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结束,曹恩齐突然问二姐

你是真被我说动了才投的何豆浆吗?
他最后一轮发言时,把何运晨也打成了杀害小躺的嫌疑人,结果没想到罗予彤的投票居然也是那样投的。

不是吧——二姐是凶手啊,她在捣乱。
罗予彤大方承认,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我冲票啊,把票数分散。
文韬总结。

狼人抱团冲票了。
罗予彤摆手。

我倒没跟他俩相认——黄子肯定和小齐相认了。
黄子弘凡理所当然。

当然了,我俩可是全部正好二选一选的另外一个。怎么,恩齐,以为你的反逻辑很有说服力?
曹恩齐假装委屈。

哪有~
何运晨笑着拍了他一下。

还说呢,最后一轮发言还以为你是来帮我的,结果是来把我推下去的。
曹恩齐还嘴。

我就是随便提出了一个想法嘛,一个可能,也说不定嘛。
齐思钧立刻起哄。

哎哟,掰了掰了,启程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笑的开心,何运晨一扭脸看见乔羞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点不满。

你也是,就帮着齐思钧踩我。
可不是,乔羞月最后帮着齐思钧踩何运晨踩得可狠了。乔羞月赶紧拉住他的手,温声软语地哄。

哎呀,别生气嘛。小齐多会说呀,我被他洗脑了嘛。主要是当时那种情况,没有发现他和鼠王的关系嘛,对比下来你比较可疑嘛。
她拉着他晃了晃,声音软得不像话。
都知道何运晨马上要坐飞机回上海赶早八,众人都识趣地移开视线,玩手机的玩手机,卸妆的卸妆。
何运晨卸完妆,拿上早就收拾好的一个小行李包,起身准备打车去机场。

拜拜,走了,赶飞机去了。

拜拜。
跟众人告别完,他走过来,大大方方地抱了抱乔羞月。

送我一下呗。

走吧。
乔羞月没有扭捏,挽着他的胳膊陪他往外走。

辛苦了,下班之后要好好休息哦。

好呀——哎哟,我好舍不得走啊。
说着他又用力抱了抱她。乔羞月拍拍他的背。

我会想你的~有空就来找你。
何运晨挑眉看她。

有空吗?这个月都不会有空吧——他们过生日,你想得起我?
乔羞月被戳中心事,咳了两声。

额……咳咳。会想的,会想的。
何运晨不依不饶。

那我要是没打喷嚏,或者耳朵没红——你就没想我哦。
乔羞月开始推脱。

嗯……你打喷嚏、耳朵红也不一定是我在想你啊,可能是恩齐或者大家在想你,嗯,对。
她努了努嘴,推开他,示意他看后面来送他的曹恩齐。何运晨朝曹恩齐点点头,然后低头盯着乔羞月,轻声说。

所以你要一想我就给我发消息,好不好?
乔羞月嘴角弯了弯。

知道啦~
两个人又贴在一起说了几句话,车来了。何运晨上了车,乔羞月站在路边,看他走远,才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呢?因为刚刚曹恩齐一直目光灼灼地盯在自己身上,看得她极其不好意思。
虽说恩齐近两年来已经堕魔,但私底下还是有点腼腆的,搁以前这种情况,他都会不好意思地把目光移开,哪里会像今天这样一直盯着看。
看得乔羞月都没好意思跟何运晨来一个吻别。

咳,那什么,我们回酒店吧,我要去补个觉。你呢?

嗯,回去吧。你下午干嘛?

陪韬哥再练练他生日会上的歌。
文韬今年因为粉丝许愿,准备开线下生日会了——4月12日,在生日的后两天。他准备了歌曲和魔术,这几天一有空就在练,紧张得不行。

行。那晚上的时候给他过生日。

好。
今天已经是4月9号了,正好给他卡个零点。
———
文韬的生日会一结束,齐思钧的生日就在4月13号,于是乔羞月13号又陪着齐思钧玩了一天。
这两个都陪了,那4月20号在苏州过30岁生日的蒲熠星也不能落下——他今年准备了生日音乐会。
总之这段时间乔羞月又是陪着排练、又是忙着准备惊喜,忙得团团转。
4月21号又立刻飞到北京,因为这一天是黄子的25岁线上音乐会。
能赶上的情况下,总不好厚此薄彼。
于是这个4月,乔羞月只觉得自己过得是腰酸背痛、双腿发软、肉香四溢。
在此之前,她对“7个男朋友”这件事其实没有那么多实感,现在有了。
全员加速中和全年无休是连着录的(私设),录加速中的时候,白天跑累了,晚上也就纯盖棉被睡觉了。但从全年无休到黄子生日结束,说一句“夜夜笙歌”也不为过。
一口气吃了太多肉,现在只觉得自己十分的清心寡欲——就是人脱光站在面前,她也能当没瞧见,然后说一声:阿弥陀佛,贫僧出家了。
————
其实写全年无休是准备给小何吃肉的,可惜,中途突然来了峻纬的灵感,然后就被岔开了。
哎,小何和恩齐吃肉路途遥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