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国四年,北戎犯境,烽烟四起。年仅二十一岁的征南大将军墨时珩奉旨出征,肩负保家卫国之重任。他身披铠甲,心怀壮志,一路奔赴边关。在那里,他凭借过人的谋略与骁勇善战的胆魄,仅用一年时间便将气势汹汹的北戎军击退至节节败北,再无进犯之力。
玄国五年,春暖花开,又是一年新岁。今日,是墨时珩班师回朝的日子,京城内外欢声雷动,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挤满了翘首以盼的百姓,他们脸上洋溢着敬仰与喜悦。忽然间,人群中传来一阵低语和欢呼,只见不远处,一名少年将军缓步策马而来。他一袭红袍战甲,在阳光下映出灼目的光辉,目光如炬、气宇轩昂,仿佛从画卷中走出的天降战神。
此人就是征南将军,墨时珩,骑着马缓缓向着皇宫走
另一边,京城最为人称道的茶楼三楼雅间之中,南宫寻慵懒地倚在檀木椅上,漫不经心地俯视着街边那一幕。他眉眼如画,仿佛是造物主亲手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无可挑剔的美。那双略显冷淡的眸子里映着楼下的人影,却并未泛起太多波澜。世人常言,“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用在此刻的他身上,竟无半分违和之感。他修长的手指轻握青瓷茶盏,缓缓送至唇边,浅浅抿了一口,茶香氤氲间更衬得他气质出尘,宛若九天之上谪仙临凡,不染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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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的侍卫凌席走进来
凌席 :“公子,下面的是征南大将军墨时珩,他刚从边关回来,因该是还要去皇宫”
凌席语气平静恭敬,没有任何情绪
南宫寻看着热闹非凡的街道,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转了转手中的茶杯,才漫不经心的缓缓道
南宫寻:“嗯,陛下是什么反应?”
凌席思索半会才恭敬的说着
凌席:“陛下那边很高兴墨将军回来,正在打算给墨将军办庆功宴”
南宫寻:“嗯,继续盯着”
凌席:“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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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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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时珩骑着马到了皇宫门口,下马,走进皇宫里面,直奔御书房而去,很快就走到了御书房,玄逸身边的太太监李德全在殿外候着,墨时珩走上前
墨时珩:“李公公,麻烦通报一声,征南大将军墨时珩回来了”
李德全看到是墨时珩连忙行礼
李德全:“哎呦喂~将军回来了?陛下说了,墨将军回来了就不必通报了,将军直接进去便可,随奴才来”
他面带微笑,语气里全是恭敬和讨好
李德全领着墨时珩走进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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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皇帝玄逸正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批阅奏折,听到殿外传来通报声,抬眸便见墨时珩缓步而入。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折子,脸上堆满了笑,皱纹层层叠叠,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墨时珩见状,即刻俯身行礼,动作恭敬却不失从容。
墨时珩单膝跪地,声音沉稳而有力:“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安。末将墨时珩幸不辱命,已击退北戎来犯之敌,完成陛下所托。”
他的金色战甲在殿前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每一道划痕都仿佛诉说着战场上的生死鏖战,眉宇间尽是风霜与坚毅。
玄逸笑着站起来去扶他起来
玄逸:“好好好,时珩啊,你终于是回来了,这次回来就安心待在京城一段时间,好好休息,放松放松,朕给你准备了庆功宴,晚上记得来,知道了吗?”
他语气里全是欣喜,既有对墨时珩的欣赏还有对墨时珩的平安归来感到欣慰
墨时珩垂着睫毛恭恭敬敬的回答
墨时珩:“是,陛下,那臣先告退了”
玄逸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墨时珩走出御书房,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晴天,嘴角微微勾起,走在宫道上,出了宫,骑马回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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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
墨时珩回到将军府,他的妹妹墨时月就像只小鸟一样飞扑到他怀里,墨时珩连忙接住她
墨时珩:“阿月,慢点,摔了怎么办?”
墨时月:“哥哥~你终于回来了,阿月都想哥哥了~”
墨时珩无奈的摇摇头,摸摸自己妹妹的脑袋瓜,宠溺的开口
墨时珩:“你呀,哥哥不是回来了吗?嗯?爹娘呢?”
正说着,墨时珩的爹墨辞和娘顾灵意就笑着走出来了
墨辞:“珩儿回来了,快进来”
顾灵意:“珩儿回来了就好了,快进来,月儿,莫要抱着你哥哥了,你哥哥刚从边关回来,让他去换身衣服歇息一下,你哥哥累着呢”
墨时月松开墨时珩的腰,回到顾灵意的身边
墨时月:“知道啦~娘~”
墨时珩无奈的摇摇头,看向爹娘
墨时珩:“那爹娘,珩儿先去换衣服,晚上陛下说给珩儿办庆功宴,到时候,不必等我吃饭了”
墨辞和顾灵意点点头
墨辞:“好,我和你娘就不等你吃饭了,庆功宴上,万事小心为上,可明白?”
他点点头,恭敬的回答
墨时珩:“珩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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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庆功宴上
墨时珩换下一身金色战甲,换上了常服
墨时珩身着一袭正红劲装,面料挺括有型,衣缝裁剪得干净利落,将肩背线条勾勒得紧实而有力。他步伐沉稳,行止间衣摆微扬,飒爽之气扑面而来。腕上银质护腕打磨得光可鉴人,贴合不晃,表面还镌刻着细腻的花纹,隐隐透出几分精致;腰间束着一条规整的银带,带头垂下的小段流苏随动作轻晃,与护腕上的银铃如出一辙——那铃身小巧玲珑,仅指尖大小,铃舌轻颤时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宛如揉碎了风于其间。长发被嵌着碎钻的银冠高高束起,几缕散落的碎发随意垂在鬓边,在红装与银饰的映衬下,他周身既侠气纵横,又透着一股鲜活灵动的生气,安然落座于自己的位置之上。
这时,南宫寻缓步而来。他身着一袭黑色华服长袍,墨色的头发半束,点缀着一只银色发冠,在烛火映照下,越发衬得他容颜惊艳、气度非凡。他神色从容地落座于自己的位置,目光与墨时珩相接的一瞬,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空气中迸溅开来。两人彼此凝视,暗中较量,目光如刃,将对方的身影细细剖析,似要从这短暂的对峙中窥探出更多深藏的秘密与意图。
墨时珩端起一杯酒拿到嘴边微微抿了一口,睫毛微垂,看向一旁自己的侍卫简淮,低声问
墨时珩:“那个是谁?”
简淮的声音低沉而恭敬:“将军,那位便是朝中最年轻的丞相,南宫寻,寻大人。”
简淮顿了顿,目光中透出几分凝重才说
简淮:“传闻此人手段非凡,谋略更是深不可测,每一步棋都犹如惊涛拍岸,暗藏玄机。陛下对他极为倚重,甚至将其视为左膀右臂。不少皇子都想方设法拉拢于他,却无一例外被婉言谢绝。他似一潭深水,波澜不兴,却无人能探其底。”
简淮低声向墨时珩解释,语气带着一丝忌惮
墨时珩拿着酒杯慢慢的喝,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墨时珩:“哦?那本将军…倒要看看…是他手段了得,还是本将军更胜一筹…”
他眸子微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时,皇帝玄逸来了,坐在最高的位置上,众人参拜
众人:“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逸面带和蔼的微笑,摆摆手
玄逸:“好啦,众卿家免礼,今日是征南大将军墨时珩班师回朝的日子,这得好好庆祝,都不用拘束,放开喝放开吃,哈哈哈”
众人:“谢陛下”
官员们开始交头接耳,敬酒声此起彼伏。唯有墨时珩与南宫寻二人端坐于席间,四目相对,彼此打量着对方。他们目光交汇之处,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似是要将对方的内心看穿一般。周围的喧嚣似乎与他们毫无瓜葛,他们的世界里此刻只有眼前这个对手般的存在。
南宫寻看了墨时珩许久才说话
南宫寻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墨将军的身上,语调平和却暗藏深意:“墨将军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传闻将军骁勇善战,于万军之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当真令人钦佩不已。本相心中一直存有几分好奇,如今将军得胜归来,班师回朝,不知可曾想过接下来的打算?是继续驰骋沙场,还是……”
他话音一顿,眼中似有波澜流转:“抑或另有所图?”
南宫寻的语气中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试探,淡漠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又似在无声地审视着眼前的一切。那神情虽平静,却隐隐透出几分深邃,如同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水流,让人捉摸不透。
墨时珩也缓缓收回了目光,静静地看着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墨时珩淡然一笑,道:“寻大人实在是过誉了,墨某不过是在尽自己的本分罢了。至于那些打算,恕墨某难以相告,还请寻大人见谅。”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坚定,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对方的探寻礼貌地阻隔在外。
墨时珩嘴角微勾,拿起酒壶到了一杯酒,就开始喝,静静等着南宫寻的回答
南宫寻:“哦?不方便告知?那如何才能告知本相?”
他嘴角轻轻勾起,眼中透着玩味,又夹杂着一丝淡漠,目光落在墨时珩身上,似审视,又似洞悉,仿佛一切尽在掌控,却也不屑过多纠缠。
墨时珩随手拿起一颗葡萄,轻巧地抛入口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那眼神仿若在端详一只狡黠又有趣的小狐狸,隐约透着些许兴味与探究。
墨时珩:“那肯定是逍遥自在一点喽~”
玄逸悄然注视着两人的互动,目光在他们彼此打量与试探间游移。他眼底深处,一抹无奈如微风掠过湖面,转瞬即逝,却深沉得令人心惊。那情绪仿佛压抑了许久,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只留一点细微的痕迹,藏在无人能窥探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