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苒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至于我的下场?不劳你费心。

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

机关算尽,众叛亲离,最后只能在这冰冷的囚笼里

对着空气无能狂吠,等待法律的制裁

她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汪硕的心脏。
他想起池骋那句“慢慢熬”,巨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
汪硕彻底崩溃,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池骋……你好狠……

宋星苒……你这个贱人……你们不得好死……
声音越来越低,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池骋冷冷地看着玻璃内如同烂泥般的汪硕,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彻底的厌恶和尘埃落定的冰冷。
他对着麦克风,下达最后的指令,声音如同宣判

汪硕,你我的恩怨,到此为止。

下半辈子,好好在牢里忏悔吧。
他不再看汪硕一眼,转身揽住宋星苒的肩膀,声音瞬间切换成一种奇异的柔和,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走吧,苒苒。

这里空气太脏。
宋星苒最后瞥了一眼玻璃内彻底崩溃的汪硕,轻轻点头
嗯。

————————
姜小帅诊所。紧张的气氛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小醋包彻底被治疗好,已经安放在姜小帅诊所里
它在特制的保温箱里安静地休养,虽然还很虚弱,但生命体征平稳,偶尔会微微动一下。1
这段看得我也太解气了!
郭城宇像尊门神一样守在诊所里,眼睛时不时瞟向正在给小醋包记录数据的姜小帅
姜小帅放下记录本,长长舒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脸上是连日疲惫后的轻松

总算……总算都过去了。

小醋包这条小命,算是从鬼门关彻底抢回来了!

祖宗哎,你可吓死我了!
他对着保温箱里的小醋包小声嘀咕。
郭城宇立刻凑过来,语气带着邀功和不易察觉的后怕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拼了老命把药抢回来的!

小帅,这次我可是立了大功!

你是不是得好好表示表示?
他眼神灼热地盯着姜小帅。
姜小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红,嘴硬道

表示什么表示!

那是你该做的!

谁让你……谁让你……
他想说“谁让你是我的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别扭地转过头。
郭城宇哪能放过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近,痞气的笑容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谁让我什么?

嗯?

姜小帅,你给老子说清楚!

谁让我拼了命也要护着你和你这破诊所?

谁让我看你掉眼泪就想把欺负你的人全宰了?
姜小帅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心跳如擂鼓,想挣脱却被抓得更紧

郭城宇!

你…你放开!

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