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瞬间回过神,刚才查理为了救他们而身陷危机,现在不知道有没有脱险,它不会还困在那两辆校车上吧?多多急得大叫:“查理,你在哪儿?快出来!”
可是……没有任何回应,多多的眼里涌起了泪水。
“多多……你看!”扶幽伸手朝前一指,浓雾中缓缓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狼王驮着查理站在大家面前。】
一个同学拍着胸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后怕,嚷嚷道:“吓死个人了,每次都是有惊无险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另一个同学也跟着松了肩,视线落在安然无恙的查理身上,摆着手不在意地接话:“哎呀,狗没事就好,狗没事就好,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平安就成。”
【“查理!”多多万分激动,飞快地冲过去将查理一把抱进怀里,一边仔细检查,一边声泪俱下地说,“太好了,你没事!吓死我了!哈哈,没事就好……”他的鼻涕和眼泪全蹭到了查理的西装上。查理既感动又嫌弃,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人群里,不少人双手攥着帕子抵在唇边,眼神黏在多多紧抱着查理的身影上,语气里满是真切的羡慕,轻声叹道:“好深厚的主人和宠物的情感啊……看得我都要感动了。”
有人偷偷凑在同伴耳边嘀咕,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声音压得低低的:“说真的,倒不如说查理更像主人——你看它被抱着时那又嫌弃又纵容的模样,哪有半分宠物的乖巧哟!”这话一出,旁边几人都忍不住点头,捂着嘴低低地笑了起来,看向查理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打趣。
【唐晓翼释然一笑,转头对狼王说:“洛基,怎么那么慢?温莎有没有伤到你们?”
狼王沉默地摇了摇头,向后退去。
“洛基?”唐晓翼不解地看着它。
狼王退了几步,突然前腿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地!】
伊戈尔盯着屏幕里狼王肩头若隐若现的血迹,眉头拧成了疙瘩。明明0229才说过洛基无碍,可他攥着衣角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紧,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焦急,轻声问:“不是说没事的吗,洛基,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啊?”
狼王缓缓抬眼,琥珀色的眼眸里盛着温和,它轻轻蹭了蹭伊戈尔的手背,低沉的嗓音像揉过绒布般沙哑却安稳:“放心,我没有事的。”那声音没有丝毫虚弱,反倒透着让人踏实的力量,瞬间抚平了伊戈尔心头的慌乱。
【小伙伴们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纷纷将目光移向狼王。天哪……狼王肩头银白色的毛发中,渗出点点血迹。它受伤了!
查理立刻明白了,刚才狼王替它挡了火狐狸的致命一击!那么——
“它是吃毒蛇的毒囊长大的,毒性可以与眼镜王蛇媲美!”温莎公爵恶毒的声音仿佛在空中回响。】
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有人皱着眉低声议论:“这个温莎公爵真的好恶毒啊,居然对狼王下这种手……”旁边人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说实话,我现在很难相信站在这里的温莎公爵”
被议论的温莎只是慢条斯理地翘起兰花指,指尖轻轻拂过袖口,嘴角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讽刺。旁人的看法于他而言不过是耳边风,他毫不在意,直到目光对上唐晓翼——对方看向他的眼神里,掺着失望、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像是在透过他看过去的影子。
温莎眼底的嘲讽淡了些,慢悠悠开口:“唐,我早就说过了……”
“对对,你说过了!”唐晓翼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立刻打断,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急促,像是在堵住什么话头,“你现在没干那种事,我知道。”话落,他别开眼,没再看温莎。
【唐晓翼脚步沉重地朝狼王走过去。
狼王咬牙撑起跪地的前腿,重新站起来,再次向后退了几步,似乎不想让任何人接近。
唐晓翼比谁都了解狼王——它不想要大家的怜悯。于是他停住了脚步,神色复杂地看着狼王。】
人群里的路人凑在一起小声感慨,有人捂着心口,语气里满是向往:“哎呀,就是这个友情啊,真的好爱好羡慕啊!”
旁边人跟着点头,一脸无奈地接话:“这个默契是我和我家的狗子永远都学不来的吧。”
“这要是你家的狗子也不会说话呀。”另一个路人忍不住打趣道。
那人愣了愣,随即失笑:“也是,心里突然就平衡了很多,谢了啊。”
几句闲谈飘进唐晓翼耳中,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洛基,狼王也恰好抬眼望过来,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身影。唐晓翼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眼底漾开一抹带着暖意的笑,那份无需言语的默契,在目光交汇的瞬间,便胜过了千言万语。
【“晓翼,是时候告别了。”狼王抖着一身银白色的毛,冷静地说。
“什么?你要离开吗?”小伙伴们相当意外,异口同声地喊起来。
“我从小在青藏高原上长大,后来又陪着你四处旅行,却从来没有去过故乡基奈山。所以,我想回那里看看。”洛基的冰蓝色瞳孔灼灼发亮,坚定的神情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嗯……基奈山有世界闻名的雪山冰川,景致壮观……”唐晓翼仰头看了看,仿佛看到了天空另一边那个美丽的世界,他目光深沉地对狼王说,“最重要的是,那里是你们这个族群的诞生之地,也是最好的归宿……”
随后,唐晓翼和狼王的目光在空中交会,眼神中没有悲哀,他们心有灵犀,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人群里的抽气声混着低低的呜咽,有人揉着发红的眼眶,声音带着哭腔:“虽然有心理准备了,但我还是好悲伤,呜呜呜呜呜……”
旁边的人抹了把脸,苦笑着叹气:“我一个大人,居然吃了一个孩子和一头狼的刀子,心脏都揪得慌。”
更有人带着点撒娇似的委屈嚷嚷:“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怎么能让他们这么难舍啊!”
话音刚落,又有人小声嘀咕:“不行……有点宿命感,又有点好嗑是怎么回事?”
话虽这么说,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感伤,目光紧紧锁着屏幕里即将告别的身影。
可羽之这边的氛围却截然不同。唐晓翼靠在树干上,指尖转着冒险杖,洛基安静地卧在他脚边。他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漫不经心地开口:“当年看着他们一个个走,连伸手拦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就剩咱们俩的时候,可比现在难过多了。”
狼王抬了抬眼,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唐晓翼低头,看着脚边毛茸茸的一团,忽然勾了勾唇角:“再说了,你还在这儿呢,有什么好哭的?”他从来就不喜欢眼泪,那些软弱的东西,早在一次次离别里,被磨成了藏在眼底的、与挚友并肩的底气。
【狼王转身离去,身影很快就被浓雾吞没。
“唐晓翼,你怎么能让洛基独自离开呢?”沉不住气的多多第一个喊叫起来。
“是啊,它不是你最亲密的伙伴吗?”虎鲨也不能理解。】
人群里的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有人捂着胸口皱着眉:“这个是真的好刀我,心都扎得生疼。”
旁边人跟着点头,声音都带上了哽咽:“现在我快不行了,我心疼他,明明已经经历了那么多……”
“Me too。”有人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心疼。
突然有人拔高了声音,带着愤愤不平:“我再次重申一遍,前面那些骂他的人都不是人!”
“是狗!”另一个人接话,语气里的火气一点没藏。
没想到旁边突然冒出来一句打趣的话:“狗说不要侮辱我好不好。”
这话一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人跟着骂道:“确实,那群人连狗都不如,连小孩子都骂,良心都喂了狗!”
这些七嘴八舌的话飘进唐晓翼耳朵里,他只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他靠在树旁,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心里暗忖:后劲真大。
其实这些言论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当年和羽之冒险队走南闯北时,难听的骂声听过何止百遍,早就多到让他们的大脑学会了自动屏蔽,那些闲言碎语,不过是耳边吹过的一阵风罢了。
【“别说了!”婷婷注意到唐晓翼有些异样,赶紧出声制止了多多和虎鲨的逼问。
唐晓翼肩头微微抖动,望着狼王远去的方向,低叹道:“洛基……离开我们,说不定还有一丝治愈的希望……它是我最后的同伴,终于还是只剩我一个人了”悲伤迅速传染开来,小伙伴们全都难过地低下了头,谁都没有再说话】
人群里有人盯着屏幕里及时制止同伴的婷婷,忍不住笑着赞叹:“果然我们的婷大人还是如此善解人意,一看就懂唐晓翼的心思。”
旁边人立刻跟着打趣,语气里满是调侃:“我们的班长羡慕去吧,这眼力见可不是谁都有的!”
话音刚落,就有人捂着胸口叹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是猝不及防,刚才那下直接给我扎个刀子,心都揪了一下。”
“不止一个!”另一个人立刻接话,皱着眉补充,“狼王要走是一刀,唐晓翼那强装平静的样子又是一刀,这波是连环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