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头夜灯的柔光里织成一张银纱。苏新皓睁着眼睛,听着王俊凯等人走出房间的脚步声,轻轻挪动了下身子。被角滑落半截,露出他攥得发皱的睡衣袖口。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夜灯投射的星光在天花板上缓缓旋转。朱志鑫已经睡熟,小兔子玩偶被他抱得紧紧的,鼻息轻得像羽毛扫过空气。苏新皓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本画册。封皮上的星星贴纸褪了色,边角有些卷起,是他三岁生日那天妈妈亲手贴上去的。
翻开第一页,歪歪扭扭画着两个小人手牵手,旁边写着“我们要去真正的银河”。那是去年生日时,妈妈答应带他去看极光的约定。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那行字,指尖触到纸面微微的凹凸感——是当时妈妈握着他的手写的。
再往后翻,到了空白页。原本画了一半的星空停在纸中间,几道蓝色蜡笔线条突兀地断开。那天妈妈突然接到电话,说医院临时有急诊手术……苏新皓咬住嘴唇,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他伸手去摸床头夜灯,想用灯光照一照那页纸,结果碰倒了水杯。
“啪嗒”一声,水珠溅在画册上。苏新皓慌忙用手去擦,却把墨迹晕开了更大。眼泪不听话地往下掉,砸在纸面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他抓起夜灯往自己胸口压,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模糊的字迹吸回去。
门缝透进的月光忽然暗了一下。
王源“你在看这个呀?”
王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沙哑的温柔。
苏新皓猛地合上画册,转身看见王源蹲在门口,手里抱着吉他。月光落在他肩头,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王源“我忘带乐谱了。”
王源指了指床头柜,
王源“刚写完一首新歌,本来想找你试试听感。”
他走进来,坐在床沿。苏新皓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画册,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边缘。王源没说话,只是把下巴轻轻搭在他肩膀上。
王源“这是留给你的魔法书吗?”
王源低声问。
苏新皓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哽咽堵住了声音。王源伸手揽住他,掌心轻拍他的后背,像是哄小孩睡觉那样。
王源“你看每颗星星都有自己的轨道。”
王源指着夜灯,
王源“就算暂时分开,引力也会把我们拉回彼此身边。”
苏新皓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滴在王源的手背上。他听见王源轻轻哼起一段旋律,是那首他们常一起唱的摇篮曲。歌声里,他翻开画册,指着那页未完成的星空。
王源“现在换我来续画这本星空日记好不好?”
王源接过画册,翻到空白页,
王源“你说,我来画。”
苏新皓抽了抽鼻子,小声说,
苏新皓“要画很多星星,还要有飞船……”
王源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荧光笔。他先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在里面点上密密麻麻的小点。最后,在角落里添了一艘小小的飞船,船身上写着“S&Y”。
苏新皓“这是谁?”
苏新皓指着飞船。
王源“是我们啊。”
王源揉揉他的头发,
王源“你和我。”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王俊凯的声音响起,
王俊凯“你们还没睡?”
紧接着,门被推开一条缝。刘耀文探着脑袋,
刘耀文“我刚做了通关令牌!小十二你看!”
他举起一个彩色卡牌,上面画着一只可爱的小恐龙。
易烊千玺抱着一个盒子跟在后面,
易烊千玺“这是新做的星空灯,比原来的那个更亮。”
众人鱼贯而入,挤满了整个房间。宋亚轩捧着热牛奶,马嘉祺抱着诗集,丁程鑫和张真源抬着工具箱。严浩翔和贺峻霖站在最后,一人拿着螺丝刀,一人举着说明书。
刘耀文“今晚是星空灯组装大会!”
刘耀文宣布,
刘耀文“由耀文牌主持人主持——”
王俊凯“停。”
王俊凯打断他,
王俊凯“小十一睡着了,也让小十二休息吧。”
可苏新皓已经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个新星空灯。它比原来的更大,表面缀满了彩色的小星星,每颗都闪着不同的光芒。
易烊千玺“这是我昨晚画的设计图。”
易烊千玺打开盒子,
易烊千玺“我们可以一边讲故事,一边组装。”
张真源“我负责讲,他们负责做。”
张真源举起诗集,
张真源“谁装错了就罚念一首童谣。”
安装开始了。
第一颗星星是刘耀文装的。他一边拧螺丝一边模仿苏新皓学说话的样子,
刘耀文“我要喝草莓牛奶,不要蓝莓的!”
苏新皓噗嗤一笑,伸手戳他肚子。
第二颗星星是宋亚轩装的。他想起上次做手工时,苏新皓偷偷帮他剪了最难的蝴蝶结。
宋亚轩“那次谢谢你哦。”
他说。
第三颗星星是马嘉祺装的。他念起诗集里的句子,
马嘉祺“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这是你第一次看星空时的表情。”
第四颗星星是丁程鑫装的。他边装边嘀咕,
丁程鑫“早知道就不穿错裤子了,害得马嘉祺演了那么久。”
第五颗星星是王俊凯装的。他想起那天直播翻车后,苏新皓悄悄修改标题的机灵劲儿。
王俊凯“你真是我们的小军师。”
他说。
第六颗星星是王源装的。他按下一颗按钮,夜灯忽然旋转起来,在墙上投出一圈圈星光。
最后一颗星星是严浩翔装的。他故意留下个小机关,
严浩翔“要是想我们就拆开,里面藏着惊喜。”
当所有星星都亮起来,整个房间仿佛置身银河。星光在墙面流动,映出每个人的笑容。苏新皓抱着新星空灯,感觉心里那块空空的地方慢慢被填满。
苏新皓“妈妈说过,害怕时要数星星。”
他小声说。
王源按下某颗星点,隐藏音响里传出一段熟悉的旋律。是妈妈哼唱的摇篮曲。
苏新皓愣住了。他抬头看向王源,眼里满是惊讶和感激。
王源“这是她留给你的礼物。”
王源轻声说,
贺峻霖“也是我们大家的祝福。”
其他人悄悄退出了房间,只留下那句,
严浩翔“要成为照亮别人的星星哦。”
夜更深了。
苏新皓抱着星空灯,听着妈妈的摇篮曲渐渐入睡。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与夜灯的星光交织成一片温柔的海洋。
王俊凯站在客厅,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提示。节目组发来通知:“请携带指定道具参加首期录制。”
他望向儿童房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