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吵?
只在轿子中听,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杨家”。
但是很奇怪,杨家要迎亲,迎亲的路线都布置妥当的,为了避免撞上,郦娘子特意安排另一条路,怎会碰上的呢?
但是瑾福还没有想明白,外面就传来打斗的声音。
这杨羡平日里就无法无天,大婚这样的日子竟然还和别的的迎亲队伍起冲突?
真是天生的冤家。
瑾福气不过,不能叫他把自己的大婚毁掉,便从轿子里走出来,看那架势是要掀开盖头一看究竟了。
马上的身着红衣喜服的人见状连忙给郦家的喜婆使了个眼神,两家喜婆在人群混乱中换了位置。
“娘子,不到吉时摘盖头是要漏福的,我扶您上轿,这边马上就处理好了。”
瑾福“哦好…”
不熟悉婚事的流程,瑾福只能依着喜婆的话。
殊不知混乱之中,这狸猫换太子的好戏已经演完了。
这两家新娘子都出来了,连喜服不知为何也出了奇的相似,另一边的喜婆也把那新娘扶上花轿。
何郎君:“六娘,你可无事?”
眼看何郎君就要到花轿跟前,杨羡立马下马,抄起袖子就上前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何郎君就遭到了一气儿打。
等到喜婆催促,才息事上马。
只是越是前进,瑾福心中越是有种异样感,到下轿时把手搭在新郎官手上时更甚。
瑾福“郎君的手心出了汗,是很紧张?”
对面没有应答,只是立马抽出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然后重新牵住瑾福。
那个小动作,不得不承认,是蛮可爱的。
瑾福觉得这拜堂的路走的很漫长,按照媒人的话,这何家不是高门大户,怎的庭院修了这般大。
这身上的香气,也与在郦家时不同。
只是瑾福还没想明白,便被喜婆带走了。
“新郎官别愣着了,快些来敬酒!”
杨羡“啊…?诶!”
手中的温度蓦地消失,杨羡有些若即若离,心中升起一丝不真实的感觉。
他今天,成功的娶到了心里念的人。
娶到心爱之人就像打了一场胜仗。
天渐渐暗了,瑾福一直坐在婚房的床榻上不免有些腰酸背痛的,而且喜婆盯得紧,稍微动作大些都要被提醒的。
况且她现在紧张的很,手指尖都攥的有些发白。
她自觉年纪尚小,况心里面迈不过那道坎,该是推脱了夫妻之事还好。
正想着,屋外传来脚步声,未过多久门就被推开,新郎官该是喝醉了的,身上沾了不少酒气,竟盖过了原有的气息。
那人进门后,婢女也自然离去,房门被重新关上,脚步声逐渐近,瑾福的心也跟着跳。
倏地,一双大手将自己搭在腿上的手覆盖住,酒香味愈甚,连男人的温热的呼吸也打在了她的脖间。
瑾福“何郎君,有一事还想与你商量…”
那人没回话,但是动作似乎顿住了。
想着可能是喝得醉了,瑾福悄悄撤了撤自己的手。
瑾福“近几日奴家身体不适,还请郎君见谅。”
不知是不是错觉,瑾福竟察觉耳旁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轻笑。
这是什么意思?
为等再开口询问,一个陌生但轻柔的吻落在了瑾福的脖子一侧,瑾福直接愣住了,她虽未经历此等事,但那轮廓她当时料想得到。
头脑一片空白,心脏险些停住。
而后,那触感落到了她的耳廓,叫她忍不住后缩,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推。
杨羡“娘子刚刚的话,可是不想与那何光远做这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