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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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阳光依旧温暖,桃树下的石桌上还留着饭菜的余温。陵羡收拾完食盒,又搬来两张石凳,与蓝忘机相对而坐。风穿过桃树枝叶,带着淡淡的花香,两人聊着天,话题不知不觉就落到了小时候的经历上。
“我小时候可调皮了,”陵羡撑着下巴,眼底满是回忆的笑意,“下山的时候,总爱跟着村里的小孩子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每次都把衣服弄得脏兮兮的,师尊总说我不像个孩子,倒像个野猴子。后来被师尊实在看不下去了,带我回天墉城,我还闹了好几天脾气,总想着偷偷往跑山下呢。”
蓝忘机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石凳边缘,轻声开口:“我小时候,母亲身体不好,常年住在静室。我每日除了上课、修炼,就是去静室陪她说话,有时她睡着了,我就坐在旁边看书,直到师尊来叫我回去。”他很少跟人说起小时候的事,可面对陵羡,那些尘封的记忆却自然而然地涌了出来,没有丝毫防备。
陵羡听得有些出神,他知道蓝忘机性子清冷,却没想到他小时候的生活如此单调。“那你小时候,就没有过开心的事吗?”他忍不住问道。
蓝忘机抬眸看向他,眼底泛起一丝温柔:“有。每次母亲清醒的时候,会教我弹琴,她弹得很好,指尖落在琴弦上,能弹出最好听的声音。还有……十五岁那年,遇到了一个人。”他没有细说那个人是谁,可陵羡却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愫,像是藏着一段珍贵的往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日头渐渐西斜,陵羡看了看天色,站起身说道:“蓝湛,你赶路辛苦,我带你去偏房休息一会儿吧,下午再陪你逛逛。”蓝忘机点了点头,跟着陵羡往偏房走去。
偏房就在主屋旁边,布置得简洁又雅致,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窗边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摆着笔墨纸砚,墙角还放着一盆青翠的兰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草木香。“你先在这儿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喊我,我就在隔壁。”陵羡说完,便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关上门的瞬间,陵羡靠在墙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一想到刚才和蓝忘机聊天时,他温柔的眼神,还有提起“那个人”时的神情,陵羡的心跳就又开始加速。“陵羡啊陵羡,你能不能淡定一点!”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他需要好好平复一下这颗乱跳的心,不然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在蓝忘机面前露馅。
约莫半个时辰后,陵羡终于调整好了情绪,他走到偏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蓝湛,你醒着吗?”
房门很快被打开,蓝忘机站在门后,身上依旧是那件素白的衣袍,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神色看起来比之前放松了许多。“可是有事?”他问道。
陵羡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休息得可好,这间房间住得是否舒适。若是有哪里不满意,或者需要什么东西,你尽管开口,千万别跟我客气。”
蓝忘机看着他真诚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一切都好,房间布置得很雅致,我很喜欢。让你费心了。”
“嗨,蓝湛你说什么呢!”陵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微微泛红,“咱们两个是朋友,你特意从姑苏来天墉城看我,我给你准备一间房间,这不是应该的吗?有什么费心不费心的。”
听到“朋友”两个字,蓝忘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有些发闷。他很快掩饰住情绪,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轻声应道:“好。”只是没人知道,在他心里,早已不满足于“朋友”这层身份——他多希望,有一天能摆脱“知己好友”的束缚,以道侣的身份,站在陵羡身边。
两人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蓝忘机率先开口:“接下来,你可有什么安排?”
陵羡眼珠转了转,心里很快有了主意:“我没什么安排,这几日我特意向师尊告了假,就是专门陪着你的。不如我带你去逛逛我们天墉城吧?现在这个时间,弟子们都在练剑场修炼,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天墉城的剑法,很厉害的!”
蓝忘机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坚持:“不了。练剑是天墉城的内部修行之事,属于宗门秘法,不可轻易让外人观看。就算你我是好友,也不该坏了这个规矩。”说“好友”两个字时,蓝忘机的心里又莫名痛了一下——他多希望,这两个字能换成更亲密的称呼。
陵羡没想到他会这么坚持,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哎呀,没事的!他们练的都是基础剑法,又不是什么高深的秘法,修真界的基础剑法不都差不多吗?看看又没什么关系。”
可蓝忘机依旧没有松口,他向来守规矩,更何况是涉及宗门之事,更是不敢马虎。“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例。”他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见蓝忘机态度坚决,陵羡只好妥协,他歪着脑袋想了想,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那不如我带你去我们天墉城的藏书阁吧!我们藏书阁可厉害了,里面藏着好多书,有剑法秘籍、修真心得,还有很多杂记话本,你肯定会喜欢的。对了!上次你在信里说的那本琴谱,我在藏书阁里找到了,还特意请抄书的师兄帮忙抄录下来,现在应该已经抄好了,我带你去看看,顺便把抄好的琴谱给你。”
听到“琴谱”两个字,蓝忘机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一直很喜欢琴,之前在信里跟陵羡提过一句,没想到他竟记在了心里。“好,那就去藏书阁。”蓝忘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两人并肩往藏书阁走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天墉城的弟子。弟子们看到陵羡,都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行礼:“三师兄好!”陵羡也一一笑着回应,还不忘向他们介绍身边的蓝忘机:“这位是姑苏蓝氏的含光君,我的好友,特意从姑苏来天墉城做客,你们见到他,要像对我一样恭敬,知道吗?”
弟子们听到“含光君”三个字,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含光君的名声,他们早就听过,没想到今日能亲眼见到。弟子们连忙对着蓝忘机行礼:“见过含光君!”蓝忘机也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就这样,陵羡一路走,一路介绍,不厌其烦地跟每个遇到的弟子解释蓝忘机的身份,语气里满是骄傲,像是在向所有人炫耀自己有一个很厉害的朋友。蓝忘机跟在他身边,听着他清脆的声音,看着他与弟子们谈笑风生的模样,心底的暖意又浓了几分——他喜欢这样的陵羡,鲜活、热情,像一束光,能照亮他所有的阴霾。
约莫一炷香后,两人终于来到了藏书阁前。蓝忘机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建筑,彻底愣住了——天墉城的藏书阁依山而建,足足有五层楼高,通体由白玉砌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飞檐翘角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屋檐下挂着的风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脆的声响;藏书阁的大门是由上好的紫檀木制成,门上雕刻着复杂的云纹与书册图案,显得庄重而典雅。
蓝忘机去过很多宗门的藏书阁,包括姑苏蓝氏自己的——蓝氏的藏书阁虽也雅致,却比天墉城的小了不止一圈。他没想到,天墉城的藏书阁竟如此宏伟,光是外观,就足以让人惊叹。“这……这就是天墉城的藏书阁?”蓝忘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他实在无法想象,里面会藏着多少珍贵的典籍。
陵羡看着他惊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看傻了眼。走,我带你进去看看,里面的书才叫多呢!”说着,陵羡走上前,推开了藏书阁的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墨香与纸张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比偏房里的墨香更醇厚、更绵长。藏书阁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一层摆放着数十个巨大的书架,每个书架上都整齐地摆满了书册,从地面一直堆到屋顶;书架之间的通道宽敞,足够两人并肩行走,通道旁还摆放着几张石桌石凳,供人坐下看书;屋顶上悬挂着巨大的夜明珠,将整个藏书阁照得亮如白昼,哪怕是角落,也没有一丝昏暗。
“这里面的书,你可以随便看,不过看完之后一定要放回原位,不能弄乱,也不能损坏,这是藏书阁的规矩。”陵羡一边走,一边跟蓝忘机解释,“我先去抄书的地方找找那本琴谱,你先在这里逛逛,等我找到琴谱,再来找你,好不好?”
蓝忘机点了点头,目光早已被书架上的书册吸引:“好,你去吧,我自己看看。”说完,他便走到一个书架前,轻轻抽出一本封面泛黄的书册,翻开第一页,里面的字迹工整,内容是关于修真界历史的记载,用词严谨,条理清晰,一看就是珍贵的典籍。
陵羡看着他专注的模样,笑了笑,转身往藏书阁的后院走去——抄书的弟子都在后院的抄书室里,他要去那里找那本抄好的琴谱。蓝忘机则留在前院,一本接一本地翻看书架上的书册,从剑法秘籍到炼丹心得,从修真杂记到山川地理,每一本书都让他爱不释手。他没想到,天墉城的藏书阁竟有如此丰富的典籍,很多内容都是姑苏蓝氏藏书阁里没有的,这让他兴奋不已,恨不得立刻把这些书都看完。
另一边,陵羡很快就到了抄书室。抄书室里摆着十几张书桌,几个弟子正坐在桌前,拿着毛笔,认真地抄录着书册,笔尖在宣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陵羡走到一个正在抄书的师兄面前,轻声问道:“李师兄,我上次让你帮忙抄录的那本琴谱,抄好了吗?”
李师兄抬起头,看到是陵羡,笑着点了点头:“早就抄好了,我给你放在旁边的书架上了,你自己去拿吧。”说着,指了指旁边一个小小的书架。
陵羡连忙走到书架前,很快就找到了那本琴谱——抄好的琴谱用浅蓝色的锦缎包着,封面上用毛笔写着“清心琴谱”四个字,字迹工整秀丽,和原谱上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陵羡小心翼翼地拿起琴谱,翻开看了几页,确认没有抄错的地方,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拿着琴谱,快步往藏书阁前院走去——他知道,蓝忘机肯定很期待这本琴谱,他想快点把琴谱送到蓝忘机手里,看看他开心的样子。而此刻的蓝忘机,还站在书架前,专注地看着一本关于古琴技法的书册,完全没注意到陵羡已经回来了。阳光透过藏书阁的窗户,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与周围的书架、书册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幅静谧而美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