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集团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西城繁华的夜景
严浩翔站在窗前,他刚刚结束一个关于海外新市场开拓的高层视频会议,屏幕上还残留着那些海外负责人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畏惧的脸孔
他转身,目光落在办公室角落里那个巨大的、几乎占据整面墙的显示屏上
屏幕上分割着数个画面,核心是顶层公寓主卧的实时监控
画面上,妤婕穿着素色的长裙,依旧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侧影单薄,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琉璃美人
她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动不动
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在监控画面里折射着冰冷的光
他欣赏着屏幕上那个被他牢牢禁锢在华丽牢笼里的身影,眼中是深沉的占有欲和一种扭曲的满足
张真源那个障碍已经被彻底碾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他相信,终有一天,她的心也会完全臣服于他,就像她的身体一样,无处可逃
严浩翔很快了,婚礼之后,一切都会步入正轨
他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婚礼策划案的精美册子,随意翻看着
册子上印着“严浩翔先生 & 元妤婕小姐”的字样,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想象着妤婕穿着他亲自挑选的、价值连城的婚纱,在万众瞩目下成为他的妻子,那场景让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
同一时间,宋亚轩位于城郊的私人会所内
宋亚轩独自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赫然也是严浩翔办公室那个监控画面的截图——妤婕死寂的侧影
他的眼神冰冷,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淡的嘲讽
屏幕上那个了无生气的女人,曾经是严浩翔疯狂的导火索,如今却成了他“胜利”的战利品
宋亚轩胜利的滋味,就这么让你陶醉吗?严浩翔…
他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光滑的屏幕上滑动着
画面切换,不再是妤婕,而是一份份经过精心加密、匿名处理的文件
这些文件的核心内容,正是严浩翔在海外市场扩张时,那些被掩盖在光鲜业绩和庞大利润之下的血腥手段
为了扫清障碍、强夺资源、低价并购,严浩翔指使或默许手下使用了许多见不得光的方式:构陷、绑架、甚至制造“意外”,导致数个当地颇有根基的家族企业主或核心人物家破人亡,产业被严氏鲸吞
宋亚轩就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
他利用利用严浩翔认为他永远是利益共同体、不会背叛的错觉,巧妙地接触核心人员,获取关键信息,并通过多重匿名渠道,将这些致命的证据,精准地、无声无息地,投递给了那些早已被仇恨和绝望煎熬多年的遗孤和旧部手中
宋亚轩的指尖在屏幕上某个加密发送成功的图标上轻轻一点
宋亚轩该还债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寂静的庭院
书房厚重的红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穿着深色唐装、身形瘦削、面容沉静的老者——张伯,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是宋家的老管家,也是宋亚轩身边最信任的人,一个见证了宋家无数隐秘的老人
张伯(微微躬身,声音低沉平稳)少爷,东西都送出去了。按照您的吩咐,所有痕迹都处理干净了。接收方那边…反应很强烈
宋亚轩(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很好,让他们恨,恨得越深越好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宋亚轩张伯,是时候收网了
宋亚轩确保她安全,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绝不能让她受到波及
“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张伯明白,少爷。我会亲自安排,万无一失
张伯没有多问,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书房里再次只剩下宋亚轩一人
他走回沙发,重新拿起酒杯,却没有喝。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似乎在养神,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那个被严浩翔视为所有物、囚禁在华美牢笼中的女人,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也是他唯一要求“确保安全”的存在
与此同时,顶层公寓的主卧里
妤婕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厚重窗帘的缝隙上
窗外,城市的灯火如同遥远的星辰,冰冷,遥不可及
心口的位置,空荡荡的,只剩下无边的寒冷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