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溪榆从轩老板的酒馆里走出来,满肚子火,但碍于他是玟小六,也只能作罢。
溪榆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回春堂,耳畔传来老木与玟小六的交谈,溪榆的好奇心被悄然撩拨,她迫不及待地步出屋门,跟随声音探寻真相。眼前的一幕让她瞠目结舌——串子与桑甜儿正沉浸在炽热的拥吻之中,如痴如醉。老木的脸上,羞怒交加,那神色复杂得仿佛承载了整个秋天的沉重。溪榆的瞳孔瞬间收缩,仿佛遭到了意想不到的冲击,她的内心波澜壮阔,难以平静。
“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木带着满腔怒火毅然离去,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长,犹如一道无声的抗议。等到串子尘土仆仆地重返回春堂,决心昭告天下他心中唯有桑甜儿。玟小六闻讯,脸色铁青,怒火中烧,拳头紧握,几乎就要砸向现实的壁障。幸亏溪榆柔声细语,宛如春风拂过湖面,平息了那一触即发的冲突。经过一番苦劝,玟小六终于无奈地点头,默许了这桩由衷之选。
月华如练,溪榆趁着夜色的掩护,悄然跃上枝头,仿佛一只灵巧的夜猫。树影婆娑间,相柳悄然而至,他的出现如同一阵微风,无声无息地将她护至身前。他温柔地轻啮她的颈项,那微妙的触感引得溪榆低吟一声,如丝如缕,撩动着夜的心弦。这声音宛如梦中的警钟,唤醒了相柳深藏的理智,他适时地松开了怀中的佳人,留下一树的暗香与无尽的遐想。
辰荣息妤.溪榆“好疼啊。你还真是……”
九命相柳“你说……我什么时候该把这里给咬断呢?”
相柳的手指轻轻划过溪榆细腻的颈项,宛如冬日寒冰掠过暖春的花瓣,语调淡漠而冷冽。
辰荣息妤.溪榆“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九命相柳“辰荣息妤。”
头回听到她的本名,溪榆也是愣了愣。
辰荣息妤.溪榆“你怎么突然叫我的本名了?”
九命相柳“我乐意。”
辰荣息妤.溪榆“……”
溪榆多多少少竟有些无言以对,果然还是相柳的性子,傲娇。
九命相柳“时候不早了,上来,我送你回去。”
辰荣息妤.溪榆“哦,好。”
溪榆坐上毛球,相柳看到溪榆已经坐稳了之后,就让毛球出发,一直到她的点心铺,毛球缓缓停在院子里,她从毛球的背上下来,摸了摸毛球的头,毛球貌似也比较喜欢溪榆的抚摸,它在她手上轻轻蹭了蹭,直到相柳提醒。
辰荣息妤.溪榆“毛球是越来越乖了。”
溪榆嘴角上扬。
九命相柳“快去休息吧,毛球,我们走。”
相柳命令毛球离开,相柳也是回头看向溪榆,看到她依旧在院子里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扬。溪榆直到看不见相柳的背影之后,她才进去休息了。
……
第二天,溪榆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打开门一看,竟是玟小六。
辰荣息妤.溪榆“是小六哥啊,你来这么早是有什么事情吗?”
玟小六“阿榆啊,昨日的事情对不住啊,但是这次真得需要你帮忙。”
辰荣息妤.溪榆“什么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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