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翊祁心里样子崩溃:哪里有地缝啊,老鼠兄,我允许你在我叔家地板上打个洞,让我钻进去,我们一对难兄难弟共度一晚美好的闲暇时光吧!
可当江翊祁崩溃完后便看见他叔一手攥着浴袍一直往上拉,脸也红的不成样子,黎愠见江翊祁一直盯着自己,一阵羞愤,指着门让他滚回去睡觉,直到江翊祁关上自己卧室的房门时才反应过来:小叔这是不好意思了?小叔……他,他好白啊。
江翊祁顿时被他这荒唐的想法吓住了,心里默念:清醒一点,江翊祁,那是你小叔,亲小叔……可是,真的好白,小叔的腰也好细,一只手就能握住了吧……
他闭着眼一头栽在床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小叔红着的脸,被自己抓红的手腕……心里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
就这样,江翊祁又被迫洗了一遍冷水澡,尽管明白黎愠是自己的叔叔,可恰恰因为是叔叔,才让他这么心烦意乱。说是叔叔,也没比江翊祁大多少岁,黎愠是他爷爷最小的儿子,所以按辈分上是要叫声叔叔的,江翊祁记得第一次见小叔时,是十一,二岁左右,那时的黎愠也还十七,当时他还傻乎乎的跟在黎愠的身后喊哥哥,结果惹得家里长辈们哄堂大笑。后来搞明白了辈分关系,还是话不过脑子,什么都说。就比如一次聚会上江翊祁被远房的舅爷拉着灌了点酒,想着说让小孩子尝尝味道,结果喝糊涂开始说胡话了,抱着黎愠就是不撒手,嘴里一直念叨:“小叔……你好漂亮,我以后叫你美人小叔好不好?可以吗,小叔……”
江翊祁就这样陷入童年回忆,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江翊祁早早地就下了楼,刚走到楼梯口便见黎愠站在咖啡机旁边发呆,江翊祁一步步走近,想先一步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小叔?还没有去上班么”
黎愠瞥了他一眼,然后说:“……今天周六。”
…………
好尴尬啊,江翊祁想撕了自己的这张破嘴,然后装作无事发生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督见黎愠走来又忽的站起来,一阵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过后,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一会不到的功夫,江翊祁已经把自己全身问候过一遍了,缓缓抬起头就看见他小叔盯着他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紧接着就听见黎愠的声音。
“是椅子上镶钉子了?你站起来干什么……我想你应该还没有金贵到坐一会就屁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