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池骋擦掉她的眼泪,“还有,郭城宇那边,我跟他谈过了。”
“什么?!”沈梨洛震惊,“你们什么时候谈的?”
“昨天。”池骋说,“在王腾达这事上,我们观点一致——不能让你再冒险。顺便,也谈了谈你的事。”
“你们……怎么谈的?”
“就直说。”池骋耸肩,“我说我爱上你了,他也说他爱上你了。我说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哪怕要跟别人分享。他说他也是。”
沈梨洛彻底懵了。
“所以,”池骋看着她,“现在就看你了。你要我们,我们就要你。你不要,我们也认。但不管你选谁,或者两个都要,都别让自己为难。”
沈梨洛看着池骋认真的眼睛,忽然笑了,又哭又笑:“你们……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的?”
“没有。”池骋也笑了,“但奇怪的是,想法一样。”
“那郭城宇现在在哪?”
“他让你去‘清心茶舍’找他。”
沈梨洛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那你送我去。”
“好。”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清心茶舍”门口。沈梨洛下车前,池骋拉住她。
“沈梨洛。”
“嗯?”
“不管等会儿你们谈得怎么样,我都等你。”池骋说,“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嗯。”沈梨洛点头,“我记住了。”
走进茶舍,郭城宇果然在。他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很多。
“来了。”他微笑,“坐。”
沈梨洛在他对面坐下,忽然有点紧张。
“池骋都跟你说了?”郭城宇问。
“嗯。”沈梨洛点头,“他说你们谈过了。”
“是。”郭城宇给她倒茶,“我跟他的想法差不多——如果这样能让你快乐,我愿意接受。”
沈梨洛看着茶杯里袅袅升起的热气,轻声问:“郭先生,你真的不介意吗?你跟池骋性格完全不同,背景也不同……”
“是不同。”郭城宇说,“但有一点相同——我们都爱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梨洛,我活了三十多年,遇到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可以放下所有算计和防备的人。”
“在你面前,我可以只是郭城宇,而不是‘郭总’或者‘郭先生’。”他看着她的眼睛,“所以,如果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愿意用我的方式爱你。至于池骋……他也有他的方式。我们可能永远不会成为朋友,但我们可以成为……某种意义上的盟友。”
沈梨洛眼眶发热:“你们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那就宠坏。”郭城宇笑了,“反正宠坏了也是我们的。”
这话跟池骋说的一模一样。沈梨洛忍不住笑出声。
“所以,”郭城宇握住她的手,“你的答案是什么?”
沈梨洛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想起池骋在车上说的话。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我想要你们两个。”
她说得很轻,但很坚定:“不是玩玩,不是试试,是认真的。我会用同样的真心对待你们,也会努力平衡好这段关系。如果有一天你们觉得累了,或者想退出,告诉我,我会尊重。”
郭城宇静静看着她,然后笑了:“好。”
“那……”沈梨洛犹豫了一下,“我们要不要……三个人一起谈谈?”
郭城宇想了想:“也好。有些事,确实需要说清楚。”
他拿出手机,给池骋发了条消息。几分钟后,池骋也走进茶舍,在沈梨洛另一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