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田作之赫  张凌赫     

001·我穿越了

穿书:当我醒来发现自己是别家的推

都市繁华景象依旧,不少人穿梭在街道上,夜晚也灯火通明.

元织做好了策划,就在办公室里刷了会手机,继续看她上次没看完的那本小说.

好像叫什么来着.

“元姐,我先走啦!”

一晃神间元织看了看办公室,人都快走光了.

元织
元织

“好。”

“呼~”

元织
元织

“上次看到哪章来着……”

-

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鎏金轿辇上时,十六岁的长宁公主正把绣着并蒂莲的帕子撕成碎片.

宫人们屏息跪在轿帘外,听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夜偷溜出宫时蹭到的胭脂.

“公主,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侍卫的声音穿透雕花轿门.

她忽然安静下来,望着掌心那枚被捏变形的银铃——那是三日前在夜市,有为戴面具的说书人送给她的谢礼.

那个说书人,看上去也有自己的故事要说.

风掠过铃舌,发出微弱的呜咽,像极了说书人沙哑的嗓音:“小娘子可要听《孔雀东南飞》?”

轿辇猛地颠簸,她险些撞在鲛绡软帘上.

委屈的眼泪差一点夺眶而出…

隔着薄纱,她看见宫墙根下的苔痕又深了些,就像父亲眼角的皱纹.

前日请安时,他握着她的手突然说:“织儿该懂事了。”

此刻掌心还残留着冰凉,而轿外传来的马蹄声,正将她往和亲的诏书里送.

“前朝那位公主啊,真是不堪大用。”

“这不,还是有用的吗。”

碎帕子从轿帘缝隙飘出去,落在青石板上.

她低头望着那点褪色的红,忽然想起说书人故事里,那对殉情的鸟儿.

她伸手去够腰间的银铃,却只摸到空荡荡的系带——不知何时,它已经遗落在了去和亲的路上.

-

元织歪了歪头,这公主前期的作精是装出来的?这看着也挺稳重,不过结局是不太好,心疼她一秒钟.

她看这个也是被苏嫣推荐的,原因是这本书里的两个女角色的名字和她们两个一模一样.

元织当时就想,这么大缘分,这不得看看这本书到底写的啥.

虽然她推的是医师苏嫣,但是看到这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这个小公主.

元织
元织

“不行,我要稳住,生是苏嫣的狗,死是苏嫣的魂!”

苏嫣:我谢谢你

元织
元织

“不过换个角度,苏嫣她出宫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想给公主兜底吧。”

这就很好磕了,她想着,站起身收拾收拾自己的办公桌,想着明天再战,晚上回家慢慢追书.

结果还没收拾好呢,灯就先灭了.

“?”

元织
元织

“不二…”

新号别搞啊,她最怕黑了……

她抱住自己的包包,左右环顾了一下.

元织
元织

“有人吗?”

还有谁啊……灯总不能自己灭了吧.

她慢慢移动脚步,边找电闸边打电话.

元织
元织

“苏嫣我求你了快接电话…”

电话铃声回响在办公厅的走廊里,格外空灵,把元织吓得一步三回头.

救命……

大厅的灯又闪了几下,晃得元织脑袋疼.

她揉揉脑袋,眼神间已经近乎迷离……

元织
元织

“怎么……”

元织
元织

“有点困……”

-

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檀木熏炉飘出袅袅龙涎香,苏绣帐幔被穿堂风掀起一角.

少女睫毛轻颤,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金丝勾边的茜色纱帐,垂落的流苏上缀着圆润珍珠,随着微风轻晃,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撑着身子坐起,身下是柔软的云锦褥子,指尖触及绣着并蒂莲的锦被,触感细腻华贵.

元织.

“这料子还挺舒服的…”

元织.
1
段评

穿书了?坐等元织苏嫣撒糖

抬眸望去,妆奁上摆满了镶玉步摇、鎏金钗环,铜镜旁胭脂盒的盖子半敞着,一抹丹红似凝固的血色.

窗边花梨木架上,白瓷瓶插着几枝早开的海棠,花瓣上还凝着未干的露水,散发着清幽香气.

忽然,一声清脆的铜铃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环佩叮当的声响.

少女慌忙攥紧锦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这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一切,无一不在提醒她——这里,绝不是她熟悉的世界.

屋子里有面铜镜,当她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才知道,原来她已经穿上了电视剧里一般的古装.

甚至,比那更华贵.

元织.

“我这是……”

元织.
元织.

“穿越了?”

元织.

“织织,织织!”

铃铛声越来越近,她不由得往后虐挪了挪屁股.

恍惚一瞬间,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裹着月白狐裘的元桦抱着青铜手炉撞进来,腕间银铃随着动作叮咚作响,发间的珍珠步摇也跟着轻颤.

1

段评

因为没有合景的,这是P的🥹

她腮边还沾着几片未掸落的雪绒,眼底却燃着两簇明亮的火

元桦
元桦

“我们织织!御膳房新做了糖霜山药糕,再不去可要被小皇子们抢光啦!”

少女望着来人裙裾上金线绣的缠枝莲纹,喉间发紧。元桦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榻前,冰凉的指尖突然贴上她额头.

元桦
元桦

“莫不是昨夜偷溜去看烟火着凉了?怎么呆呆的?”

说话间,袖口滑落半截羊脂玉镯,映得她腕间铃铛愈发银亮,像是把外头的雪色都系在了身上.

这就是原著里,圣上偏爱的那位公主…她也挺喜欢她的.

不过小说里,对这个“长安公主”的描写不多,只是提了她几嘴.

不过看到那里就知道,被送去和亲的那位公主才是弃子.

元织.

“那个…”

元织.
元织.

“我能问一下嘛,我是这个殿的拥有者?”

元织.

元桦的手猛地僵在半空,银铃也跟着屏住了声响。她歪着头打量榻上神色惶然的少女,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雪沫突然簌簌掉落.

元桦
元桦

“织织你在说什么胡话?这是昭阳殿啊!您可是大盛朝最得宠的——”

话音戛然而止,她突然伸手掐住自己的脸颊,疼得倒抽冷气

元桦
元桦

“完了完了!莫不是那日偷喝桂花酿摔着脑袋,如今连自己是长宁公主都忘了?”

她攥住少女冰凉的手,腕间铃铛乱撞,声音里掺着快要哭出来的颤意.

元桦
元桦

“我是元桦啊!从小跟您穿一条襦裙长大的元桦!您若再认不得我,我、我这就去请太医院那群老头子……”

其实元织原本还有点困意在身上的,现如今被眼前这个公主吵得都有些清醒了.

元织.

“不是说书里最吵的是长宁公主吗……”

元织.

她小声嘟嘟道.

见她快急得哭出来了,元织摆摆手.

元织.

“害,没事儿”

元织.
元织.

“我知道我知道,跟你玩玩儿罢了,你瞧瞧你,就是不经吓”

元织.

她又靠近了点,歪了歪脑袋.

元桦
元桦

“织织真的没事儿吗?”

元织愣了下,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般,这样面若昭雪的美人,谁舍得把她送出宫去受委屈呢.

元织.

“真的。”

元织.

说实话,她现在是有点同情小公主了.

话语间,她想起自己要赶紧找到自家闺蜜.

她有很强的预感,按照这个套路来说,那是不是……

元织.

“你知不知道,当朝的那位仙女医师如今在那里呢?”

元织.

元桦的银铃忽地不响了,脸上的血色也跟着褪得一干二净.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得门边的博古架微微晃动,青玉香炉发出细碎的嗡鸣.

元桦
元桦

“仙女……医师?织织,你怎会……”

喉结艰难滚动,她死死盯着少女苍白的脸,像是要从那双陌生的眼睛里挖出什么.

元桦
元桦

“您不是最恨她妖言惑众,上个月才下懿旨,将她……将她……”

我勒个痘痘.

妈蛋子的,怎么剧情都拉到这来了,那她该怎么汇合啊……

尾音消散在凝滞的空气里,元桦突然转身抓起手炉,滚烫的铜皮烫得指尖发红也浑然不觉。她背对着榻上的人,发间珍珠步摇在晨光里晃出冷芒.

元织又晃了神,元桦以为是她真的出事了.

元桦
元桦

“许是昨夜风大迷了眼,我、我这就去传太医……”

话音未落,腕间铃铛已随着慌乱的脚步声,叮叮当当碎成了满廊残响.

元织.

“诶,不二…”

元织.

她就问问…

然后又躺下了.

元织.

“哎呦我去…我怎么穿越了还这么倒霉啊!”

元织.

-

剧/穿书.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