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喜满脸心疼。“王姬,要不然先吃点东西吧?涂山族长要是知道您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肯定会心疼的。”

“是啊,拿一些我喜欢吃的吧。”
成喜又心疼又喜悦,喜悦的是听娴终于肯吃东西了,心疼的是听娴头上白发又多了几根,成喜急忙出去安排,就在这时,玱玹突然走了进来,看着房间里满是喜庆和穿着婚服的听娴,有些心疼,急忙走了过去,握住他的肩膀。

“听娴,再等一会儿好吗?”
老西炎王也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看着穿着喜服的听娴,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爷爷,哥哥,我正好去派人喊你们呢,大宗伯卜算,酉正三刻为大吉,宜婚嫁祝祷,我本来不相信这些的,可毕竟是大婚,宁信其有,不信其无,我打算酉正三刻跟璟行礼,不管他能不能回来。”
此时的听娴已经跟她哥哥一样快要发疯了,决意要和涂山璟成婚,老西炎王眉头紧锁,毕竟她和玱玹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听娴的性子如何,他这个做爷爷的是最清楚的。

“听娴,成婚乃人生大事,不可胡闹。”
老西炎王语气已经很委婉了,但是却还是能听得出他话里话外的怒意。但是听娴为了能和涂山璟成婚,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您看看这宫殿,再看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胡闹吗?爷爷,我要祭祀天地,敬告宗亲,我要跟涂山璟成婚。”

“涂山璟都不在这,你怎么和他成婚?”
玱玹话语里也带着些许怒意和痛心,听娴笑了笑,淡淡地说了句。

“他的事情我说了算,吉时马上就到了,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那些侍女经过听娴的警告急忙退了下去,她对着玱玹和老西炎王微微行礼之后就想去大厅,却被玱玹一把握住肩膀,双眼猩红地看着面前发疯的听娴。

“涂山璟死了!”
玱玹察觉出他方才的那番话语气有些重了,便软下语气又重复说了一遍,似乎是想要让她接受这个现实。

“涂山璟死了,涂山璟已经死了,听娴,我知道你很难过,你不愿意相信,可再不愿意相信,你也得接受,涂山璟回不来了,我知道你很难过,就像我们失去娘亲时,五脏六腑都在疼,我陪着你,我们一日日熬,能熬过去的,就算再难受,总能熬过去的……”
玱玹看到了听娴看向他的眼神,冰冷刺骨中还夹带着一丝恨意,心里一阵钝痛,他不明白,凭什么因为一个涂山璟,他的妹妹,亲生妹妹居然会如此地恨他。

“哥哥,这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十年不行,二十年三十年,一百年三百年,总能熬过去的!”
听娴毫不犹豫地推开了玱玹,玱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眶通红。

“若你们愿意,欢迎你们来观礼,若是不愿意,婚礼依旧,照常举行!”
说罢听娴便不再犹豫,穿着嫁衣就走出了房间。玱玹嗫嚅着,终究还是没把辰荣息妤重伤失踪的事情说给听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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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