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真的吓死我了。午夜梦回时,我常常一个人从噩梦中惊醒,我生怕你和小夭还有惜澜和听娴还有娘亲以及姑……姑姑一样。”
姒婼有些开心,轻轻拍了拍玱玹的背,表示安慰。
“我没事了哥哥,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放心吧,以后我和小夭姐姐还有惜澜和听娴一定会小心的。”


“阿婼,跟着我和小夭她们回辰荣山吧?”
皓翎姒婼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听娴她想不想回去,毕竟她很担心涂山璟。”


“她一定会回去的。”
皓翎姒婼笑了一下。
“哥哥,你倒是笃定。”

玱玹也就在这时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疑问。

“阿婼,相柳是怎么把你救活的?我当时请的所有医师都说,你已经……”
玱玹没有继续说下去,姒婼也明白玱玹的意思。
“应该跟那个蛊有关。我靠着他的生气,维系了一线生机,之后他应该是实施了血咒之术给我续了命。”


“我跟相柳的交易,我会遵守承诺,自然不希望他耍花招。”
“哥哥,你还跟相柳做了交易?都做了些什么交易啊?”


“不能说。要保持神秘感。”
姒婼撇撇嘴,还以为玱玹会说出来呢,没成想玱玹却是一脸神秘地看着她。
相柳拿竹龙筋想要打造一个弓箭,还说三个月后回来取。
姒婼看到禺疆突然进来,赶忙大喊有刺客,玱玹解释了禺疆不会害他。姒婼这才放心。
晚上,听娴睡觉睡不着,悄悄地到涂山璟房间,静夜他们发现了,假装看不见。听娴和涂山璟聊着天,就这样聊了一晚上,一大早,听娴悄悄的走了出来,觉得还好没被人发现,其实是丫鬟躲着她的。
皓翎王得知姒婼醒了过来,十分开心,就连阿念也非常大气地把灵药给姒婼用。
涂山璟的奶奶要涂山璟继承族长之位,涂山璟坚持让涂山篌继承,涂山篌却不想让涂山璟可怜自己,很生气的拒绝了。听到奶奶还有六个月的寿命,涂山璟犹豫了,他很迷茫,感觉只要自己身上流着涂山氏的血脉就无法割舍这种命运,自己更是无法选择想要的生活,何其的悲哀。
姒婼和小夭还有玱玹和听娴还有惜澜一同参加涂山璟的任免典礼,听娴看着天空中出现的祥瑞,看了一眼涂山璟,却也只是笑了一下,就当是对他的祝福,但是明眼人看的出来,涂山璟并不想担任涂山氏族长的位置。
姒婼正准备离开这里,相柳拦住了她,表示要带她去寻找真实的欢乐。
“你说的带我去寻找真实的欢乐,结果就这?”


“这个可是离戎氏的产业。”
“离戎氏?没想到那些狗狗们把产业给做到了涂山氏的眼皮子底下?”

姒婼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相柳,随即便询问道。

“离戎氏的族长和涂山璟的交情非比寻常,要不是涂山璟暗中帮衬,他们也没办法把生意经营得这么红火。”
“没想到,璟倒是哪里都有朋友。跟双头狗都有交情。”


“诶,王姬,说话得分一下场合,别一口一个狗一口一个狗的。”
姒婼一脸戏谑地看着相柳,然后毫不犹豫地叫出狗叫声,防风邶有些汗颜。

“你离我远点儿。省得一会儿离戎族群殴你时,牵连了我。”
“我不,我就要离你近,而且很近很近,就要牵连你!”

姒婼随后又发出一阵狗叫声,让防风邶再次对姒婼有些无语。

“别闹了姑奶奶。”
斗兽场里那个奴隶还在拼命的活着,今晚只要他战胜之后就会脱离奴籍还会得到自由。相柳告诉姒婼,这个人就像九尾狐一样,不过是心之所向,无限的忍耐,漫长的等待,还有就是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绝不放弃。就像相柳说的那样,那个奴隶不放弃,最终赢了,姒婼也很替那个人感到高兴,激动的抱起了相柳。相柳看着姒婼主动抱着他,心里面感到很开心,不动声色地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他终于能够得偿所愿,脱离奴籍了,太好了。)”

那个奴隶也就是姒婼给他取名的左耳,他想要去看望大海,姒婼向他引荐玱玹,让他上辰荣山,玱玹给他一份工作,还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左耳。姒婼用自己刚刚压赌的钱让左耳先去看大海,左耳很感谢姒婼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相柳在旁边看到如此心地善良的姒婼觉得很迷人,忍不住笑了。等左耳走了之后,姒婼呆呆的在那里,相柳故作轻松的让姒婼回去。随后姒婼突然开了口。
“要是我能早点在死斗场里救了你,那该多好。”

“如若我救下了你,我一定只让你做无忧无虑的防风邶,而并非九命相柳。”

姒婼看着相柳的眼神愈发变得坚定起来。听到姒婼说的话相柳情不自禁的想要抚摸她的脸,但还是没摸,姒婼的眼里难免藏着落寞。
“(若是当时我能早点救下你,或许我会让你只做防风邶,而并非九命相柳。因为……我有那个资格。)”

姒婼默默在心里面这样想着,并且看着防风邶转身离去的背影,有些心酸地流下了眼泪。
“(相柳,你这辈子过得太苦了,下辈子就不要再过得这般苦了。我的九命相柳,应该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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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