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次揉了揉他的脸:【别那么幼稚,你都多大了呀。】
许春酲闷闷的应着,耳边突然传来炸裂音响,他腾的一声站起来,手捂在右耳,似乎听见了极大的尖叫声,他皱眉着想一把扔了耳机,缓了会儿,许春酲才听清楚许青岚在说什么,想来老妈是气急了。
许春酲自知理亏,连忙道别再生次,前往原先的地方,而松间清像是特意等着他的,他刚在那待了一分钟,松间清就飘然出现,松间清跟他打了照面。
松间清:【你怎么在这,不去外面吗?】
许春酲:【刚遇见多年不见的朋友聊了几句,你呢?要去哪呀,那里吗?】
许春酲微抬下巴,看向身旁门后的风景,松间清点头,许春酲笑了一下,说:【替我问个好啊。】【会的。】
许春酲说了再见便准备走开,松间清拉住了他。
目的达到,许春酲在松间清看不到的角落勾起嘴角,他很开心。
松间清邀请他到外面,借口亲自去问好比较好,他当然乐此不疲地去了,对节白蜡树形优美,其极高的观赏价值使其成为‘上世景檀宫’中标配的景致,这里住着三户人家,许家,沈家和宁家。
夜晚时分这却光华烨烨,松家这次将与许春酲同岁或岁数相近的人全都招呼来了,不乏一些私生子女,其中一些在长辈评分较高、能入得了眼的私生子女,许春酲这次处理起来有些手忙脚乱,松间清拉着他的手,见到他们时便放了下来。
有些人见着许春酲就热情似火,含笑晏晏,好像和他很熟一样,有些人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不说话,他们分散坐着,但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像是一个圈,有人嬉笑松间清来这么慢要自罚一杯,周围瞬间安静了,但很快有人打圆场,许春酲随便找了个位置落座,松间清看了眼没有说话。
有人很幸运,因为许春酲在旁边,可以很好地拉近关系。
十几个人的话题从经济法聊到国外留学、旅行,又聊到管理公司,千奇百怪但他们却能接上下一句,许春酲也找到共同话题的人,松间清很不爽。
反而松柳息融洽的加入两人的讨论,另一旁的人原本玩着真心话大冒险,越来越多人不请自来,许春酲当然不想凑这个热闹,起身离开,松柳息跟在身后背着手,笑得挺开心的。(贱兮兮)
许春酲不想理他,但他非要贴上来,许春酲皱眉jpg.
好不容易甩开人,松间清的出现差点把许春酲吓死,许春酲在旁边直拍着心口喘气,松间清急得冒汗,忙道歉,他气不打一处来踢了松间清一脚。
许春酲:【你有病吧?一天天神叨叨的。】
松间清站在一旁乖乖地被骂没吭声,许春酲缓了好一阵子,又踢了旁边人一脚,松间清依旧没作声,又讨好似的拉着他从后门离开,许春酲一开始以为他要杀人灭口,慌张的想抽回自己的手,松间清安慰人别怕。
带着他走过小路,许春酲惊喜地看见沈家的房子,许春酲知道这里是通往这家的路,就是不明白松间清做什么。
沈家外围亮着灯,其他的都没有开,但只有这么一点光亮也足以支撑接下来的进程,松间清把人拉到外厅的中央,许春酲一瞬间猜到他的十几种可能性,心里明白七八分但还是想看看到底是为什么,风此时一吹,许春酲便感到有些冷了,面上不显,静静地看着松间清。
而松间清也笑着回望。
下一秒黑色的夜晚在那一刻变的炫烂无比,千万种颜色给黑夜点缀上灵性感的宝石,照亮了这片地的半边天,声音很大很响但站在这里的两人好像听不见似的,松间清回过神转过脸,许春酲的表情尽收眼底。
许春酲:【松间清,你喜欢我吗?】
虽然烟花的响声盖过了他的说话声,可松间清却听的很清晰。
许春酲:【……你的态度我就感受得到,我就是想问问,你喜欢我什么?抱着目的吧?】
松间清:【喜欢是没有理由的,爱上也是,知道喜欢你后我的动作就已经意识到了,我离不开你,想让你开心就好,仅此而已。】
许春酲撇过脸不看他,皱着眉,内心的小九九不停的叭叭,怎么可能,像他那样的人喜欢爱上一个人,多恐怖!还危险,还可能祸及家人,我不可能爱上他,我还要为家人考虑不是么。
他很危险!
许春酲想到这立马护住自己,躲到一边警惕的看着松间清。
许春酲:【我有喜欢的人了,我还打算孤独终老,别喜欢我了。】
松间清摇摇头抓住了他。
【你可以选择并且有很多选项,但你要分清楚哪个是好的。】
中午——许春酲坐在松家老宅里,松间清的父亲坐在对面抿了口茶,50多岁却保养的如此好,助理则是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和一份不知名合同,刚刚的话他在思考,我有选择的权利,选谁,谁就要和我结婚,松氏集团就归谁所有,任何权利一一转交。这么大的商业帝国让我来选择它未来的主人……小说戏剧性的一幕竟然出现在我身上?真够古怪。
但既然他是松间清的父亲,心里下意识会偏向自己的儿子,会是这样吗?
许春酲:【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做这道选择题的准备。】
许简柠无奈的揉揉眼睛,办公桌上的文件零散地堆在面前,看向上面刚签的名字,她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一挥,将桌上所有东西尽数扫到地上,许春酲被吓的一跳,许简柠这副模样他见过,许简柠生气了,气的还不轻。
许简柠:【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靠近松家人,特别是松间清,他们家全都是卑鄙、自私、带着目的的小人,死缠烂打阴魂不散的跟着你压榨你,你还真以为他喜欢你啊?蠢成这样,滚出去!】
许春酲:【知道了。】
许青岚原本在和自己的小姐妹品下午茶,接到儿子的电话时不甚在意,但听清楚内容时却不淡定了,急忙让司机开车回家,一楼——听完全过程的她沉默了,挥挥手,让许春酲先回房,自己冷静冷静。
回到房里,许春酲这一天的心情都很糟糕,用力揉揉头,烦得要死。
陆禾砚几人仍然没有回消息。
迭戈·希门尼斯与自己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晚回国。
哦对了,他好像还没加再生次联系方式,那晚太匆忙根本来不及,更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