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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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默不作声地起身,引着蓝启仁与蓝曦臣穿过天墉城深处的一片竹林。竹影婆娑,清风拂过带起细碎的叶响,走至竹林尽头,一座小院静静矗立,门楣上悬挂着一方木匾,题着“揽岳居”三个清隽大字。从院外望去,只觉是处灵气萦绕的寻常居所,可待推开院门,两人却瞬间怔住——院内景致竟别有洞天。
满院花木错落有致,金黄的桂花落了满地,一旁的池塘波光粼粼,锦鲤在碧水中自在游弋,亭台楼阁依水而建,飞檐下挂着的风铃随风轻晃,叮咚作响。空气中浮动着浓郁却不滞涩的灵气,每一处细节都透着雅致,看得蓝启仁与蓝曦臣暗自惊叹。
蓝忘机领着二人走进自己的卧房,反手将门阖上,转身去案前沏茶。茶盏置于二人面前,氤氲的热气缓缓升腾,却无人先开口,直至杯中茶水渐渐凉透,蓝启仁才终于打破沉默,语气沉缓地问道:“忘机,你如实告诉叔父,你对陵羡,可是认真的?”
蓝忘机闻言立刻起身,再次屈膝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坚定如铁:“叔父,忘机此生,心里只有他一人。”
蓝启仁看着他决绝的模样,心中的担忧却愈发浓烈。他最怕的,便是蓝忘机将陵羡当成了魏无羡的替身——毕竟陵羡与魏无羡长得太过相似,说是同一个人也毫不为过。先前陵羡在云深不知处养伤时,蓝忘机便通过种种蛛丝马迹认定他是魏无羡,可蓝启仁与蓝曦臣始终存着几分疑虑:眼前的陵羡,究竟是魏无羡的转世,还是只是个容貌相似的陌生人?
这份顾虑刚在心中浮现,便被蓝忘机看穿。他抬眸看向二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叔父,兄长,忘机曾见到过多年前无故飞走的陈情与随便,如今这两样法器,都在陵羡手中。”
“什么?”蓝启仁与蓝曦臣同时睁大了眼睛,蓝曦臣下意识地前倾身体,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你是说,魏公子的陈情与随便在陵公子手上?可陈情与随便早已封灵,谁也吹不响、用不了,这怎么可能?”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摇头,仿佛要将这不合常理的消息从脑海中驱散。
“兄长,忘机绝不会看错。”蓝忘机语气郑重,字字清晰,“陈情与随便是认主的,自魏婴去世后便自行封灵,世间再无人能催动。如今能让它们重新苏醒的,除非是与魏婴血脉相连之人——不,陵羡就是魏婴本人。况且忘机已经验证过,他就是魏无羡,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蓝曦臣与蓝启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与无奈。欣喜的是,这些年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蓝忘机,终于有了活人的模样;无奈的是,蓝忘机已过而立之年,陵羡却才十六七岁,他们万万没料到,自家侄子/弟弟竟做出了这般“夺人清白”之事,说起来与“老牛吃嫩草”也相差无几。可事已至此,姑苏蓝氏必须给陵羡与天墉城一个交代。
蓝曦臣率先起身,伸手将蓝忘机扶起,引他坐到椅子上,语气中满是愧疚与疼惜:“当年是我们蓝家不对,我这个做兄长的,不该不相信自己的亲弟弟,反而随波逐流,间接害死了魏公子。如今他能重新回到你身边,我与叔父自然是同意的。这些年你过得有多苦,我与叔父、还有蓝家长老们都看在眼里。既然你终于得偿所愿,兄长在此,先向你道喜。”
“曦臣说得没错。”蓝启仁也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你们二人能再次走到一起,没有误会,没有争吵,没有阴谋诡计,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一会儿你就去告知涵素掌教,我们蓝家同意你们的事。待到明日,我与你兄长一同去拜见掌教真人,商量你们接下来的安排——是先相处一段时间,还是直接定下婚约,或是筹备成亲。”
听到这话,蓝忘机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欣喜,他起身对着二人拱手:“多谢叔父,多谢兄长!忘机一会儿便去告知掌教真人!”
蓝曦臣与蓝启仁点头应下,三人又闲聊了几句。蓝曦臣看着屋内雅致的陈设,忽然想起一事,疑惑地问道:“忘机,此处灵气充沛、景致绝美,且看着不像是临时布置的居所。只是你刚与陵羡公子确定关系,便能住到这般好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合常理,这是天墉城特意为你安排的住处?”
蓝忘机看向他,淡淡摇头:“不是,这是陵羡的住处。”
“什么?”蓝曦臣猛地愣住,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忘机啊,就算你与陵羡公子在一起了,可你们毕竟还未成亲,住在一起……终究是于礼不合,传出去也不好听。”
他话音刚落,蓝启仁也投来探究的目光。蓝忘机见状,暗自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解释:“兄长放心,我们并未住在一起,是分开住的。他住在旁边不远处的屋子,这里只是我暂时的居所,并非你想的那般。”
听到这话,蓝启仁与蓝曦臣才松了口气——毕竟婚前同居之事,若是传出去,对两人的名声都有损。三人又闲聊了片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蓝忘机起身开门,只见陵羡站在门口,双手微微攥着衣角,眼神中带着几分紧张。不等蓝忘机开口,陵羡先小声说道:“我听说蓝先生和蓝宗主已经到了,就想过来看看……我已经把房间给二位安排好了,请你们过去瞧瞧,若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我也好及时调整。”
蓝忘机看着他略显局促的模样,心中软了几分,侧身让出一条路,安抚他:“没事,进来吧。”
陵羡却有些犹豫——他与蓝湛刚发生那样的事,如今又这么快见“家长”,心里难免发怵。可在蓝忘机鼓励的目光下,他还是鼓足勇气,抬腿走了进去。
屋内的蓝曦臣与蓝启仁早已起身,见他进来,蓝启仁率先走上前,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温和:“好孩子,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是忘机委屈你了,你们的事,我们已经同意了,没有任何异议。想必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与前因后果了吧?当年的事,是老夫糊涂,听信了小人之言,随波逐流……实在对不住你。”
陵羡连忙摇头,语气诚恳:“蓝先生,当年的事,小子并不怪你们。其实在我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每次想起上辈子的所作所为,都羞愧难当——那时候的我调皮捣蛋、不守规矩,让您误会也是应当的。要说抱歉,也该是我向您和蓝宗主道歉才是。”
蓝启仁看着眼前谦逊有礼的陵羡,不禁想起了上辈子的魏无羡。除去那些流言蜚语的滤镜,当年的魏无羡,其实也是个懂礼貌、孝顺、活泼开朗且聪明伶俐的孩子,只可惜自己当年被偏见蒙蔽了双眼,没能看清。
四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陵羡看了看天色,起身说道:“蓝先生,蓝宗主,为二位准备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不如现在过去看看?若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我也好立刻让人调整。”
蓝曦臣笑着点头:“劳烦陵羡公子费心了。叔父,我们便过去看看吧,也好不辜负陵羡公子的一片心意。”
蓝启仁也颔首笑道:“好,那就去看看。”
说着,四人便一同起身,朝着为蓝启仁与蓝曦臣准备的院落走去。一路上,陵羡细心地介绍着沿途的景致,蓝曦臣偶尔搭话,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唯有蓝忘机,始终默默走在陵羡身侧,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身影,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接下来,天墉城的弟子们渐渐接受了陵羡与蓝忘机在一起的事实,偶尔还会看到两人并肩走在天墉城的小径上,或是在揽岳居的庭院中一同看书、练剑。蓝曦臣和蓝启仁看在眼中,心中甚是欣慰!
而陵越在昏迷中醒来后,虽然依旧有些难以置信,却也在涵素真人的开导下,接受了这个事实,还特意去揽岳居看望了陵羡,叮嘱他要好好照顾自己。
陵端则是在沉默了几天后,主动找到了蓝忘机。两人在练剑场上对峙了许久,最终陵端只是冷冷地说:“你若是敢对师弟不好,我饶不了你。”蓝忘机郑重地点头:“我不会。”自此,陵端也不再反对两人的关系。
百里屠苏虽然依旧有些疑惑,却也在一次与陵羡的谈话中,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陵羡告诉他,自己与蓝忘机的感情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了长时间的相处与磨合,百里屠苏听后,只是拍了拍陵羡的肩膀,说道:“好好的,以后若是有需要,随时找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陵羡与蓝忘机的感情越发深厚。而蓝曦臣与蓝启仁在赶到天墉城,看到陵羡与蓝忘机安然无恙,且感情稳定后,也放下了心。蓝曦臣还特意为两人准备了贺礼,蓝启仁虽然依旧严肃,却也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天墉城。陵羡与蓝忘机并肩站在揽岳居的屋顶上,看着远处的云海。陵羡靠在蓝忘机的怀里,轻声说道:“蓝湛,真好。”蓝忘机收紧手臂,将陵羡搂得更紧,声音温柔:“嗯,有你在,就好。”
月光升起,照亮了两人交握的双手。他们知道,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挑战,但只要彼此相伴,便无所畏惧。这段跨越时光与身份的感情,终将在天墉城的见证下,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书写一段属于他们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