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辰荣馨悦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以后,你我还是像之前那样朋友相处,私下里叫我馨悦就行,你喊王后娘娘都显得生分了。”
皓翎姒婼笑了一下,却还是婉拒了辰荣馨悦。
“就算我们关系再好,该守的礼也不能废,至少当着外人。”

听到这里,辰荣馨悦愈发高兴了。
就在这时,舟山突然开口了。
“我说王姬呀,您下回要是答应了陪太尊一起下田,就别睡懒觉了,太尊为了等您,早饭都足足晚了半个时辰。”
舟山的话里看似埋怨,实则关切。皓翎姒婼似乎是听出了舟山的关切,嘴角微勾。
“知道了,下次为了不让外爷等,我就不答应陪他下地种田了。”

“太尊哪里是为了王姬陪他种地啊,太尊是为了不让王姬日日贪睡懒觉,连早饭都不吃,王姬让太尊早睡早起调理身体,可您自己也得顾惜一下自己啊,省得太尊挂虑。”
“哎呀,我知道了。”

皓翎姒婼似乎察觉到辰荣馨悦还在一旁,便热情地邀请她吃早饭,可辰荣馨悦已经吃过早饭,便婉拒了她。

“我已经用过早膳,你安心吃吧,我先走了。”
“那我送送你。”

此时的辰荣馨悦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只是点了点头,想要离开的时候,却无意间看到院子里的那棵凤凰树和秋千架,不由得让她想到了她新婚之夜的那天晚上,玱玹也是独自一人跑去凤凰林里散步,想到这里,辰荣馨悦眼中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听说辰荣山上的凤凰树和秋千架都是陛下亲手种植亲手搭建的。”
皓翎姒婼只是低低一笑。
“哥哥他呀,自小就和听娴还有小夭他们一同在朝云峰长大,朝云峰到处都是凤凰树,哥哥和听娴还有小夭姐姐的娘亲做了秋千给他们玩儿,这对哥哥来说,是儿时的回忆,也是家的回忆。”

辰荣馨悦低低地说了一句,那番话里藏着些许嘲讽。

“陛下倒是念旧。”
“人不都是这样吗?无论走多远,最放不下的就是故乡。”


“好了,你就送到这里吧,我改日再来看你。”
皓翎姒婼和银凌对着辰荣馨悦行了礼。
“恭送王后。”

皓翎姒婼和银凌直到辰荣馨悦走远之后,才缓缓放下了手。
“银凌,我刚刚没有什么做的失礼的地方吧?”


“何止没失礼,简直是拜手稽首毕恭毕敬,奴婢都从没见过您对太尊和陛下这么恭敬过。”
“我跟馨悦以前是朋友熟不拘礼,可如今不一样了,她是王后,我怕我一时疏忽行为随意,让她心生芥蒂。”

银凌有些不服气地说了一句。

“就算她是王后,那也是西炎的王后,又不是咱们皓翎的王后。”
“这里到底是辰荣山。”


“辰荣山的主人是陛下,陛下说了,他的就是您的,让王姬把这儿当家。”
皓翎姒婼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就连听娴都明白的道理,玱玹娶了王后,很多事情就跟以前变得不一样了,别说是辰荣山了,就是小月顶,也不能柴门一关,烦恼不来。”

银凌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王姬有什么烦恼?”
皓翎姒婼只是轻声叹了一口气。
“什么烦恼都没有。”

皓翎姒婼本想回房间,停住了脚,让银凌别去乱说,更别在玱玹面前胡说八道,银凌轻轻点了点头。

“是。”
皓翎姒婼这才放心地回了房间,银凌有些焦急,想让她吃了饭再睡,可皓翎姒婼却只是说。
“不吃了。”

而老西炎王也恰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舟山一把接过老西炎王手上的锄头。

“阿婼怎么样了?”
舟山只是叹了口气。
“王姬一直郁郁寡欢,提不起精神,整天这么睡觉,也不是办法呀。”

“玱玹登基,危机解除,小夭和惜澜她们又成了婚,涂山璟也成了亲,她一时之间失去了目标,才会这样懒散度日啊。”
“是啊。”
舟山同样也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