张真源安静站在一侧,手里还攥着方才带来的干毛巾,沉稳温和的声线抚平楼道里紧绷的戾气:

“我们分得清,你嘴上尖锐刻薄,不过是保护自己的外壳。

真正的你心软又敏感,看见小猫淋雨都会偷偷难过,怎么会是旁人嘴里恶毒矫情的模样?

外界的评价做不得数,在我们这里,你的所有情绪都值得被好好安放,不用刻意收敛脾气迎合谁。”
贺峻霖收起平日里插科打诨的模样,靠着走廊墙壁,语气通透又郑重: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疙瘩,觉得我们的偏袒只是一时冲动,迟早会回归兄弟情,把你的委屈搁置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