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皓翎姒婼和防风邶并肩离开的背影,玱玹眼中满是猩红,而一旁的赤水煦眼神里带着些许玩味。
而在另一边,赤水丰隆故意给妹妹和玱玹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辰荣馨悦想到哥哥说过的话,终是下定决心要留在他的身边,大胆吻了过去。尽管玱玹感到震惊,却是没有拒绝。防风翎羽无意间看到辰荣馨悦亲吻玱玹的时候,手紧紧攥成拳头,气得要死。

“我们走!”
阿念待在房间里闷闷不乐,皓翎王设身处地为玱玹着想,给阿念答疑解惑,身为一国之君有很多迫不得已,以及逢场作戏,注定无法属于一个女人,更不能只给一个女人承诺。
……
而此刻相柳和姒婼待在一起时,相柳也拿出一张卷轴递给了姒婼,姒婼此刻也明白了防风邶的真实身份。
“防风邶,北域防风氏族长之次子,其母出身微贱,幼时常遭欺凌,年少染卢雉恶习,身负巨债,无力偿还,遂远遁极北之地,四十五年未有音讯,父兄族人皆以为其身死,不料防风邶携冰晶数千还家,得家族器重,彼时,其母卧病多载,防风邶殷勤照顾,数年如一日,从无懈怠。母含笑而逝,族人无不感佩,尝赞邶至孝。”

“所以说,真正的防风邶是不是已经死在极北之地了?”

姒婼转头便看着相柳,询问出声。而相柳自然也回答了她的问题。

“是。”
“你为什么要选择他?”


“与其说我选择了他,倒不如说是他选择了我。”
“原来……你这么些年,还去过极北之地。还……救下了防风邶。”

“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一个九头妖,之前对我说话都是如此冷冰冰的,居然还会答应防风邶,甘心照顾一个病人。”

相柳无奈地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姒婼的错觉,她居然看见他的眼眶有些红。

“这场交易,其实是我占了便宜。”
“何来一说呢?”


“我从蛋里孵化,自睁开眼睛开始,就没见过父母。因为防风邶,我有了一个母亲,她虽然病弱,但拳拳爱子之心,让我知道了母子之情。”
姒婼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心疼,难以置信他竟有着如此辛酸的过往。

“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想到皓翎姒婼有些心疼地抱住了他,相柳也没有想到,姒婼居然如此主动,随后他便回抱住了姒婼。
“这些年,辛苦你了。”

相柳缓缓抱住皓翎姒婼,头埋在皓翎姒婼的脖颈处。
“那……那你既然已经承诺了防风邶一直照顾他的母亲,直至离世,那你后来,为何还要假扮防风邶?”

皓翎姒婼轻盈地从相柳的怀中抽身,随即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假扮防风邶?这四百多年,我只做我自己。不管是防风邶,还是相柳或者九命,都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皓翎姒婼静默地凝视着相柳,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悄然褪色。片刻之后,她轻启朱唇,打破了沉默。
“相柳,话说这么久以来,我见你一直在用这张脸,你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些真容啊?”


“谁耐烦披着个假脸活四百多年?每次化身还得仔细,别出差错。”
“你和防风邶,长得一模一样?”


“不一样,防风邶离家出走的时候还未成年,几十年后回来了,即使相貌性格有些出入也很正常,更何况,他在极北之地冻伤了脸,还请医师修补过容貌。”
“原来如此。话说相柳,你到底有多少张真容啊?他们都说你有九张真容,八十一个化身,是不是真的?给我说说呗。”

姒婼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凝视着相柳,仿佛渴望探知他口中即将吐露的答案。

“来,你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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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