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翎姒婼微笑地看着西炎听娴。
“嗯,我回来了,听娴,你是去青丘找涂山璟了吗?”

听娴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因为玱玹在她身边,她有些不敢直视玱玹的眼睛,玱玹看到听娴心虚,心里面也明白了几分,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听娴。

“你怎么跑去青丘了都不跟我说?害得我这么担心你!”
玱玹用力地戳了戳她的脑袋,听娴也是一点都不敢吱声,任由玱玹在一旁说她,皓翎姒婼无奈之下,只能出手阻止。
“哥哥,好了,听娴她也不是故意的。”

玱玹看着一旁的皓翎姒婼,更来气了,但是看到她的神情时,却又心软了。

“走,跟我去见爷爷。”
皓翎姒婼没办法,只能跟着玱玹去见了老西炎王。
……
另一边,相柳的义父洪江正检视着粮草储备,好奇地询问其来源,但相柳却用一两句话直接搪塞过去。

“西炎王最近怕是会派人来清查清水镇,你让下面的人小心行事,以免暴露驻地。”
“怎么回事?难道是粮草的事泄露了?”洪江皱着眉头问道。

“以涂山璟的本事,不至于连这点事都办不妥当。”
“那又是因为什么?”洪江继续追问道。
相柳此时并没有继续回答洪江的问题,洪江也知道他心里面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没有继续追问他了。
相柳看着士兵搬下粮草的身影,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他身为防风邶时,教会皓翎姒婼射箭时说的那番话,而他依旧清晰记得皓翎姒婼的回答。
“好啊,只要你放弃一切,也包括你防风邶的身份,我也舍弃我皓翎王姬的身份,我就跟你走。”

他到现在还能记得她的神情中带着些许炽热与深情,但那个时候的他却犹豫了,只能看着她的眸子中逐渐变得暗沉,带着失望的神情,如今想来,他估计此生也不可能与她相守了,想到这里,相柳眼中满是黯然,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
老西炎王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他突然听到门被敲响,想都不用想是玱玹带着皓翎姒婼回来了,眼睛都没睁开,她不自觉地往玱玹身后躲,而玱玹也是极为配合地挡在她身前,这时老西炎王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都敢在全天下的面悔婚,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皓翎姒婼躲在玱玹身后,像极了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鸟,急需要一个庇护,而玱玹恰好就成了她的庇护所。

“出来说话。”
皓翎姒婼终究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了出来,接受老西炎王的说教。

“你和防风邶,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要是想娶你,难道见我们的勇气都没有吗?”
皓翎姒婼虽然不愿承认,但还是说了出来。
“防风邶死了。”

不止是老西炎王,就连玱玹都愣住了。

“你确定防风邶死了?”
皓翎姒婼闭了闭眼,还是点了点头。
“我确定,而且防风邶这个人以后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