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遥和季辽的感情线复杂。这是我在简介里提过一嘴的。)
季辽小的时候就很粘着哥哥季知遥。
但季知遥很忙,忙着管理公司、学习、搞好人际关系,季辽在初二后才明白自己喜欢的是谁,他原本想干干净净的仰慕哥哥,但在季知遥上高中时和一个男人走的很近。
和季知遥在一起的是与他们交好的中家儿子,季辽震惊,不敢相信。
与季知遥谈恋爱的是中家的孩子,中尧心。
季家和中家都处于鼎盛期,想要找一家实力相当的家族提前培养感情,季爸季妈想的是中家小女儿和季知遥。
中家小女儿没看上季知遥,中尧心却看上了,他去求了父母又换来一次相看,季知遥赴约去了,忘了他承诺季辽今天去马场玩的。
就此一件又一件独属于他的事被中尧心所取代,季辽慢慢恨上中尧心,气他阻碍了自己和哥哥的二人世界,季知遥没太大抵触,同意了和中尧心谈恋爱,中家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但在利益面前谁都想要,便任由他们继续发展,有时候总要给这对情侣空间,季辽想要的二人世界,季知遥只完整赴约了两次。
这两年双方都得到了巨大的好处,中尧心以为能过一辈子,高三那年中家的人终止两人的关系,在这期间多次骚扰两人的是季辽,为此这两年的时间,季家亏损152亿,全都拜季辽所赐。
原本关系好的老总几次下来也慢慢闹僵了关系,季知遥出去谈合作,季辽就死缠烂打的拖着人不让出去,每次拖个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赶来到地方时,老总的脸已经气黑了。
高二下学期,周末日子——季知遥和家里人商量,除季辽之外的人就只有爸爸妈妈和妹妹,季知遥提出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把季辽送走。
三人默认同意了季知遥这个决策,说到做到,季知遥作为将要继承集团的人,碍眼的阻挠的不介意直接用最狠的手段,哪怕是自己的家人也要做的果断,亏损的100多亿都不知道能买多少个听话的好弟弟了,还不如换一个,下一个更乖。
季辽被送走的那一天是个平常的中午,季知遥终于难得的赴约了第三次。
幸福的家庭让人分不清是亲情。
季辽被送上车时,季知遥转身与中尧心相望,随后他向中尧心走去,牵住他的手上了另一辆黑色的车。
今天终于是晴天,连着暴雨一周的城市多了许多年轻人的身影,季知遥和中尧心并肩走在停车场里,明亮的灯光照得清楚两人的满眼的爱意。
而三天后的夜里——十二点,季知遥刚下班,一个十字路口处有两辆车,而季知遥的车看的清楚,但另一辆隐在暗处不仔细都看不出来,季知遥把车开走才十米,一道刺眼的光直直地照向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光线。
车身突然猛烈震动,激得季知遥在那一刻迅速做出反应,他联想到的只有是仇家追在面前,早已防备好的辣椒水派上用场。
又在一瞬间,季知遥看见迎着光而来的一个男人,他不清楚车里还有多少人,情急之下报警才是最佳选择,但是,他眼尖地发现男人手里还拿着根棒球棍,走到他这边的车窗旁,一下又一下用力用棍子砸着车窗。
车窗是防弹的,也他妈要被打出裂纹,换一块防弹玻璃得要20多万!
而此时季知遥终于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了。居然是季辽!季知遥咬牙,他气愤这些人拿钱不办人事,连一个高中生都打不过还敢接单子,回头必须投诉,退钱!
季辽板着脸,面无表情,机械般用力捶打着车窗。哥哥刚刚的表情他看的一清二楚,心里更多的是失望。
季辽在十字路口监控的拍摄下动手,是真不怕抓进警局里,又让人憋屈的是,季家此刻正处于浑身不定的动荡局面,爆出季家的兄长把自己亲弟弟卖走还不一定会连同共谋的全家送进监狱里。
绝对不行!
季知遥这般想着,手指悬在报警电话的拨打键上停住,想了想先给家里人串通好口供。
季辽足足砸了有十分钟之久,季知遥慌张中给中尧心打过电话,说明原因后好在中尧心与这里不远听闻就莽撞地赶来。
中尧心身上不是没有防身物品,但听见季知遥那颤抖的哭声时,慌了阵脚。
季知遥还在车里不安的坐着,握着手机的手在害怕的情绪中青筋暴起。车窗的动静停了,转过头去是离开的季辽,季知遥刚松一口气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趴到车窗边看去,车窗已经被砸出了细细密密的裂痕,尽管模糊但还是能看得出来那赶来的人是中尧心。
季辽高高举起棒球棍又用力的挥下棍子!
季知遥的心提起一瞬,尖叫一声,推开右侧的车门,冲过去把还想着继续挥下一棍的季辽一脚踢中小腹,护着人怒火占据大脑,大吼出声:【你够了季辽!闹够没有,你十七八岁就敢动手打人了长大了还得了!再给我惹麻烦我不介意提前给你订精神医院的名单。】
季辽把中尧心的头打开瓢了。
季知遥小心翼翼的把人抱上车送到私人医院,路上时就已经打过电话通知,车一到人就被抬上担架送进手术室。
舍一滴泪只愿手术室里的人平安无事。
季知遥联系了中尧心的家人,因为需要家属签字。
还没在医生刚刚的那段话缓过神来的中尧心母亲愣愣的签下了名字,缓了半秒消化掉让人不可思议的话后,一巴掌甩在季知遥脸上,妇人哭喊着对季知遥诅咒。
【你不是说处理干净了吗?你不是说把他送走了吗?当初告诉你了把他杀了你不听,他是恶魔,是疯子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真是够有手段的,把我儿子迷的丢了心,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你这种人!你真够恶心的,你们必须分开!!】
【我不允许你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人生就应该娶妻生子,孝敬父母,美满一生!而不是你和一个男人把生活过的枯燥,你和你弟一样冷血,都成这样了,你愣是不掉一滴泪。】
——都后话了。
季知遥将要高考的那一年,在愧疚和压力中复习、听课,季辽又顺理成章地回到家里,还恶劣地对季知遥露出挑衅的笑。
季辽被送到精神医院的半年后又被送出来。
在学校百日誓师后的那个周末,季知遥被季辽堵在房间里。
季爸和季妈回家时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里面的人却还在做,佣人和管家围在季知遥的房间实在过于惹眼,夫妻两人注意到了,走近时最外围的一个佣人注意到他们,走过去与他们解释。
季爸觉得丢人,还是忍下脾气让所有人先回房,家丑不可外扬,哪怕是亲骨肉,也要把眼线支走。
季爸和季妈从最初的劝说到最后的威胁,仅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转换了态度,让管家去找来备用钥匙,开门前还踢了一脚房门,警告屋里的季辽停下动作。
可季辽没听反而更猛了,季爸和季妈推开卧室门前还能听到隐约的声音,难以忘怀的画面在此刻显现。
季妈崩溃的捂住脸痛哭,看着自己生下的两个孩子在自己面前,季爸也僵住身子,一动不敢动,瞳孔震惊转而羞恼的偏过脸,握紧手咬牙对季辽吐字清晰的说:【你知不知道你犯法了?】
【那又怎样?大不了去监狱蹲几年,照样出来继续呗。】季辽不忘忙着手上的动作,狠劲口上也没少做。
【那是你哥!他又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对他,你简直就是个疯子,装成那样还把人打开瓢,我们全部都被你毁了!】季爸红着眼,还想为大儿子讨回公道。
【呵。】
季辽伸手扶起季知遥红润的头,将他的脸转向站在门口的两人,在他的耳边呢喃,就足以让季爸和季妈听清:【哥,你看看啊,这不是你一直念着让他们救救你的人吗,你看啊他们来了那你撑腰做主的人来了。】
季知遥被撞的声线七零八碎,不自觉地伸出手沿到床边,又因为季辽手上不老实,白眼上翻,垂下了手。
季知遥眼神涣散,口吐不清的迷糊道:【……爸…妈,救我……救…我。】
季爸愤怒的朝季辽扔去一本厚重的书,尖角磕在季辽的额头边,季辽嘴边的笑越来越大,眼里的兴奋转而疯狂、偏执。
【季辽你停下给我滚出来!】季爸反感的看季辽,又顾及着妻子的情绪才出此下策。
............
季知遥被送到私人医院,中尧心不知从哪得到消息,不顾一切地冲进病房,第一眼就看见呆坐在床上的季知遥。心疼、愤恨、担忧交织的思绪,在见到季知遥的瞬间骤然平静下来。
慢慢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抬眸心里顾忌着刚刚收到的消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遥我知道你的心。】中尧心想要牵上那手。
季知遥躲开了偏过头去:【快回去吧,不然你爸妈知道又要过来了,还有我们分手吧。】季知遥不敢看中尧心现在的表情。觉得自己已经脏了,又想到中尧心出事的那一晚他爸妈跟他说的那些话。
下定决心在这节骨眼上提出这句话,无疑是在给将要高考的两人增加崩溃。
中尧心离开后季妈轻轻敲了敲门,询问季知遥的意见,见同意后,愁眉不展的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季知遥仍然保持着姿势:【妈,送我出国吧。】但紧紧握着床单的手已经暴露出了不敢面对母亲的忐忑。
季妈哽咽地应了声好,又捂着脸呜咽地跑出了病房。
——
季辽出狱那天在在大门口抽完一根烟,才继续向着外面走去,那天是下着雨的。
没有伞的他在一处车站处避雨,掏出手机给一个人打电话,但很可惜的是没有接。
不由得笑了笑,再抬起头时,雨势更加大了,伴随着雷电声,车来了,灰黑色的天气却让远处的大楼显得格外繁华。
季家如今还靠着季爸撑着,但他日日夜夜这样颠倒的作息终究会垮掉,季家又只好让季云婷代理。
季辽又一次闯入了他们平静的生活。
季爸看着自己的亲骨肉,那一刻他真的向上天许愿,希望这个人不是亲生的。
吊儿郎当的季辽与在监狱中的模样毫无关系可言,但现在的他手段很多,他自知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既然父亲不想见到他,那就提前送他们去养老吧。
季辽亮了亮手里一直拿着的文件,硬逼着季爸签下字。
季辽一回来就控制了两位老人家。
集团彻底掌控在他的手中。
(完)
(接下来知道的事都在文中了,可慢慢观看。♡~₍⁻ʚ.⁻₎)1
今日第一次改文,审核求放过(。ŏ_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