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 我叫林正
#林正 我第一次见到马嘉祺,是在七年前的一个雨夜
#林正 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刚进律所的实习律师,被师父丢去处理一桩不起眼的股权代持
#林正 委托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约在了一家很偏的咖啡馆
#林正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角落里了,面前放着一杯凉透的美式
#林正 他比我想象中年轻,也比我想象中沉默
#林正 我把文件递过去,他一页一页地看,看得很慢
#林正 中途我问他
#林正 要不要换杯热饮?
#林正 他摇了摇头,没说话
#林正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咖啡馆的灯昏黄地笼在他身上
#林正 我忽然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很浅的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割过,愈合了很久。
#林正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林正 那一眼我记了很多年。不是冷漠,也不是审视,而是一种很平静的打量,像在确认眼前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
#林正 几秒后,他收回目光,把文件收进包里,站起来,对我微微点了下头。
#林正 他说——
#马嘉祺 谢谢。
#林正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刚从马家搬出来,身上没有一分马家的钱
#林正 那杯美式是他自己买的,连那份股权代持协议的钱,都是他打零工攒的。
#林正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拼凑出他的过去
#林正 不是他告诉我的,是我自己查的
#林正 我是律师,查东西是我的本能
#林正 查到那些记录的时候,我在办公室坐了很久——儿童医院的出诊记录上写着“头部外伤,缝针”,时间是他五岁那年
#林正 之后还有好几次,骨折、软组织挫伤,间隔都不长
#林正 我把那些文件锁进了保险柜,再也没拿出来过
#林正 他不需要我的同情,这我很早就明白了
#林正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办事的人,而我恰好想成为那个人
#林正 七年里,我看着他从一个人租隔断间,到有了自己的办公室;从账户余额不到四位数,到可以不动声色地收购马氏的股份
#林正 他从不抱怨,也不庆祝,每一个节点都只是淡淡地“嗯”一声,然后翻到下一页计划
#林正 但他也有让我意外的时候
#林正 比如三个月前,他突然跟我说要参加一个恋综节目
#林正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正 您说什么?
#马嘉祺 恋综
#林正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跟说“今天开会”没什么区别
#林正 马氏最近在文娱板块有布局,他想借机——
#林正 可是,有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他
#林正 他好像不只有商业目的了
#林正 那个女孩子叫江时安
#林正 我第一次看到他眼里有那种光
#林正 不是算计,不是隐忍,而是单纯的、甚至有点笨拙的期待
#林正 节目录制期间,我偶尔会收到他的消息。不是工作,而是——
#马嘉祺 她说我话太少
#马嘉祺 我今天载她了
#马嘉祺 她对我笑了
#林正 每一句都短得像电报,但我能从字缝里读出一个从未有过的马嘉祺。
#林正 昨天深夜,他给我打了个电话
#马嘉祺 林正,股份的事继续推进。另外……
#马嘉祺 帮我订一束花,明天送到节目组。卡片上写:江时安,我们的第一天。
#林正 我听出他声音里有一点点笑意
#林正 那种笑意,是他五岁时在垃圾桶里翻到那块饼时没有的,是被玩具砸到头昏迷前没有的,是独自一人在那个冰冷的家里长大时没有的。
#林正 我应了一声“好”,挂掉电话后,在订花页面选了白玫瑰
#林正 我想,那个在雨夜里独自喝凉美式的年轻人,终于等到了他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