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亚瑟。”卢修斯似笑非笑地看着韦斯莱一行人,轻声说,“你卖了什么才弄到了这顶层包厢的座位?你的家当肯定不值这么多钱,对吧?”
一旁的福吉仿佛完全没有听见卢修斯在说什么,他说:“卢修斯最近刚给圣芒戈捐了很大一笔款子,他是我请来的贵宾。”
韦斯莱先生勉强笑着回应:“噢,太好了。”
福吉眼神一转看见宋璟,又说:“噢宋,我想你会和卢修斯有很多话题。”
宋璟坐在不远处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地看了一眼卢修斯,遥遥说道:“部长,我可不这么认为,我们两家的产业是两条完全不同的线路。”
福吉站在一边,像是听不懂好赖话一样对着两边笑。
卢修斯像是咬紧了牙关,脸部肌肉跳了一跳,眼神划过赫敏和韦斯莱先生,想说些什么,但奈于场合,只能把那些话憋在肚子里。
维奥拉没有关注那一边的情况。无非就是“纯血叛徒”,“极端纯血主义”,“泥巴种”这一类的词。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德拉科。
德拉科站在卢修斯·马尔福身旁,也没有关注他父亲和韦斯莱一行人的冲突。
维奥拉穿着一身麻瓜的浅蓝色连衣裙,胸口别着一枚闪闪亮的胸针,长长的黑发侧扎起来,一部分发尾落在胸针上遮住了一部分,看不出是什么形状。
卢修斯从韦斯莱先生的身上收回目光,继续走向自己的座位,走了两步发现德拉科没有跟上来,转过了头。
“德拉科,走了。”
卢修斯的目光扫过维奥拉,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声。
德拉科听见卢修斯的声音,连忙狼狈地收回了目光。
他跟在卢修斯身后回到座位,脸颊和耳朵尖泛起薄薄的粉红色。
“讨厌的家伙。”罗恩嘟哝了一句,和哈利,赫敏一起将视线转向了赛场。
维奥拉和菲尼克斯也坐回了座位。维奥拉刚坐下,就察觉到后背被谁戳了戳。她转过头去,首先看见了一根慢慢收回的手指。
顺着手指看上去——是德拉科。
德拉科坐在马尔福夫人的身边,似乎是有些无聊,左手拇指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看见维奥拉转过头来,挑着眉勾起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莫名其妙。”
维奥拉嘟囔着,转过了头。
嘟囔的声音被卢多·巴格曼放大的声音盖住,除了维奥拉自己再没人听见。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成千上万的旗帜同时挥舞,还有乱七八糟的国歌。维奥拉没有听清卢多的讲话,但被这热闹的气氛带动着,也跟着前面的哈利三人站起来鼓了几下掌。
“请允许我介绍——保加利亚国家队的吉祥物!”
光幕上巨大的比比多味豆广告被保加利亚与爱尔兰的比分板取代,看台右侧红色方阵爆发出响亮的欢呼声来欢迎保加利亚队的吉祥物。
“啊!”前排的韦斯莱先生摘下眼镜,在袍子上匆匆擦着,“是媚娃!”
一百个媚娃滑向了赛场,她们的皮肤像月亮一样散发着荧光,头发像是轻盈的缎带,在脑后无风自动,音乐响起来,媚娃开始跳舞,维奥拉直直看着场内数百个媚娃,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吸走了一样。
她眨眨眼,才从那股强大的吸引力里挣脱开。
意识回笼,她才察觉落在背后的发尾正在谁的手里被把玩。
维奥拉翻了个白眼,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德拉科那个闲得慌的家伙。
但是——他竟然没有被媚娃迷倒?
维奥拉看了一眼前面已经快要翻出栏杆的哈利和罗恩,好奇地转过了头。
转过头,对上了带着笑意的浅灰色眼睛。
“你没被迷倒?”维奥拉下意识问道。
德拉科又挑了挑眉,不言,一直看着维奥拉。
维奥拉被德拉科看得心里直发毛,摸了一把脸,问:“你看什么?”
德拉科手指尖绕着维奥拉的长发,他没有回答维奥拉的问题,反问:“你和波特什么时候变这么熟了?”
“我们熟吗?”维奥拉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挺熟,“大概是上个学期吧,有问题吗?”
“没有。”
德拉科丝毫不放松,和维奥拉对视着,好像誓要从她脸上看出来一朵花来似的。
“你很期待看见我被迷倒的样子?”德拉科又开始回答维奥拉的问题。
“那……倒也不是。”
只是想看你出糗的样子。
但维奥拉嘿嘿笑了两声,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德拉科指尖依旧攥着维奥拉的一缕头发,眼眸突然垂落。
长长的羽睫遮住了眼睛,维奥拉看不见那双浅灰色瞳孔了。
媚娃似乎开始退场,观众又躁动起来。
在一片吼叫声里,维奥拉好像听见德拉科轻轻叹了一口气。
德拉科向前倾着身体,那一缕头发从指尖落下来,带着他的体温搭在了维奥拉手背上。
媚娃退场了,观众愤怒地吼叫起来。
“媚娃怎么会比你更吸引我?”
德拉科小声回答。
你在我眼前,我无法再将眼神落在其他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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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请神上身写爽了,这种没名分的吃醋最好磕了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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