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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太太站在MV拍摄现场的边缘，手里捧着两杯咖啡。今天是贺峻霖拍摄的最后一天，也是最重要的一场戏——男女主角分别前的吻戏。尽管贺峻霖再三保证会用借位拍摄，贺太太还是决定亲自来探班。

片场比上次来时更加忙碌，工作人员来回穿梭，导演大声指挥着灯光和摄像机的调整。贺太太的目光越过人群，寻找着贺峻霖的身影。

"贺太太！"场务小李发现了她，小跑过来，"贺老师在化妆间做最后准备，要我带您过去吗？"

贺太太摇摇头："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这是最后一场戏了？"

"是的，吻别戏。"小李似乎没注意到贺太太瞬间僵硬的表情，"林老师提议改成真吻，说效果更好，但贺老师坚持用借位，还特意让导演加了您今天来探班的行程呢。"

贺太太的手指紧了紧，咖啡杯壁传来微微的热度。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这样啊...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拍？"

"马上就开始，您要不去监视器那边看？角度更好。"

贺太太跟着小李来到导演监视器旁。屏幕上，场景是一个雨中的公交站台，布置得凄美而浪漫。人工降雨已经准备好，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测试雨量大小。

"贺夫人？"一个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贺太太转过身，林薇就站在她面前，一袭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却不浓艳，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美上几分。近距离看，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带着天生的忧郁和深情。

"你好，林小姐。"贺太太礼貌的点头，手里的咖啡突然变得烫手。

"叫我小薇就好。"林薇微笑，"贺老师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他最坚强的后盾。"

贺太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再次点头。这时，片场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一个方向。

贺峻霖出现了。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衬衫前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化妆师特意将他的头发弄得微湿，像是刚刚淋过雨。他的眼神忧郁而深沉，与平日里的阳光形象截然不同。

贺太太的呼吸微微一滞。无论看多少次，贺峻霖在专业状态下的魅力总是让她心跳加速。

贺峻霖的目光扫过片场，在看到自己老婆时明显亮了一下。他朝她眨了眨眼，做了个"等我"的口型，然后走向导演讨论最后细节。

"各部门准备！"副导演喊道，"吻别戏，第一次走位！"

贺太太握紧咖啡杯，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这只是一场戏，她知道。贺峻霖已经提前跟她解释过所有细节，甚至邀请她来探班，没什么好担心的。

"Action!"

音乐响起，贺峻霖和林薇站在"雨"中。林薇仰着脸，泪水混着雨水滑落。贺峻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眼神痛苦而深情。

贺太太的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纸杯。

两人的脸慢慢靠近...靠近...

就在他们的嘴唇即将相触的瞬间，导演喊了"卡！"

"林薇，你的头再偏一点...对，就是这样，给摄像机留出空间。"导演指导着，"贺峻霖，你的手可以再往下一点，放在她腰上...好，我们再来一次！"

贺太太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借位拍摄。她为自己的紧张感到可笑，喝了一口咖啡平复心情。

"Action!"

这一次，从贺太太站立的角度看过去，景象完全不同了。贺峻霖的手环住林薇的腰，将她拉近。林薇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他们的脸越来越近...然后...

从贺太太的角度，他们分明接吻了。

咖啡杯从贺太太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褐色的液体溅在她的鞋子和裤脚上。但她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那对在"雨"中拥吻的身影。

"卡！完美！"导演兴奋地大喊，"就是这个感觉！我们保一条，再来一次！"

贺太太转身就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她知道自己应该理性一点，这可能只是角度问题，但她控制不住翻涌而上的酸涩和愤怒。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幅画面击碎了——贺峻霖的手搂着另一个女人的腰，他们的唇...

"老婆！"

贺峻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步。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几乎是跑着离开了片场。

"老婆！等等！"贺峻霖追上她，在停车场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去哪？"

贺太太猛的转身，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贺峻霖愣住了。他的头发和衬衫还湿着，妆容让他的轮廓更加深邃，眼神里满是困惑和焦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有脸问我？"贺太太的声音颤抖着，"我亲眼看见了！你们...你们..."

"我们什么？"贺峻霖皱眉，"那是借位拍摄啊，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借位？"贺太太冷笑，"从我的角度看，你们就是在真吻！"

贺峻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然，又变成无奈："老婆，那真的是角度问题。你可以去问导演，去看监视器回放..."

"哦，所以现在是我的错了？"贺太太打断了他，"是我看错了，误会了你们纯洁的工作关系？"

贺峻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保持冷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那确实是借位，你可以去确认..."

"不必了！"贺太太后退一步，"反正你们以后还要一起宣传，一起上节目，谁知道还会有什么'工作需要'？"

贺峻霖的眼睛瞪大了："老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这是我的工作，你明明理解..."

"我理解？"贺太太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贝，"我理解你搂着她的腰？理解你们深情对视？理解你们...接吻？"

"我们没有接吻！"贺峻霖也提高了音量，罕见的对她发了火，"你能不能信任我一次？就一次！"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进贺太太的心里。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信任贺峻霖，但现在所有的情绪——那些被她压抑的嫉妒、不安、还有那个扭曲的想看贺峻霖哭的愿望——全都爆发了出来。

"信任？"她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冷得可怕，"好啊，那我问你，为什么林薇看你的眼神那么特别？为什么她总是找机会碰你？为什么她提议把借位改成真吻？"

贺峻霖哑口无言，半晌才说："我...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但我很清楚自己的立场。我只爱你一个人，这还不够吗？"

"不够！"贺太太几乎是喊出来的，"不够！我要的不是你单方面的拒绝，我要的是...是..."

她突然停住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是贺峻霖为她吃醋的样子？是他紧张解释的表情？还是...他受伤哭泣的模样？

贺峻霖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你到底想怎样，老婆？要我退出这个合作吗？毁约赔钱？就因为你毫无根据的猜疑？"

"我想离婚。"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贺太太自己都惊呆了。她没想这么说的，至少不是真的这么想。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

贺峻霖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雨水从他发梢滴落，滑过他的脸颊，像是无声的泪水。片场的灯光在他身后闪烁，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单。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贺太太的心跳快得发疼，但某种奇怪的执念让她无法收回那句话。她想看贺峻霖的反应，想看他失去她的样子...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我说，我们离婚吧。"她重复道，声音比想象中平静，"我累了，贺峻霖。累了一直要说服自己相信你，累了做那个'懂事的老婆了'。"

贺峻霖的表情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他的嘴唇颤抖着，眼中闪过无数情绪——震惊、受伤、不解、愤怒...最后归于一片空洞。

"好。"他轻声说，转身走回片场。

没有挽留，没有争吵，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就这样...结束了？

贺太太站在原地，双腿像是生了根。她以为贺峻霖会挽留，会解释，会...哭。但他只是平静的接受了，仿佛早有准备。

这个认知比任何争吵都更让她心碎。

不知过了多久，贺太太终于挪动脚步，走向马路拦出租车。上车后，司机问她去哪，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随便...先开吧。"她低声说，看向窗外。

车子启动的瞬间，贺太太终于崩溃了。泪水决堤而下，她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她做了什么？就因为一个误会，一个可笑的执念，她亲手推开了最爱她的人...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颤抖着掏出来——是贺峻霖的来电。屏幕上他的笑脸照片刺痛了她的眼睛。她该接吗？接了说什么？

在铃声即将结束的瞬间，贺太太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但电话那头不是贺峻霖的声音。

"贺夫人吗？我是场务小李。"一个焦急的男声，"贺老师他...他状态很不对劲。拍完戏就把自己关在化妆间，谁叫都不开门。我们担心他出事...您能不能回来一趟？"

贺太太的心猛的一沉："他...他怎么了？"

"不知道，但他眼睛红得吓人，妆都没卸就冲进化妆间锁了门...导演说今天先这样，但贺老师不肯出来..."

贺太太挂断电话，对司机喊道："麻烦调头！回刚才的地方！"

她的心脏狂跳，既害怕又隐隐期待。贺峻霖的反应不是无动于衷...他受伤了，也许...也许真的哭了？

这个念头让她既愧疚又莫名兴奋。她终于要看到那个画面了吗？在如此惨重的代价之后？

出租车急刹在片场外，贺太太扔下一张钞票就冲了出去。片场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窃窃私语，看到她来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还在化妆间..."小李指了个方向。

贺太太快步走去，心跳如雷。化妆间门口，导演和几个工作人员正焦急地商量着什么。看到她，导演立刻迎上来。

"贺夫人，太好了！他谁也不理，手机也关机...我们正考虑要不要破门..."

"让我试试。"贺太太说，声音比预想的镇定。

她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霖霖？是我..."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敲，这次用力一些："贺峻霖！开门！"

依然寂静。

贺太太深吸一口气，转向导演："能给我们一点空间吗？"

导演了然的点头，挥手让其他人散开。等走廊上只剩她一人，贺太太将额头抵在门上，轻声说：

"霖霖...对不起。我不是真的想离婚...我只是...看到了你和林薇...我..."

门突然开了。

贺太太差点跌倒，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贺峻霖站在门口，眼睛通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他的妆容花了，眼线晕开，让他看起来憔悴又狼狈。

但最让贺太太震惊的是他的眼神——那么深的受伤，那么浓的失望。

"为什么？"他问，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老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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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片场误会成为爆发点

第五章片场误会成为爆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