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嘴角抽了抽,一脸语塞的看着他,“这有可比性?”
桑淮故作委屈的说道:“宁宁看见我总是淡淡的,一看见这胖球就喜笑颜开的,叫我心里有点落差。今晚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
桑宁想逃,只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这几日葵水要来了。”
“嗯?”桑淮有那么好忽悠吗?起身也坐到摇椅上,把她搂进怀里,挑逗性的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压低嗓子说道:“是吗?那今晚我得好好给你检查检查一下。”
桑宁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干嘛不信?”她质问道。
桑淮宽厚灼热的大手轻轻放到她的腹部,柔柔的揉着,薄唇却一点点的沿着她的侧脸落到脖颈处,这完全不像是揉肚子更像是调情!!他在她脖颈处轻吻了一下,表情逐渐痴迷。
桑宁下意识躲开,曲起两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头,生怕被人看见,“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
桑淮被打断,脸色一僵,却没有跟她发脾气而是用带着情欲的黑眸迷离看着她,扣住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手心,“没干什么,想吻你。”
很痒,她下意识想收回手,桑淮的大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活挣脱不了。
“别动,我不碰你。但你要是再继续挣扎下去我就不保证了。”
桑宁不敢再动了,只是没好气的看着他,眼里的怨恨毫无保留的全部发泄给他。桑淮满意的搂着她躺回摇椅上,额头抵在她的肩胛骨处,像小猫一样舒服的眯起眼睛,打算小睡一会儿。
正值夏至中旬,正是吃莲蓬的时候,桑淮为了逗她开心,特意租了一艘船打算带她去踏青,顺便摘点莲蓬回来吃。桑宁窝在家里也闷坏了,这会儿听见他要带自己出去,兴高采烈的去换了一声轻便的着装,这鬼天气晒人,没走几圈背后就湿透了,粘在背上很不舒服。
自从破罐子破摔后,桑淮已经无所畏惧了起来,敢公然牵着她的上街游玩,给她买糖糕和糖水,嫣然一副恩爱夫妻的表现,丝毫不顾周围人的眼光。
桑淮拿起一块糖糕喂到桑宁的嘴边,“尝尝好不好吃。”
桑宁要脸,往后躲了躲,这周围都是人,她实在的无法腆着脸去吃他手里的糕点,却没想想到这一举动会惹怒了他,眉头微微一皱,始终没有收回手的架势,大有她不吃,他就一直举着的苗头,逼得她苍白着脸低头咬了一口,扯出一模牵强的笑容。
“好吃。”说着把他的手往回按。
桑淮展露笑颜,没有收回手,而是就着她吃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口,顿时她脸色苍白。他这是做什么?黄天化日之下和她吃一块糕点?真是不懂他的脑回路。
他们这一举动果然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很明显他们认出了两人。
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男人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那是不是桑府的大公子和三小姐?”
那人眯着眼一瞅,与男人道:“是呀,怎么了?”
“我看见他们同吃一块糕点,就算是**……这关系是不是也有点太亲密了?”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的和身边人交流着,心说这两人还真是厚脸皮,当街还敢如此?不顾礼义廉耻。
那人捂住男人的嘴,桑府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这要是被听见了可是要砍头的,他怎么敢这么大声议论。
“你想死别害我啊!你难得不知道吗?这三小姐不是亲生的,是前兵部侍郎的女儿,这桑大人看着她孤苦无依的才带回家抚养。”那人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人后,才凑近男人耳边轻声说道:“听说,这桑大人和这三小姐的母亲是青梅竹马,两人被迫才分开的,收养这三小姐,也是成全了那份情谊。”
男人震惊,“啊?!”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这般狗血,“真假?”
那人点头,“前几日桑公子都在朝廷上承认了,那还有假。”
对于这件事,是桑淮故意放出去的消息,他就想让所有人知道,桑宁是他的女人,这种占有欲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烧的他心肝都在抓耳挠腮。
两人再回头时,桑淮的眼神已经像两把刀一样甩了过来,下的两人连刚倒的茶都不敢喝,急急忙忙的挡着脸离开了。
京城文人墨客不在少数,但人多嘈杂,这就导致他们不能安心的创造诗词歌赋,他们一合计就一起捐钱租下了一片池子作为灵感来源之处,养点应季的花,这会儿正是赏荷花的时节,桑淮就见她这几天都蔫巴了,特意带她来散散心。
荷花长势十分不错,一枝枝芬芳扑鼻,桑宁刚到就被这场景惊叹了。
桥头绑着一艘船,桑淮蹲下身子解开绳子,先一步走到船上,确定船体结实后才伸手去拉桑宁。满眼的宠溺,等她上船后,他拿着竹竿轻轻的滑动了船,游行在荷花深处。
今早下过一阵毛毛雨,荷叶里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荷叶都亮堂了不少,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她坐在船头,鼻尖动了动,嗅着扑鼻的荷花香,心情都好了不少。船轻轻带动枝干,水珠倾泻而出,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裙摆,她吓了一跳慌忙去擦,心说这运气真不好。
看着她慌张的模样,桑淮的嘴角微微上扬,纤细的背影,白里透红修长的脖颈,骨节分明的手指都是导火索,他咽了咽唾沫,干燥的天气加上这副场景,某处像是被火苗瞬间点燃了,今天他包场,不会再有其他人再出现……
他故意将船停在藕花深处,把竹竿放下,上前蹲到她身边,看似像是在询问,但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朵,“怎么了?不舒服吗?”
桑宁吓了一跳,身子一歪差点就摔进池子里了,桑淮眼疾手快的将她拉入怀里,见她惊魂未定的模样,突然起了坏心思,假装没站稳,两人双双摔在了船上。船身剧烈晃动,在水面上荡开涟漪,一颗水珠就这么滴在她的脸颊上,久久不能回神。
桑淮见她这副傻傻表情,眼里的炽热再也无处躲藏,明明晃晃暴露在了空气中,他嗓音低醇,带着蛊惑的味道,“宁宁,你也染上荷花香了。”
桑宁后知后觉,心里惊恐,他不会是要在这里吧!她下意识开始反抗,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剧烈的挣扎,摇头,“不行!”
“不行?宁宁猜到了?”桑淮忘我的用唇瓣在她的脖颈处摩擦,一点点的描绘形状,腿强行挤入她的双腿间,带着不可抗拒的霸道。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不再克制的吻上她的唇。用犬牙一点点的啃咬她的唇瓣,周围的翠绿的荷叶形成天然的屏障,无人知道他们在里面纠缠。荷花香不再清新,像粘腻的麦芽糖,压抑的闷哼,还有船体发出的吱呀声。
桑宁微微偏头,羞耻心一下达到了顶峰,领尽全力的想要将身上的桑淮推开,没有投入沉沦的感觉,只有害臊,他就像是疯子一样,不分场合做这种事,让她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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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淮微微蹙眉,很明显不悦被打断,但看见她泪眼汪汪的样子***********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用体温安抚她的情绪,他自己都有点后怕,他又失控了,刚刚他都不像自己了,但他不后悔。就算机会重来她还是会选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