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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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屠苏端着那碗草药茶,指尖传来的温热并未驱散心底的沉凝。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的月影,喉间缓缓咽下一口茶,草药的微苦在舌尖散开,倒让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白日里追缉那歹人时,除了那丝草木腥气,他似乎还在巷口的青石板上,瞥见了一点极淡的银蓝色粉末——当时只顾着追人,未曾细查,此刻回想起来,那粉末的光泽,竟与幼时在昆仑山见过的“凝魂草”碾成的粉末有些相似。
凝魂草性阴,寻常江湖人绝不会用,多是修习旁门左道之术的人才会采摘,用以炼制迷药或是稳固残魂。可那采花大盗既不伤人也不夺财,若真用了凝魂草,目的又是什么?百里屠苏指尖无意识地收紧,茶碗的边缘硌得指节微微发白。他转头看向桌上的剑,剑鞘上的云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仿佛也在无声地催促着答案。
第2日清晨,琴川方府的庭院还浸在薄雾里,檐角垂落的露珠顺着青瓦边缘坠下,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声响。众人用完早膳再次回到客厅之中。方如沁经半宿休息,脸色比昨日红润了许多,见陵羡几人目光落来,主动开口道:“劳烦几位挂心,我已无大碍。”陵羡见状,顺势再次询问采花大盗的特征,方如沁垂眸仔细回想,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袖,最终还是轻轻摇头:“还是昨日那些——忽丑忽俊,身高很高,却不算壮士,再具体的……我实在记不清了。”话音落时,她似是泄了气,疲惫坐在椅子上揉着眉头,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唉,诸位实在抱歉,小女子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陵羡、百里屠苏与风晴雪三人对视一眼,皆知此事急不得,也不强求。先前应了方如沁之邀在方府住下,如今便要担起保障她安全的责任,几人商议后,决定从当日起在琴川街巷间排查可疑人物。不过两三日,百里屠苏便接到大师兄陵越的传信,信中问及为何迟迟不回天墉城。陵羡接过传信,提笔回复:“琴川现采花大盗,我等受人之邀帮忙抓捕,恐需晚几日返程,还望师兄向掌教真人和执剑长老说明情况。”
隔日,陵越的回信便到了,信中只有寥寥数语:“知晓缘由,你等多加小心,事了后早日归来。”可谁也没料到,事情竟拖了三天。这三日里,琴川街头再无采花大盗的踪迹,仿佛那人从未出现过一般,陵羡几人排查无果,眉宇间的凝重也添了几分。
直到第四日上午,百里屠苏独自上街采买物品,刚走到街角的点心铺前,便见一道身影从对面匆匆走过,与他往相反方向而去。那身影瞧着有些熟悉,像是天墉城的旧识,可他一时又想不起是谁,脚步下意识顿住,待反应过来时,已悄悄跟了上去。
穿过两条热闹的街巷,前方人影脚步稍缓,百里屠苏加快脚步,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那人闻声回头,发髻束得整齐,衣袂间带着淡淡的药香,正是欧阳少恭。百里屠苏仔细端详片刻,刚要开口询问,欧阳少恭却先笑了,眉眼间带着几分熟稔:“百里师兄,多日未见,可还安好?你怎么会来琴川?”
突如其来的两问,让百里屠苏一时不知先答哪一个,只凝着对方道:“少恭,你不是离开天墉城了吗?为何又在此地?”欧阳少恭无奈一笑,指尖拂过衣摆上的褶皱:“百里师兄有所不知,我本就是琴川人,小时因家事变故离开,如今离家多年,忽然想家,便回来看看,倒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
待百里屠苏将采花大盗之事告知,欧阳少恭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语气也沉了几分:“我与如沁自小相识,算是邻居,幼时还常一起在巷口玩耍,此事我断不能袖手旁观。”说罢,他看向百里屠苏,眼中满是恳切:“不知我可否与你们一同寻查?或许能多些助力。”百里屠苏见他态度真诚,又念及旧情,便点头应下,两人并肩往方府走去,一路还聊起天墉城的旧事,倒添了几分久违的轻松。
可这份轻松并未持续多久。两日后,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陵羡、百里屠苏、风晴雪与欧阳少恭正聚在方府客厅,交流着各自排查到的消息——风晴雪说城西的药铺近期有陌生人买过迷药,陵羡则提了提城北常有可疑男子徘徊,几人正待细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慌乱的呼喊。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穿青绿色丫鬟服的姑娘匆匆跑进来,满脸汗水,发髻松散得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刚进门便一眼看到欧阳少恭,扑上前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欧阳公子!不好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不见了!”
众人大惊失色,风晴雪最先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拉住丫鬟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抚:“你别急,慢慢说,方小姐是怎么不见的?你们之前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丫鬟被风晴雪的温柔稳住心神,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道:“今日晨起,小姐说要去方府名下的铺子巡查,顺便看看账本,我便陪着她去了。从城南的布庄查到城东的粮铺,待看完最后一家铺子的账本,往回走时,小姐突然说……说想给少爷买些他爱吃的桂花糕,昨日小姐与少爷拌了嘴,想哄一哄少爷。”
“我们就去了街角那家‘福记点心铺’,挑了两盒桂花糕,刚出铺子没走几步,突然从旁边巷子里冲出来一辆马车!那马像是受了惊,嘶鸣着往前冲,直接把我和小姐冲散了!我被马车带得摔在地上,等爬起来再找小姐时,她已经没影了!”
说到这里,丫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手抹了把眼泪,从袖口里掏出一枚簪子,双手捧着递到陵羡面前:“这是小姐最喜欢的白玉兰簪,平日她一直戴在头上,从不离身。我找了半条街,最后在一个巷子口的青石板缝里找到了它……陵少侠、欧阳公子,你们说,小姐会不会……会不会被那个采花大盗掳走了?”
陵羡接过丫鬟递来的白玉兰簪,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玉质,簪头花瓣边缘嵌着的细珍珠泛着柔光。他转身将簪子递向身侧的百里屠苏,沉声道:“屠苏,你对气息敏感,看看这簪子可有异样。”
百里屠苏接过簪子,眉头微蹙,鼻尖轻嗅片刻便抬眼:“有股淡香,非脂粉非草木,带着甜腻感,像是花蜜混了药草。”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慌乱的呼喊:“姐姐!姐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方兰生满脸焦急地冲进来,衣摆上还沾着街头的尘土,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他一眼看见客厅里的陵羡等人,立刻扑上前,双手紧紧抓住陵羡的胳膊,声音发颤:“陵少侠!怎么回事啊?我刚在街上听说姐姐被采花大盗掳走了,这到底是真的吗?我姐姐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她身边的人呢?怎么没看好她!”
方兰生越说越激动,抓着陵羡胳膊的手力道越来越大,指节都泛了白。陵羡见他情绪失控,再这样下去怕是会乱了分寸,无奈之下只能快速抬手,指尖点在他肩颈处的穴位上。方兰生身子一软,紧绷的力道瞬间卸去,眼中满是茫然。陵羡顺势扶着他走到椅子旁坐下,语气放缓:“兰生,你先别激动。我们也是刚得知方小姐失踪的消息,她现在在哪儿、被带往何处,我们暂时还不清楚。”
说着,陵羡起身将一旁的丫鬟唤过来:“你把方才说的情况,再跟方少爷仔细说一遍。”丫鬟连忙上前,将陪方如沁巡查铺子、买桂花糕时遇失控马车、捡到簪子的经过,一字一句向方兰生复述。
与此同时,客厅另一侧的几人仍围着那枚簪子。欧阳少恭忽然开口,目光落在陵羡手中的簪子上:“陵羡师兄,这簪子能否给我看看?”见陵羡投来疑惑的目光,他补充道,“这是如沁及笄那年,我亲手送给她的生辰礼,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陵羡闻言便将簪子递了过去。欧阳少恭接过簪子,指尖轻轻拂过簪头的白玉兰花瓣,忽然顿住动作——他借着窗外的阳光仔细看去,发现其中一片花瓣的纹路里,嵌着一条极细的金色丝线。这丝线既没有金子的厚重感,也没有蚕丝染色后的光泽,触感倒是带着几分木质的温润。
“这线……像是金丝楠木所制。”欧阳少恭捻起那缕丝线,声音沉了几分,“金丝楠木质地坚硬,寻常工匠很难将其制成如此细的线,且此物价值不菲,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
众人听后神色皆凝重起来,风晴雪轻声道:“琴川不算繁华之地,能用得起金丝楠木线做饰物的人,怕是寥寥无几。”
就在这时,方兰生在丫鬟的解释下终于缓过神来,听到几人的对话,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声音带着后怕:“用金丝楠木做线?这也太挥霍了!我方府虽在琴川有些家业,也绝不敢这么铺张!这采花大盗……难道不是普通人?”
客厅里一时陷入沉默,方兰生看着众人凝重的神色,又想起被掳走的姐姐,刚刚压下去的慌乱再次涌了上来,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声音也带上了哭腔:“那怎么办?姐姐她会不会有危险?我们得赶紧找她啊!不能就这么坐着!”
见他心急如焚,陵羡连忙上前,温声安抚:“方兰生不必忧心,你先冷静些。我曾经给方小姐一枚‘引灵符’,只需催动灵力,便能感知到她的方位,找到她并非难事。”
“引灵符?”方兰生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他一把抓住陵羡的双手,力道大得让陵羡都微微皱眉,“陵公子,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能找到我姐姐?”得到陵羡肯定的点头后,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不停鞠躬道谢,“多谢陵公子!多谢你!要是能救回我姐姐,我方兰生定当报答!”
待情绪稍缓,方兰生又急切地追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救姐姐?现在就去好不好?我怕姐姐在里面受委屈!”
“宜早不宜晚,我们现在就出发。”陵羡话音刚落,便转身对众人说道,“屠苏,你与少恭兄负责断后,留意周围动静;芙蕖,你跟在我身边,随时准备施展术法;方公子,你切记跟紧我们,切勿擅自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各自简单收拾了随身的法器与伤药,便跟着陵羡往院外走去。到了张府门口,陵羡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玉佩,指尖凝聚灵力轻轻按在玉佩上。只见玉佩骤然发出柔和的白光,光芒散去时,一只巴掌大的彩蝶从玉佩中飞出,翅膀上还带着淡淡的灵力光晕。
彩蝶在众人头顶盘旋一圈,随即朝着城东方向飞去。“跟上它。”陵羡一声令下,众人立刻跟了上去。
起初还是琴川的街巷,可随着彩蝶越飞越远,周围的房屋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树林。脚下的路也从平整的青石板,变成了布满碎石与杂草的土路,走起来格外硌脚。方兰生从未走过这样的路,不多时便气喘吁吁,鞋底也被碎石磨破了,可他看着前方飞舞的彩蝶,咬着牙硬是没说一句抱怨的话。
芙蕖走在他身边,见他额头上满是汗水,便递过一方手帕:“方公子,擦擦汗吧,再坚持一会儿,应该快到了。”方兰生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脸,感激地说了声“谢谢”,又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就在众人双腿发酸、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前方的树林突然豁然开朗。原本崎岖的土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平坦的石板路,路面干净得像是有人特意清扫过,两旁还种着整齐的松柏。
“这条路不对劲。”百里屠苏停下脚步,手按在背后的剑柄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这山林偏僻,不该有这样规整的路,怕是有埋伏。”
欧阳少恭也点头附和:“屠苏兄说得对,我们得小心些。这路铺得如此顺畅,倒像是故意引我们往前走的。”
陵羡皱了皱眉,抬头看向那只彩蝶——它正沿着石板路往前飞,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引灵符不会出错,方小姐定在前方。”他沉声道,“大家打起精神,保持警惕,慢慢往前走,一旦有异动,立刻戒备。”
众人放慢脚步,沿着石板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座山寨的轮廓。山寨依山而建,用粗壮的圆木围成院墙,墙头还插着几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没有任何图案,在风中东倒西歪地飘着。而那只彩蝶,正是朝着山寨的大门飞去,最后消失在门缝之中。
“就是这里了。”陵羡停下脚步,示意众人躲到路边的松柏后,“山寨看着不大,但院墙很高,门口应该有守卫,我们得先商量个对策,不能硬闯。”
方兰生趴在树后,透过枝叶的缝隙看着山寨的大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陵公子,我姐姐肯定在里面,我们快想办法救她啊!”
“方公子别急,硬闯只会让方小姐陷入危险。”芙蕖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劝道,“我们先看看山寨的布局,再找机会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