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大臣都纷纷附和着湖禾长老的话,玱玹看着手中的奏折,淡淡地开口说道。

“智者畏祸,愚者惧刑,言以诛人,刑之极也。”
玱玹放下手中的奏折,面色如常,但是一个大臣都没看出玱玹眼中的阴沉。

“没想到诸位爱卿,也是听信流言之人。”
得知事情原委的离戎昶和赤水丰隆都罕见地闭了嘴,但是湖禾族长却一直抓着这件事情不放。“陛下,空穴来风,势必有因呐。”

“如果流言为假,朕何必要送皓翎王姬回去?如果流言为真,那么皓翎王姬便与皓翎毫无关系,朕怎么能将她送回皓翎?”
玱玹的这番话意味很明显了,他就是不想把皓翎姒婼送回皓翎,哪怕她的母亲是皓翎王姬,只要他一声令下,谁敢抗旨。但是湖禾族长一直谏言让玱玹把皓翎姒婼送回去,此时玱玹已经是怒气冲冲,却还是要强忍着没有发作。“陛下,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求陛下尽快将皓翎二王姬,逐出辰荣山!”
玱玹听到这里,再也没忍住,怒气冲冲地直接把手中的奏折摔到地上,所有大臣看到玱玹头一回在朝堂上动怒,也是心惊胆战得不行,毕竟,在皓翎姒婼的事情上,玱玹几乎是亲力亲为。

“皓翎姒婼虽不像小夭那般身份尊贵,可也是开国之君太尊陛下亲自认下的外孙女,如果连她都不能住在辰荣山,那你们是不是想将朕也赶出辰荣山!”
所有大臣纷纷跪在地上,急忙辩解道。“臣等绝无此意,请陛下息怒。”
玱玹方才动了怒之后,所有大臣才明白过来,皓翎姒婼就是他西炎玱玹的底线,玱玹缓和了语气,急忙坐了下来,平息了心里面的怒气。

“诸位爱卿,不管皓翎姒婼是不是皓翎二王姬,她的母亲始终是皓翎王姬,这个身份永远都不会变。如果谁敢包藏祸心,胆大妄为,沐斐就是前车之鉴!”
“臣不敢。”
就这样,这场朝会以这样压抑的气氛而匆匆结束。
……
皓翎姒婼来到房间里那一大堆的锦缎还有一些珠宝,神情复杂,用手摸了摸那些东西,喃喃自语着。
“我的身份还是被猜出来了……”

“就算我母亲是皓翎王姬,恐怕父王他……也已经留不下我了吧。”

听娴抱着皓翎姒婼,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银凌拿出一封皓翎王给她写的信递给她,皓翎姒婼打开看了看信中的内容,嘴角微勾,露出了一抹笑容。
“听娴,我没事,你和璟去外面说说话吧。”

听娴看着她这般,无奈之下只能和涂山璟离开了屋里。

“你几时回青丘呀?涂山氏的长老们肯定都急坏了吧?”

“我明日一早就走。”
听娴嘴角微勾。

“那明年见了,涂山族长。”
涂山璟拉起听娴的手,神色温柔。

“明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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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