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再次打开,进来了四位中年男女,穿着朴素,但一看就是麻将桌上的老手。

完了,打不过。
莫姨又拿着艾草去给新来的人驱邪。仪式结束后,一群人丝滑地在牌桌边落座。火树朝对面的大爷拱了拱手。

幸会,幸会。

都是老街坊了。
对面大爷笑了笑。

(大爷)老街坊,一起玩。

咱怎么玩?
一个大爷在这张麻将桌坐下,另一个大姐却开口了

(大姐)这个我玩腻了,我要玩新玩法。
曹恩齐立刻起身,跟往里屋走。

我来新的,老玩法我不会。
不擅长打麻将的文韬、何运晨、曹恩齐全跟了进去。

(大爷)谁在这一桌啊?

那我来老玩法。
他一边码牌一边自然地搭话。

咱是哪个打法啊?
对面的阿姨动作利落地理着牌。

(阿姨)先把牌摸完。
乔羞月坐在旁边,朝阿姨笑了笑。

我只会四川麻将哦,阿姨。
她说着,视线却飞快地扫了一眼坐在她上家的火树。两人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火树秒懂,微微点了下头。
码完牌后,庄家要先出牌。阿姨先手,两根手指夹起三张牌,往桌上一推。

(阿姨)我先出牌啊——九九归一。
她面前摊着两张“九条”和一张“一万”。三张牌牌面刚好组成一个成语。四个人同时瞳孔地震。
阿姨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解释道。

(阿姨)我们这就叫做成语麻将。一张牌能组成成语的,咱也能出,两个三个都可以,每次最多出四张。摸到最后,谁手里的牌最少,或者说全出完了,他就算赢了。
乔羞月愣了一瞬,然后笑得肩膀直抖——刚才她和火树那些眼神交流,现在看来完全像智障。
对面的大爷也出手了,推出三张牌。

(大爷)三万、六万、九万——三六九等。
火树也不甘示弱,推了两张六万出来。

六六大顺。
蒲熠星站在旁边观战,自信满满地凑过来,伸手推出三张牌。

二五八万!

哈哈哈哈哈!
大爷大手一挥,摇头。

(大爷)不行不行,这个不算。这不是成语。
蒲熠星讪讪地把三张牌收了回来。乔羞月理了理牌,推出四张。

七七八八。
火树带头捧场。

诶,这个好,一次出了四张。
外面的牌桌是成语麻将,里面的牌桌则是英文麻将——每人手里一沓英文字母牌,需要组成单词才能打出去。
黄子端着零食,一会儿喂一口橘子,一会又喂一口薯片,他听到里间传出“单词,我需要一个单词”的声音,就把剩下的薯片往嘴里一倒,拍了拍手,凑到文韬旁边看起了热闹。
外面的成语麻将这边,蒲熠星已经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乔羞月椅子的扶手上。
规则是别人说过的成语就不能再重复,乔羞月手里攥着一把牌,眉头皱得像打了结。两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讨论,越靠越近——从并排的距离到肩膀相抵,再到乔羞月几乎半靠在蒲熠星身上。
好不容易打出一个成语,乔羞月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脑袋顺势往后一靠,正好落进蒲熠星怀里。
蒲熠星下意识地收拢手臂,把人搂住,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两个人同时僵了一瞬,然后各自装作若无其事地坐直了。一个低头理牌,一个抬头四处张望。
但蒲熠星心里那根弦已经被拨动了。接下里的几分钟里,他总觉得痒,说不上来,就是想要和她贴在一起。想要手臂搭在她椅背上,想要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四周全是镜头,他只能把那股渴望压下去,压得越用力,反弹得越厉害。
忽然,一阵尖利的哭声从楼道深处响起,像是划破了整栋楼的寂静。正在打牌的两个NPC听到这哭声,手里的牌都掉了。

(阿姨)又来了!又来了!
对面的大爷还算镇定,压了压手。

(大爷)没事儿,没事儿,打牌打牌。
牌局勉强继续,但气氛已经变了。成语牌桌的大姐正摸牌,手一抖,一张牌“啪”地掉在地上。蒲熠星眼尖,立刻举手。

好啊,莫姨——有人出老千!
阿姨脸色一僵,赶紧辩解。

(阿姨)我跟你说,这牌我压根就没看见,肯定是搁椅子上了。
蒲熠星拖长音调。

哎呦~没看见~
火树也跟着敲边鼓。

还藏牌呢~
阿姨气急。

(阿姨)你们怎么诬赖人呢!

这样的话可不行啊。
三个人秒开团,配合默契。火树把牌一推,往椅背上一靠。

玩赖,这牌可打不了。
阿姨彻底怒了,站起来拍了桌子。

(阿姨)不玩了!老赵,我们走!
大叔也被拉了起来,朝几人摆摆手。

(大爷)你们这些人搞得什么事啊,打得好好的。
火树还坐在椅子上,朝门口挥了挥手。

走~走去~气人!
两人气冲冲地出了门。1
看得好爽,劳斯写得太会拿捏氛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