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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斩邪归乡路,琴川故人逢

天下何人不识君

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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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道流光划破修真界的浊气,哪吒脚下风火轮燃着炽烈焰光,混天绫如赤色长龙腾空而起,率先冲入琴川城外的林地。刚踏入林间,便听得一阵刺耳的嘶鸣——昔日温顺的白鹿此刻身形暴涨,鹿角扭曲如墨色铁棘,眼底翻涌着浓稠黑浊,四蹄踏过之处,青草瞬间枯萎成灰。它猛地仰头,朝着队伍扑来,獠牙间滴落的黑涎落在石上,竟蚀出一个个小坑。

  “孽畜受死!”聂明玦声如惊雷,霸下携着雷霆之势劈下,剑光斩过白鹿脖颈,黑血喷溅而出。可那白鹿竟未倒下,伤口处翻涌着浊气,竟瞬间愈合大半。“此邪物受污染已深,需先破其浊气根基!”蓝曦臣抚琴上前,《清心音》骤转凌厉,琴弦震颤间,金光如箭射向白鹿眉心。与此同时,陵羡拨动陈情,笛音尖锐如刃,直刺白鹿耳际,趁其动作一滞,江晚吟腰间紫电骤然飞出,如灵蛇般缠住白鹿四肢,将其牢牢捆缚在原地。

  “结净化阵!”蓝忘机一声令下,蓝氏弟子即刻散开,手中长剑插入地面,灵力灌注间,金色阵法光芒大涨,将白鹿笼罩其中。阵中浊气如沸水般翻滚,白鹿嘶吼着挣扎,鹿角上的黑芒渐渐黯淡。聂明玦抓住时机,重剑再次劈下,这一次,剑光裹挟着净化灵光,径直斩断白鹿头颅,黑血溅落阵中,瞬间被金光消融,只余下一具恢复雪白的鹿身,静静卧在青草间。

  未等众人喘息,身旁的灌木丛突然剧烈晃动,十几只通体墨黑的野狗窜了出来,眼露凶光,嘴角淌着黑涎,朝着最近的一名金氏弟子扑去。“小心!”金凌手持长剑上前,剑光闪过,将一只野狗挑飞,可其余野狗依旧悍不畏死。就在这时,哪吒混天绫横扫而出,将三只野狗卷到半空,猛地掷向地面,风火轮随即碾过,烈焰瞬间吞噬了野狗身上的浊气。“众人分工,先清兽类,再除植物!”哪吒高声喊道,手中火尖枪刺出,枪尖烈焰直穿一只野狗眉心。

  另一边,林间的花草早已失了往日生机。原本娇艳的野花此刻花瓣翻卷,泛着诡异的紫黑,花茎上长满尖刺,正朝着路过的弟子刺去;高大的古树则垂下无数墨色藤蔓,如毒蛇般缠绕向空中的灵舟。蓝采和晃了晃手中花篮,漫天莹白灵光洒下,落在野花上,紫黑花瓣瞬间褪去邪色,恢复粉嫩;聂怀桑虽不善打斗,却也指挥着聂氏弟子搬运法器,将那些尚未完全变异的灵草小心翼翼挖出,装入特制的玉盒中,“这些草还有救,可不能糟蹋了!”

  城镇里的清理战同样激烈。街道两旁的房屋早已破败,几只被污染的公鸡扑棱着翅膀,羽毛如墨,尖喙泛着寒光,朝着搜寻幸存者的江氏弟子扑去。“区区孽畜也敢放肆!”一名江氏弟子侧身避开,手中长剑顺势斩下,公鸡惨叫一声,黑血溅在墙上,瞬间被随后赶来的蓝氏弟子用符咒净化。更深处的巷子里,一株爬墙虎已完全变异,藤蔓如碗口粗,上面布满倒刺,正缠着一名年迈的老者,老者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快救老人家!”魏无羡笛音一转,引开藤蔓注意力,蓝忘机避尘剑出鞘,精准斩断缠在老者身上的藤蔓,江晚吟立刻上前,以灵力护住老者心脉,轻声道:“老人家莫怕,我们带你去安全之地。”

  整整两个时辰,琴川城内的剑光、符咒光华与仙力灵光交织不绝。待最后一缕浊气被净化大阵吸附消散,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弟子们开始有序清点:被救下的家禽家畜被装入铺着灵草的竹笼,温顺地蜷缩着;未变异的花草树木被小心移植到灵玉盆中,绿意盎然;幸存者们则被一一搀扶出来,虽面带惊魂未定,却在弟子们的安抚下渐渐平静。负责登记的弟子手持名册,逐一记录姓名,“张阿婆,六十五岁,城西住户……李大叔,四十岁,家中尚有一儿一女……”每登记完一人,便有弟子引着他们前往城外的灵舟,灵舟内早已备好干净的衣物、温热的灵粥,弟子们端粥递水,耐心询问着众人的需求,原本沉寂的灵舟,渐渐有了烟火气。

  “琴川幸存者灵舟已抵达天墉城,即刻送往客院安置!”传讯弟子的声音在天墉城上空响起时,陵越正立于丹房内,手中握着一枚刚炼制好的破邪丹,指尖还沾着些许丹砂。听到“琴川”二字,他猛地抬头,手中的丹药险些滑落,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总是嬉笑着喊他“大师兄”的身影。他再也顾不得手中的丹药,快步冲出丹房,沿途遇上打招呼的弟子也只是匆匆点头,脚步越走越快,直奔客院接待处。

  “大师兄!”接待弟子见他行色匆匆,连忙起身见礼。陵越喘着气,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方才传回的琴川幸存者中,可有一个名叫方兰生的人?”

  接待弟子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大师兄稍候,我这就查!”他急忙翻开手中的名册,指尖在纸页上快速滑动,目光扫过一行行姓名,片刻后,他眼前一亮,“找到了!方兰生,同行者有其姐方如沁、妻子孙月言、女儿方月兰,还有方、孙两家族人共五十六人,现已安置在西跨院客舍。”

  “多谢!”陵越话音未落,便转身朝着西跨院跑去。往日沉稳的步伐此刻竟有些慌乱,胸腔里的心跳得愈发急促,脑海中不断闪过当年在琴川与方兰生相处的点滴——那个总爱偷懒耍滑,却在危难时从不退缩的少年,如今是否安好?

  西跨院的庭院中,日光正好。方兰生蹲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根刚摘的灵草,逗着身前扎着双丫髻的女孩。女孩穿着一身干净的浅粉色衣裙,正是方月兰,她咯咯笑着,伸手去抢方兰生手中的灵草,小脸上满是天真烂漫。孙月言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中拿着一方素帕,正轻轻擦拭着方月兰额角的薄汗,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方如沁站在她身侧,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灵粥,时不时叮嘱方兰生:“你慢些,别吓着月兰。”

  三人沉浸在团聚的温馨中,全然未觉院门口立着一道身影。直到方月兰缓缓走到跑到门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陵越,脆生生地喊道:“叔叔,你还记得沁儿吗?”

  这一声的呼唤,让庭院中的三人齐齐回头。方兰生手中的灵草“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怔怔地望着门口的身影,眼眶瞬间红了。那个见了几面的哥哥此刻就站在那里,一身蓝紫道袍,身形依旧挺拔,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眼底却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孙月言握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轻声唤道:“陵越公子?”

  方如沁也愣在原地,随即快步走上前,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慨:“陵越公子,真的是你!”

  陵越望着庭院中的三人,喉咙微微发紧。他一步步走进院中,目光先是落在方兰生身上,看着他更加威严眼神,也多了几分为人父的温和,随即扫过孙月言与方如沁,见她们虽面带疲惫,却神色安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兰生,”陵越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难掩的沙哑,却依旧是往日熟悉的语调,“如沁姑娘,月言姑娘,你们……都安好。”

  方兰生猛地走上前,一把抓住陵越的手臂,眼眶泛红,却笑着骂道:“你!这么多年不见,怎么还是这副严肃模样!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陵越看着他眼中的泪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福大命大,定然会安好。”

  一旁的方月兰拉了拉孙月言的衣角,小声问道:“娘亲,这位叔叔是谁呀?”

  孙月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是你爹爹的哥哥,是我们的亲人。”

  方如沁端着灵粥走上前,递到陵越手中:“一路奔波,肯定累了,先喝碗粥歇歇。月兰,快叫陵越大伯。”

  方月兰乖巧地喊道:“大伯好!”

  陵越接过粥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看着眼前阖家团圆的景象,听着耳边熟悉的话语,心中满是暖意。这场跨越生死的重逢,在天墉城的日光下,显得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