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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与心脏的剧烈冲击

书外的世界,我们再次相遇

许春酲抬手压了压,学生们慢慢安静下来,等着台上的他讲话,许春酲在上面走了一圈笑着说:【今天有很多人啊,都满了,你们都是那个系的?摄影系都有哪些人,还是都来了?我看见外面还是有点人的,是抢不到位置吗?】

  在教室里的人得意地笑起来,有几个人提问:

  【教授!你比视频上还要好看,我喜欢你!】

  【教授你看看我!看看我。】

  【教授你怎么有空来过我们授课啊!】

  许春酲笑了笑,教室里的人装扮各异,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对着他拍照,他在上面开始讲着话,期间找人互动,晚风的色调闯入教室里的桌子上,许春酲也讲了很多,有一个非常积极找话题的男生举手问:【教授,明天你还有空来吗?】

  这一问,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后刚才提问的男生又问:【教授,你能分享一下你这一生最难忘的事吗?】许春酲这次倒是被问住了,还噎了一下,他当然不能示弱,随后说道:【如果是我的前28年最难忘的事,我想,是毕业典礼,但如果我这一生最难忘的事,我想是我坐在轮椅上的日子。】

  一句话完,全场哗然。

  有人说:【先生,看不出来您坐过轮椅啊。】

  许春酲:【后天锻炼才能怎么的顺利,我做康复训练时候还是要让人扶着走几步的,我瘸腿了有近一年的时间,那时候我的心情很不好,有时经常哭,锤我的腿骂着自己怎么这么没用,摔东西,

  因此那段时间我的房间都是只有能看不能动的柜子,桌子。花瓶,装饰品全都撤走,边边角角容易磕碰的地方用防撞条包着,除了厕所,浴室,其他地方都在地板上放很厚的毛毯,

  那时候我不肯开窗,一直关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死气沉沉的,我每天都在想能有医生治好我的腿,但每次去了医院又回来,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所以我想,我恐怕以后都不能站在引以为傲的评审台上。】

  不像刚才的吵闹,这次反而非常安静,窗外突然飞进一只小鸟,落在许春酲面前,许春酲又开口了:【如果拿我那时候的心情来看这只鸟的话,那我会毫不犹豫地让它困在这里,抓到它然后把它杀了。】

  提问的男生又站起来:【教授,情绪是一种因为环境和先天带出来的,你那时候可以换一个地方,换个心情,可以采取一下我这个建议喔~】许春酲微笑道谢,鸟飞出去了,他看过去:【困住只是一时的,我这不是飞出去了吗。】

  所有人都在鼓掌,安静过后又有一个人提问:【教授明天可以再来这里吗?】

  许春酲拿起自己的东西:【如果明天中午是个好天气,我们去拉达公园,如果明天是个大雨天,那我会考虑回国。】所有人欢呼起来!

  许春酲离开,去找了情歇,夜色爬上头顶,许春酲挥手告别,又去了那个清吧,老板依旧站在吧台上,很安静,音乐突然换了一首,许春酲走进去,老板看见他,既惊讶又开心,走出吧台给了他一个拥抱。

  许春酲拍了拍他的背,坐下后老板说:【迭戈真不是个东西,承诺做不到,那个男的也是个神经,你今天碰到他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出最后一句,许春酲笑着摇头,他又说:【听说……你结婚了?对你好吗?有没有受伤?他会打你吗?他会阻止你继续摄影吗?

  对不起,那时候我不在中国,我却不能去看你,也不知道你住在哪,你结婚还是我最近才知道的,你们相爱吗?对不起,我是应该庆幸我没见过你落魄的样子,不然我真的会疯。】

  他低下头,柔软的头发垂着,许春酲拿出手机,给他看手机屏保,才说:【他就是我一直找的人。】冷冽的风吹在脸上,头发动了起来,脸上的怔愣,眼里倒映着许春酲的手机和手。

  他点了点头,苦涩的笑意从唇边蔓延到眼中:【真好,所以你的生日愿望实现了。】

  许春酲又一次回到公寓时,接到了许简柠电话,美国的上空星星如希望般渺小,许简柠和林叙白带着伤上班,家中安定日子一次又一次被打破。

  许春酲第二天醒来时,雾霾弥漫在头顶上空,9点多时,一缕阳光从厚重的云层中打开,光束照在一朵花身上,风吹动了那柔弱的花茎,中午时热烈的阳光和躁动在公园里乱窜。

  他按照约定来了拉达公园,已经有学生认出他了,给他打招呼。

  许春酲走到一个长椅旁,看位置很熟悉,但上面已经有人了,他绕开了这个长椅往前走,年轻人的活力在他的身边一次又一次擦过,许春酲被一个人叫住了,转过头是那个长椅上的人,一个男人,高的,面容冷硬,唇边的胡子像是今天刚剃过的。

  他还在疑惑,突然想起来这人是谁了。

  迭戈:【春酲……我有话想跟你说。】

  许春酲想了想点头,迭戈睁大眼惊喜的看着他,迭戈把许春酲带到了珊树这儿,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第一次见面吧?记得不太清了,许春酲坐在了老地方,迭戈还记得许春酲的口味,叫服务生过来点单后,两人就开始聊了。

  开头有些僵硬,磕磕绊绊的开口,又停下,许春酲的时间是不可能浪费在这个地方,在距离迭戈上次开口有20分钟了后,许春酲忍不住站起身,正要离开,迭戈又开口了,许春酲又忍了忍,但他转过脸逼问:【你知道你的学生对我做了什么吗?】

  迭戈:【我我……我知道,你姐把那块的监控发给我了,在回美国后,我就跟院长说了,他已经离开了,我在那之后就一直没去工作。我那时候有些忙,心情有些糟,就没有解释,在忙完后我又觉得没脸去找你,

  我……就一直等到现在,春酲,对不起,我错了,错得太过了,我对不起你,我太任性了,太自以为是了,又不敢说出来,我这种老人了在你眼中就是仗着年纪欺负人,仗着你对我的信任和纵容捧的太高了。】

  许春酲:【你也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到后面你又不敢说出口,你他妈的迭戈,你迟早祸从口出,会为你的嘴笨后悔!】他红着眼眶,指着迭戈但还是放下了手,迭戈拉住他的手,迭戈的骨相在许春酲眼中透着冷漠、事不关己的态度!

  许春酲挣开迭戈的手,迭戈顺势将他抱在怀里。

  许春酲在迭戈一下又一下的拍打下,强忍的情绪终于崩溃,哽咽着说话,许春酲说着话哽咽出声:【迭戈,他妈的,8年时间你不能让我的感情给贬得一无是处,不想让我这么多年的信任给喂了狗!不然真的,我真的会恶心的想吐。】

  迭戈:【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的,不会的,不会的,永远不会的,对不起,这么久才说出来,我刚才看见你了,在昨天你授课也看见你了。对不起这么久,你自己扛过去的情绪里有我,我是罪人。】

  迭戈头更低了,许春酲在哭。

  许春酲:【迭戈……迭戈你知道吗!那个我每天口口声声叫的谭叔是个贩毒的蛀虫,他在我们家一待就是十几年,拿着我们家当隐身工具,在外,他的势力不断壮大,真是屈才了他,要委屈在我们家当司机十几年又骂又是指使他,他一定是要报复我,报复我们全家。

  国内不安定了,姐姐把我送到国外,谭白现在被通缉了。我看着他,想到他,想到我腿出事的那晚,想到你,想到给我治疗时的那个变态,我就觉得恶心,我每天照镜子看见我的脸都觉得恶心,他们在强奸我,摸我的脸,手,腰,摸我那动不了的腿,好恶心,好恶心。】

  迭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的太晚了,是我让你感到了恶心,我做错了,我现在知错能改还来得及吗?】

  许春酲靠在迭戈肩头,闷闷的说,有着很重的鼻音:【能改,善莫大焉。】

  许春酲的情绪要放在待会的授课上,迭戈哄着人到回到座位上,揉揉他的头发,他说了很多话,喉咙干疼,迭戈让服务员送来一杯温水,在许春酲脸色稍微回来,他起身这次准备离开去公园赴约。

  他抹了把脸,在注视中走离,许春酲在一棵树下站好,一群头发黑压压的,有的跑开大部队撒欢,又迅速回来,许春酲在他们走近的时候才惊讶的看见迭戈围在中央,手里牵着凯,所有人都在笑,晚霞的层次好如彩虹一样,紫色,蓝色,橙色,许春酲在树下与迭戈坐在一起,学生们将树围坐成一圈,凯趴在草地上,毛发有些毛躁了。

  他们拍下了张大合照,在学校他是最受欢迎的“老师”,第二受欢迎的是许春酲的导师:迭戈·希门尼斯.

  在国外待了半个月,许春酲瞒了人回国了。

  许简柠在办公室看见他时既惊喜又生气。

  许春酲站在她面前低着头,许简柠气得在办公桌上捂脸。她手边的文件和合同堆成小山,助理走来也惊讶了一下,又看见自家董事走过去放下手中的文件,对许简柠点了下头,随后离开。许简柠没舍得骂许春酲,给他找来椅子,连声说对不起。许春酲在这待了会儿,便回了青海。

  许春酲在公司里坐到晚上8点多,孙初律敲响了门进来,许春酲让他先坐会,10分钟后,他起身,孙初律接过他手上的东西,Lime已经回家,天早已将墨洒落,两人走在路上。大楼的屏幕改放着纪常的海报图。

  第二天许简柠开了会议,高层都要参加,许春酲和孙初律到会议室时有很多人坐着了,孙初律找几个熟悉的打招呼,许春酲走到许简柠下手坐好,仅1分钟所有人来齐了,许董事用手敲了敲桌子。

  这次会议主要是将不合格、不合适的人裁掉,分公司浑水摸鱼的太多了,总部都是干实事的,不能偏心,更不能让员工们寒心,许春酲自他来了青海分公司后也大裁了些“亲戚”。

  但另一个分公司就不得而知了,许简柠另一件事就是:他们与警方多次合作,警方想从他们公司选出形象大使。

  许春酲从头到尾认真记着,但发呆时没有避讳,听到这时他起了兴趣,抬头盯着姐姐身后的方案,嗯……三分钟热度。

  会议后,松间清来接他一起回大院,许春酲又有种感觉像是在开会一样,饭菜已经上好,许春酲对于他们不熟,只认识一些权位高的长辈,家主和他的爱人在楼上就餐,松间清拉着他走到主位上。

  【弟弟,这位置是你坐的吗?】松柳息笑着看向许春酲,又转头看松间清。

  松柳息把话题转到许春酲身上:【春酲在这倒是合适,但主位是叔叔和婶婶的。在此之后,弟弟想坐上去的机会不得靠春酲吗?】

  捧高踩低?

  许春酲右手一直被拉着,松间清先把他带到位置上坐好,让佣人上最后的几道菜,才对松柳息说:【我想坐在这个位置上,父亲随时可以公布,包括现在。】笑了笑,没管还在震惊的松柳息。

  松柳息是何希一直想让其放弃竞争的人,许春酲真不明白他有什么惧怕的。

  在所有人停下筷子后,楼上的两人走到他们的身后,手上精致到有些奢侈的硬装壳,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何希在一旁笑得开心。

  今天之后,许春酲在本市的地位提高了不止一点,他们出席的宴会有些多,照片不会传出去,松间清是集团的董事长了,家主彻底让位,但仍有势力需要松间清去收服。

  许春酲回到青海。

  许春酲离开后,他在国内的危害又多了,松间清在他每次下班后都要跟他打视频电话,一直到许春酲睡着才挂。

  监控里许春酲翻了个身,时间在深夜里变成将要日出的太阳,松间清在这里坐着,外面的烟花不知道放了多少个,东南亚这个地方,多是阳光多植被,这里都是度假的首选,同时也是园区最多的地方之一。

  他起身,外面有两个人守在门口。这个走廊被弄得阴森,木朽的黄梨木安在墙上,春酲应该会不喜欢。尽头是一群等了一夜的各区园长们,他们同时起身,弯腰齐声喊:【头领好。】

  许春酲在青海办公室里收到紧急召回。

  家里,许青岚和赵局商讨10分钟后,分头到各自该管的地方,许简柠遭到车祸,在重症手术室里,林叙白在谈合作时合作方上来给他捅了一刀,只捅了一刀就被按在地上,许春酲跑到病房没找到人,想着应在手术室里。

  他喘了几口气,许青岚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让他去外面,说有人找他,半路赶过来的林岁安与他擦过,外面——一个黑衣西装在车旁等他,在许春酲走过来时递给他三张照片,然后上车扬长而去。他在这儿站了会儿,一拨电话打了过来,是王叙。

  来到一个商场里,王叙在门口等着他,看见许春酲兴奋的朝他招手,只有他一个人,许春酲疑惑着,王叙说:【岭南说那晚上去郊外的一处农家乐直播,他受到邀请要把朋友带来亮相,说打算把你和禾砚带到大众面前,并且说清楚之前热搜的事。】

  许春酲顿感不对,反问:【这么确定?江岭南之前不公布,现在公布做什么?有阴谋不对劲!】

  王叙见许春酲不信又说:【开始也不相信的,但他跟我解释了,他说之前不想让公司赚到钱,现在解约了,是自己管自己了,就打算让你们出镜,他还特意打来电话呢!】

  许春酲大声地说:【他只是打电话,你又有脸接!这么没把你放在心上,他把你放在网上?不对,不对!你再打一次电话,我要看看这么没良心的东西,让你实名上网!】

  王叙在那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在那时候我反复确认过了!是……】

  许春酲:【是个屁真的!你是从军营走出来的,一生不凡在身上的肌肉吗?智商呢?现在AI换脸你又不是不知道,再打一次电话!】王叙在他的目光下拿出手机拨打那烂熟于心的号码——接通。

  江岭南那边依旧很吵,他说:【怎么了?突然打电话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待会是打算睡午觉还是和你朋友玩会?】许春酲是不可能让王叙说,他亲自问:【江岭南你是不是等会有个农家乐直播?】

  江岭南应是,许春酲又问:【你让我和王叙和禾砚一起上节目?】江岭南那边瞬间急了:【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去冒这个险,我不蠢!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这样的,现在外面有很多记者时刻守在那儿,在这时候去只有上热搜的份。】

  许春酲心里了然面上挑眉,看着目瞪口呆的王叙。

  王叙在旁边抓过手机:【不对,你在12:34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说你们节目晚上有个“请友人”环节让我们三个上节目,你现在又说不是,你什么意思?你拿我当什么了?】最后很假的挤出几滴泪,委屈地哭起来。

  许春酲:【……】无语且好笑。

  许春酲看这两人还在争吵,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错时,他已经捂脸表示尴尬了,最后他听着这俩一哄一哭的傻逼操作开口了:【那他妈是AI换脸,你们俩智商堪比碳基生物,脑子放在哪了!】

  误会解开后,许春酲准备离开,王叙拉住了他,陆禾砚从另一侧走出来看着他们,她拎着包,化着全妆,许春酲想估计回不去了。

  逛到了第6楼,许春酲被一通电话叫回,离别时王叙看他的目光带着嫉妒,许春酲差点笑出了声,但很快换上严肃的神色,回到手术室外,许青岚在和管家对应着接下来的安排,林叙白和林岁安在处理各自的事情。

  唯有一个女人看着他,那是他的亲妹妹,嗯,有点不习惯。

  许春酲找了个位坐下,半个小时许简柠从手术室里出来,听说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床被拉到重症监护室里,他打算下楼逛逛,下到4楼时,走廊里站着一个眼熟的人,是季辽!他怎么会在这儿?阿遥,出什么事了吗?

  许春酲下意识的想着,但他希望不是。

  许春酲偷偷跟着季辽,在转身后一个拐弯人不见了,身后是季辽平静的声音:【你想干什么?】黑色的美瞳抵不住棕色的天生温柔感,我到底在想什么?我靠,我病了,季辽什么时候温柔过了!不对,我是来找阿遥的!

  他镇定下来咳了声:【阿遥呢?你怎么在医院?】

  季辽把他带到了与许简柠一样的重症监护室,在门口时许春酲就感到了沉重,季知遥在半年前频繁遇到车祸,“意外”等危险事故,这次更是直接被人下了黑手,伤刚好就遭到了“报复”

  晚上——许春酲又是被一通电话叫回美国,许简柠刚醒没多久,他连面都没见着呢!电话里的迭戈听上去很着急,他只好跟许青岚说了声就订机票回美国。

  管家充当司机,把他送到了机场,看着许春酲消失在人群中,她对周围的目光视而不见,只盯着他离开的方向,拿出手机与许青岚同步消息,松间清照例与许春酲通视频,下飞机时,迭戈接到许春酲,发现他正在和松间清打电话,他扁扁嘴,坐上车点火,后坐的许春酲安静的闭眼。

  到公寓里,迭戈也就在这宿下,许春酲上床把手机放在床头,让松间清自行挂断,自己则是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要进行一个一天的会议交流,早早的许春酲换上一身专业又看上去迷惑性十足的装扮,迭戈在他的左手边,早上的安排是让所有人“交流”,中午通过聚餐组队讨论这个主题的各个问题、亮点和不足。

  晚上是本场的重头戏——场内,许春酲在和人拌嘴,许春酲指出这个机器的问题,但负责这个的人似乎不懂,便拉来了机器的主人,所以两人就吵起来,引得许多人围观,但这么小的问题只有几个人看出来。也只有许春酲敢出头。

  许春酲现在被气得半死,心里堵得一口气不上不下,他在喘气,咬着牙,那个人还在说着许春酲不懂,说硬装让他回外场。

  他忍着脾气,现在话已经说不出来了,迭戈赶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自己那位捂着心口喘气的学生,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许春酲眼看就要动手,有人上来按住,迭戈被外层围着人挤不进去,那人拍了拍许春酲的脸。

  “啪”许春酲在这一方面下手重,速度快,嘴上骂着人,迭戈冲过来扶住许春酲,人群安静了,因为迭戈身后跟着几位大佬,许春酲半靠在人身上,嘴上不饶人,他感觉到脑子发晕,开始抖起来,迭戈抱他往休息室跑,路过几位大佬时说:【失陪朋友,我学生。】他用手护住他的头。

  许春酲勉强站稳扶着桌沿,迭戈去拿东西时,他腿软得发痛。

  “砰!”倒在地上,迭戈瞬间转回头,门口被人推开。

  医院——许春酲打着点滴,迟迟不见醒,迭戈捂着他的手在揉,发红,许春酲手机上是一条又一条消息涌上来:许简柠的再次遇害,季知遥的心脏突然骤停,王叙的突发任务意外,江岭南的直播被暴打,陆禾砚的遇刺。

  这些消息都是之前收到的,但又转眼自己和别人吵起来,一堆的情绪塞在心口。

  迭戈这次不敢出门了,叫了跑腿,医生过来问了几句问题,又离开,许春酲是在第二天早上9点醒来的,迭戈在他床沿边只站着一小块地方睡着,他发现迭戈时就不敢动了,慢慢地动靠在床上。

  门被推开,来人是迭戈的朋友。

  迭戈听到了动静,迷糊的醒来睁眼,看见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等等!

  他惊得坐起身环顾四周,许春酲没见着人影,只有他的朋友看着他,紧接着许春酲扶着墙从厕所出来,两人都看着许春酲,都上前扶住,直到上了床,迭戈叫来医生一番检查后确认没事,中午就办理出院。昨天真是不想再回忆了。许春酲想。

  许春酲吸了口气,手机上的信息一条条看过,回消息,接电话,回电话。好一番解释又得到许多关心,迭戈看着他回复家里人的关心,心中不愉快,只好去炒几个菜泄愤。

  许春酲回完消息挂了电话后,不知不觉打给松间清,两人就看着对方不说话,他逐渐放空,松间清也没挂,迭戈炒好菜后叫许春酲,他身上还围着围裙,手里的锅铲拿着,样子滑稽极了。许春酲笑了。

  挂了电话,吃了饭回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迭戈悄悄进来,拍了张照后就出去了,发给许青岚,在收到时才放心下令行动。

  许春酲又做了噩梦,在被子里不肯出来,迭戈哄了好半天才冒出个头来,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和说话声,许春酲短暂的尖叫声又躲回被子里:【迭戈你不是说没有吗?这又是怎么回事!】迭戈顾不得还在外面的人,但许春酲说什么都不出来了。

  迭戈只好先出去看是谁坏了他的好事的人,是情歇,发怒的情绪无从释放,把人请进后,又去哄许春酲了。

  情歇接到许青岚的电话时,迭戈从里面走出来,两人都是一副疲惫的神色,迭戈又成功的把许春酲哄哭了,迭戈坐下来问情歇:【你来做什么?又不提前发消息,在你来这儿之前,我原本快把他哄好的!真是无语。】他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抱胸,看着她能说出什么。

  许春酲又被敲门声吓到,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情歇推门进来,坐到椅子上,跟许春酲自言自语:【春酲,我代你妈妈来看你的,跟你说一些关于国内的一些事。】说完看着没反应的团子又说:【是关于你家里人和你朋友的情况。】

  许春酲终于动了,他掀起被子的一角,让他足够能看见说话的人,哦!是情歇,许春酲放下了一丝警惕的心,他让她继续说下去,迭戈不知道情歇说了什么居然能把许春酲带出来,他有点惊讶。

  许简柠的病情刚稳定,就又被熟人背叛,又一次进了手术室,季知遥1

段评

看到这的时候会有点混乱,呃,意思是,下一章可能会有点重合,就,有点像60章那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