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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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日,天墉城的日光总是格外温柔。陵羡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蓝忘机,清晨带他去后山的桃林比箭,午后寻一处幽静的凉亭听他抚琴,傍晚又拉着他去山腰的观景台看落日。
桃林比箭时,陵羡总爱故意逗蓝忘机。他拉弓的姿势利落,箭却常常擦着靶心飞过,落在旁边的桃枝上,惊得花瓣簌簌落下。蓝忘机无奈,只能放下自己的弓,从身后轻轻扶住陵羡的手腕,手把手教他调整角度:“手肘再抬一点,目光对准靶心,呼吸放缓。”温热的气息落在陵羡耳后,让他瞬间僵住,连箭都忘了射,惹得蓝忘机低笑出声。
到了午后,蓝忘机便会取出随身携带的古琴。琴身是上好的桐木所制,泛着温润的光泽,琴弦轻拨,《清心诀》的旋律便缓缓流淌开来。陵羡起初只是坐在一旁听,后来忍不住凑过去,手指戳了戳琴弦,问:“蓝湛,这琴难不难学?我也想试试。”蓝忘机便握着他的手指,教他按弦、拨弦,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默契地顿了顿,又很快装作无事般继续,只是空气中的温度,悄悄升高了几分。
天墉城上下都知道,陵羡的卧室是禁地。除了师尊和几个亲近的师弟,旁人连靠近都难,更别说进去。可蓝忘机却是个例外——他不仅能随意靠近,有时甚至不用敲门,便能推门而入。陵羡总说“咱们是知己,哪用这么多规矩”,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例外”,藏着他不敢言说的私心。
第四日午后,蓝忘机想去寻陵羡,走到卧室门口时,发现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动静。他轻轻敲了敲门,无人应答,便推门进去,想着等陵羡回来。可刚走两步,他的目光便被桌案上的一根笛子吸引住了。
那笛子通体漆黑,笛身上刻着繁复的纹路,纹路间泛着淡淡的红光,看起来既神秘又熟悉。蓝忘机的心跳骤然加快,他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笛子,指尖触到笛身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隐隐传来——这纹路,这气息,分明就是当年魏婴的那把陈情笛!
陈情一曲,万骨生花,当年夷陵乱葬岗上的笛声,他至今记忆犹新。蓝忘机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凑近笛子,仔细看着那些纹路,每一笔、每一划,都与记忆中的陈情分毫不差。他刚想再确认,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墙上挂着的一把剑。
那剑斜挂在墙上,剑鞘是深棕色的,剑柄上缠着浅色的剑穗,剑鞘上刻着两个小字——“随便”。蓝忘机拿着陈情的手猛地一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快步走到墙前,抬头看着那把剑,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这把剑,正是当年魏婴破屋顶而飞时携带的随便!
多年来的怀疑与笃定,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答案。他早就觉得陵羡的眼神、动作,甚至偶尔的小脾气,都与魏婴太过相似,可他总怕这是自己的执念——世界之大,长得相似的人不在少数,他怕自己认错,怕陵羡不是魏婴,更怕自己早已爱上陵羡,日后魏婴若真的回来,三人都会陷入痛苦。
可如今,陈情与随便就摆在眼前,这两把伴随魏婴一生的武器,绝不会认错。蓝忘机的眼眶渐渐泛红,心底积压多年的思念与委屈,像是找到了出口,让他几乎想要落泪——他的魏婴,他苦寻多年、问灵无数次都找不到的爱人,原来一直都在他身边,以陵羡的身份,重新回到了他的世界。
“吱呀”一声,身后传来脚步声。蓝忘机猛地回头,只见陵羡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陵羡本来心情极好,想着给蓝忘机带了他爱吃的核桃酥,可走到卧室门口,却发现门大开着。他心里纳闷——除了师尊和师弟,只有蓝忘机能进他的房间,可蓝忘机向来守礼,没有他的允许,绝不会擅自推门。
带着疑惑走进房间,陵羡一眼就看到了蓝忘机手里的陈情,还有他望着随便剑的模样。那一刻,陵羡的心猛地一沉,恐慌与心疼瞬间涌上心头。
他其实早就知道陈情与随便的来历。去年回访蓝、聂、江、金四家时,他偶然听到了魏无羡的故事,也知道了这两件武器是魏无羡的象征。可他想不明白,为何在自己的抓周宴上,这两件武器会从天而降,而他还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它们。
这些年,他无数次怀疑自己是不是魏无羡,可每次都强行压下这个念头。直到遇见蓝忘机,他心动了,想和蓝忘机永远在一起。可他也知道,蓝忘机心里有个“早逝的白月光”,而自己,不过是个与魏无羡长得相似的替身。
此刻看到蓝忘机拿着陈情,望着随便,陵羡的思绪彻底乱了。他怕蓝忘机只是把自己当成魏无羡的影子,怕自己所有的心动,最后都只是一场笑话。可他还是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问道:“蓝湛,你怎么来了?”
蓝忘机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模样,喉咙有些哽咽。他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想找你说说话,敲门没动静,推开门发现你不在,就进来等了。”他顿了顿,举起手里的陈情,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掩饰的探究,“我不小心看到桌上的这把笛子,觉得很好看,还有点熟悉,就拿起来看了看。后来又看到墙上的剑,便多欣赏了一会儿,你不会生气吧?”
陵羡心里一阵酸涩——他知道蓝忘机没说实话,可他不敢戳破,只能顺着话茬笑了笑:“嗨,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知己,进我房间又不是什么大事,没事的。”
话说完,房间里陷入了沉默。两人都看着对方,却又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尴尬与紧张。
还是蓝忘机先打破了沉默。他走上前,将陈情轻轻放在桌案上,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坏了它。陵羡见状,连忙开口,像是在转移话题:“对了,我刚才从师尊那里回来,领了个任务。西南方向有个小村子,最近总有些邪祟骚扰村民,虽然不伤人,只是捉弄,可村民们都很害怕,也被折腾得不胜其烦,就来求助天墉城了。我正好领了这个任务,蓝湛,你要是没事,就陪我一起去吧?”
他说着,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期待,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蓝忘机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激动与思念还未平息,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
陵羡瞬间笑了起来,刚才的慌乱与酸涩仿佛都被这声“好”冲散了。他连忙拉着蓝忘机往门外走:“那我们赶紧收拾一下,争取今晚能赶到村子,免得村民们再被折腾。”
蓝忘机任由他拉着,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又悄悄看向桌案上的陈情与墙上的随便,眼底满是温柔与笃定——不管陵羡记不记得过去,他都会陪着他,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两人简单收拾了行李,带上法器,便出了天墉城,朝着西南方向的村子而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并肩而行的身影,在蜿蜒的山路上,渐渐融入了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