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钧走过来,按了按床垫,又低头看着她有些焦躁的侧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们都在呢。
乔羞月顺着他的力度,伸手把他拉到了床上。闻着熟悉的味道和淡淡的酒气,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你陪我睡吧。
蒲熠星在旁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哈?”齐思钧低头看着她的发顶。

咋了呀?出去录节目回来,还变得黏人了?

没事,就是有点害怕。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太难得——除了气球和无脊椎动物,她一向胆大。齐思钧语气放得更轻了。

因为刚刚的门吗?对不起,我没想到它一下就开了。

我一想到……我明明锁了门,万一来开门的不是你们……
蒲熠星忽然想起什么

是录青环睡着的时候,被突然开门了?
青环那个节目录制的时候,是要录睡觉和叫早画面的,基本上都是签了合同表示能拍的。乔羞月抿了抿嘴。

节目组录叫早,我有心理准备的。

不是节目组的人开了你的门?
蒲熠星猜中了,乔羞月沉默了一瞬, 她本来不想说,但话已经到嘴边,还是说了出来。

就……前两天,一大早我床头站了个人。不是节目组的人,也不是嘉宾。被吓了一跳。
哇趣 这老吓人了
齐思钧的眉头立刻皱起来。

节目组怎么说?

他们说是工作人员。但是——我记得工作人员里没有那个人,我一定没记错。
谁懂啊,一大早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旁边站了一个戴口罩的人,盯着你看有多吓人!
乔羞月本来以为是节目组来叫早,但对方只有一个人,手里没有机器,而且乔羞月确定没有见过她。
虽然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多,这一季基本上是全新班底,她认识的人应该都没在了,但她确信自己没记错,摄制组里根本没有这么个人。
当时节目组的人很快来了房间,给的解释一直是“节目组的人”。1
不会是ss吧😱
但乔羞月又不是傻子。
节目组一般是两个人来,而且每个嘉宾有固定的PD。更重要的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录节目时通常不常换衣服,那个女生的头发偏黄,乔羞月很确定——前一天的录制没见过她,后面的录制也没见过。
这件事之后,她这些天住酒店总是会疑神疑鬼。齐思钧听完,语气里全是心疼。

还好吗?
不想让他们继续跟着担心,乔羞月用平常的语气岔开话题。

还行。幸亏头天晚上抗住了黄子的撒娇,没让他跟我一起睡。不然—
蒲熠星酸溜溜的说道

不然你俩直接可以官宣了是吧?
蒲熠星这醋味也太明显了

官宣吗?也不是不行。
齐思钧揉了揉头,一时间不知道改担心哪一样,有他俩这样的夜间话题,今晚自己还有安心睡觉的可能吗?

别想了,闭眼睡觉。

阿蒲,你再看一下门,确定反锁了吧?
蒲熠星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起了身,把门窗都仔细检查了一遍,反锁好。

要开着灯吗?

没事,关了吧。反正你俩会保护我的,对吧?
齐思钧低头,轻声应她。

嗯,保护你。
蒲熠星站在窗边,看着已经把自己埋进齐思钧怀里的乔羞月,阴阳怪气地跟了一句。

保~护~你~
可恶的小齐,就会乘人之危。
第二天一早,闹钟响了。
齐思钧先醒,本来想再赖一会儿,但温香软玉在怀,再不起他怕自己真把持不住了。他轻轻起身,低头看了一眼乔羞月,她睡得很沉,睫毛垂着,呼吸平稳。给她掖了掖被子,才轻手轻脚地去洗漱。路过另一张床的时候,看了一眼蒲熠星,送他两个字——碍事。
齐思钧刚走,蒲熠星就半眯着眼摸到了乔羞月的被子里。乔羞月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嗯?

再睡会儿。小齐走了,我来接力。

哦。
她没想太多,趴回他怀里。
其实已经有点醒了,但再赖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蒲熠星闭着眼,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满足得不行。
齐思钧洗漱完出来,看见的就是相拥而眠的两个人,气笑了,心里默默送给蒲熠星三个字——不要脸。
齐思钧咬着后槽牙出了门,门刚关上,蒲熠星就低头,跟乔羞月来了一个早安吻。
乔羞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很确定——在关门声响起之前,蒲熠星就吻下来了……不知道小齐有没有看到……
起床后,两人前后脚去到饭厅的时候,小齐正在和陆虎比赛谁更能吃醋。他们俩碗里的粉都被醋汁染成了黑色,看着就酸。乔羞月重新拿了个碗,把小齐的粉和自己的倒在一起中和了一下,然后一人一半。
小齐被哄得眉开眼笑。
陆虎坐在对面,看着自己碗里黑乎乎的粉,发出一声叹息。

我输了呀……
王栎鑫在旁边摇头。

输得非常之彻底。

来,你把我的跟你的拌一起,我愿意为了你吃醋。
【乔妹哄人有一手】
【陆虎:输在起跑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