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给了夏常在一丈红,皇帝并无多大不满,毕竟华妃嚣张跋扈不是一两日了,这样的性子,固然有年氏家风的缘故,更因为,这是皇帝自己心虚气弱加上犯贱纵容出来的。
夏氏容貌不如何,一个俗物,皇帝不在意她的死活。
一个女人罢了。
只要不影响他的皇位,华妃在宫中如何作奸犯科,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实在不行,他可以两只眼睛都闭上。
如同,他需要一个满族大姓的女子做福晋,又为了消除先帝对他的猜忌。所以,在察觉纯元死因蹊跷之处时依旧装作不知,顺应纯元的请求,扶宜修为福晋。
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但是,华妃势力太大了,不如,再抬一个人。
实在是新到手的美人,哪里有不碰的道理?
一连召幸三日,华妃看着沈贵人的眼神越来越冷。
沈贵人对华妃的凶狠与嚣张也深感难以应对。
很快,她更觉得艰难了,紧接在她之后的富察贵人也被召幸三日。
年仅十六七岁的少女,从来又被教导以夫为天,那人还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三日来两人又是“相谈甚欢”,沈眉庄少不得对老皇帝上心。
富察贵人紧接在她后面侍寝,她心中失落,在碎玉轩还要强做遮掩。
面对华妃的刁难,也要挖空心思,不叫华妃抓住话柄。
短短几日,便憔悴了许多。
她自己都无法应付华妃的针对,甄嬛一个未侍寝便被禁足的常在,日子更是难过的很。
尤其是……宜修借着华妃的手,示意黄规全格外刁难于她。
这宫里怎么能留别人看戏?
甄嬛想要作壁上观,暂时蛰伏,等着将来一鸣惊人,宜修是不会答应的。
磋磨她,一来激起她的心气,叫她卖力争宠,与华妃更加针锋相对。
二来……宜修能够磋磨仇人,暂时出气,又不会暴露自己,何乐而不为?
反正,年世兰做她的刀也不是一两次了。
碎玉轩内,清寒一片,新人秋日入宫,如今马上十一月了,北京的冬日本就来得早。
内务府总是缺碎玉轩的份例,送来的炭火不仅少,还是最一次等。
连冬衣也是迟迟才发下来。
甄嬛有家中的供养,带进宫的银子还有一些,加上沈眉庄的接济。
身边的两个陪嫁还算好些,其他人却只能缩在避风处瑟瑟发抖。
不多时,康禄海熬不住了,反正他是掌事太监,不归甄嬛管,塞了银钱直接走了。
只留下刘佳姑姑作为碎玉轩掌事姑姑,她只做自己分内之事,反正,她的日子没什么影响。
除了给华妃挑对手,宜修也没闲着,她忙着挑人,作为新帝的“母亲”。
千挑万选,找了容貌尚可的孤女。
眉宇间很有纯元的样子,正巧在御花园撞上溜达的皇帝。
很快便成了官女子。
“有孕了?确定吗?”
翦秋:“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换洗了。”
宜修剥着橘子:“无妨,就算没有,本宫也要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