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莉洁第一视角+安莉洁个人向。
神的指令,丝线一样紧紧的缠绕着,束缚着我。
我伸手拦住一片随风飘落的雪花,手心的温度却不曾令雪花化开。
冷,好冷,真的…好冷啊。
身体颤了颤收回手,冷风夹杂着白雪怒吼,漫天白雪翻飞如柳絮一般过分的白,刺得我眼睛生痛。我双手合十于胸前一遍又一遍的祷告,神明啊,回应我的呼唤吧……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厌倦,族人们只是将我作为得到神使回应的工具,我享受着神的照拂,族人的尊敬,至高无上的荣耀。可我分明听到他们的虔诚外表掩盖的心声中肮脏的欲望。其实我要的不多,给我一点关心就好,但可惜我得不到,没人关心我。
从那一年起我听不到神使的回应了,指责和期待是包含期望的巨石,结结实实的压在我的身上,令我夜不能寐。三年,我在压抑到令人窒息的环境里度过了最后三年,去参加了凹凸大赛,离开的时候我是不舍的,但我忽然明白,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人真正关心我,不管我做得好还是不好。
我想,我可能被绕进去了。
真糟糕啊。
我停下追逐蝴蝶的脚步,站在原地怔愣着。
我忽然觉得很无趣,在圣山时我是受人尊敬的圣女,要保持肃静,我向往自由,不甘于被束缚,现在来了凹凸大赛,再也不会有人这般束缚我,我却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我需要的再简单不过,只是一点关心,一点所谓的“爱”。可我连这些也得不到。
也许我错了,有些东西是不属于我的,我永远都得不到,不管我做得好还是不好,正确还是不正确。但我还是想要去争取那无论如何我都得不到的东西。
我不知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我很清楚的认识到我得不到不属于我的东西,但我还是固执的想要一边又一边去证明我不差,其实我有资格得到这些。
这只是个循环,一个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得偿所愿的循环,一个将我绕进去十余年的循环。
我想起了已经在我记忆中模糊了面容的母亲,若是她还在,是不是一切会有些许不一样呢。可我又觉得不会,我想都一样,不管谁来了都一样。
身体的疲惫感提醒着我此刻已经超了负荷,我闭眼,放任自己的意识坠入黑暗。模模糊糊间我想起我那身为前一任圣女的母亲,她是否也是被那所谓的“使命”“责任”和对“爱”的渴望绕了进去呢?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去细究,我听到耳边有人在呼唤我,是金还是凯莉?我已经听不清了。
放过我吧,让我走。
我的嘴唇无意识的翕动,吐出没有声音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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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章的一些絮叨。下面的“你”全部指安莉洁。
写这一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动机,我想也许站在你的角度,我更能理解你。
喜欢安莉洁大概有五年多了,我没有细数过时间的刻度,但不得不承认这五年很快,转眼就过去了
你不像其他参赛者身世那么凄惨,这一点我一直是很开心的,后来细究你的过往我才发现你才是最悲惨的,生父不详,母亲早死,族人的工具,神使的棋子
很难想象温柔到近乎悲悯的你是在那种环境下生长出来的。
从未得到过爱,但你会正确的去爱,我想我喜欢你不仅是因为你的温柔你的漂亮又或其他,还有你与我的相似。
我想你并非神明,但你比神明更会爱人。
我写你,希望你替我得到我得不到的东西,也希望通过写你写出我求而不得的东西。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混混沌沌的,我曾笑你厌你,悲你泣你,也怜你爱你。
笑你痴傻信仰神使十五年最终骗局一场,厌你视神使为信仰愚不可及,悲你不过是工具从未得到爱。
第四季结束我突然好害怕,我害怕你会永远被困在那场不属于你的回忆里,害怕你会像你的母亲一样消亡,害怕你被你曾经的信仰亲手抹除。
你是圣女看得透人心,但何时有人看透过你,安慰过你。
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一直走下去。我希望你的未来,能快乐,美满,幸福。
我们之间的距离是隔了层玻璃的可望而不可即。
提起你我就想哭,都说你是纸片人,但我觉得,不是。
你是所有冰冷数据缠绕出的,我最温暖的心跳。
*谢阅,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