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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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琴川的青石板路还沾着露水,踩上去微凉。百里屠苏提着焚寂剑,脚步放得极轻,推开客栈小院的侧门时,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他回头望了眼正屋的方向——窗纸还暗着,陵羡该还在睡着,这才松了口气,悄悄掩上了门。
这已是他第五个夜里出来追查。前几日伤好得差不多时,他去西街买陵羡爱吃的桂花糕,恰逢几个妇人聚在街角议论,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还是飘进了他耳中。“听说了吗?昨晚南街张秀才家的姑娘被人掳走了,今早发现人在城外的破庙里,身上没伤,就是人昏着,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只说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可不是嘛!前几天李铁匠家的女儿也遇到了,也是这样,官府查了好几天都没头绪,有人说……是采花大盗闹的!”
百里屠苏当时握着桂花糕油纸的手紧了紧。采花大盗?可那“奇怪的香”却让他想起魔修惯用的迷魂术——上次在茶馆遇到的魔修,周身就带着类似的阴冷香气,只是淡了许多。他没声张,买了糕点就回了客栈,夜里等陵羡睡熟,便悄悄溜了出来。
连续四晚,他把琴川的街巷摸了个遍。南街的灯笼巷、北街的杂货铺、城外的荒庙,凡是妇人议论中提到的“出事地点”,他都守过。可每一晚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夜风卷着落叶的声响,连半点魔气的影子都没捕捉到。
今夜他换了个方向,去了城东的河边——那里住户少,树木密,最容易藏人。他隐在老柳树的阴影里,焚寂剑贴在身侧,剑身的微光被他用灵力压着,只留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河水泛着月光,静静流淌,偶尔有夜鸟掠过,激起几声轻啼。他屏着呼吸,目光扫过每一处阴影,指尖凝聚着灵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可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河面上渐渐染上浅金,还是什么都没发生。百里屠苏缓缓松开紧绷的手指,灵力散去时,指尖竟有几分发麻。他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客栈方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不是累,是失落。
他原以为自己能查到线索,能早点揪出那藏在暗处的人,不让更多人受害,也不让陵羡再为他担心。可现在,他连那“采花大盗”的影子都没见到,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或许真的只是普通的盗匪,和魔修无关?
一阵风吹来,带着清晨的凉意,他才发觉自己的衣襟竟沾了露水,贴在身上有些冷。他抬手拢了拢衣领,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慢了些,青石板路上的露水沾湿了他的靴底,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嗒”声,像是在无声地回应他的怅然。
快到客栈时,他远远看见院门口站着一道身影。晨光里,陵羡穿着常穿的青布衫,手里捧着一件叠好的外袍,正朝着他来的方向望。百里屠苏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你怎么醒了?”
陵羡见他回来,眼底的担忧松了些,却还是带着几分无奈:“你夜里出去的动静,我其实知道。”他把外袍递过去,“夜里凉,你总不穿厚些,万一伤没好透再着凉怎么办?”
百里屠苏接过外袍,指尖碰到布料的暖意,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垂着眼,低声道:“我……没查到什么。”
“我知道。”陵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很轻,“琴川这么大,那人藏得又深,哪能一下子就找到?再说,你能想着不让别人受害,已经很好了。”他顿了顿,又笑了笑,“对了,我今早起来时,闻到前堂飘来粥香,好像是掌柜的熬了小米粥,还煮了茶叶蛋,咱们回去吃早饭吧。”
百里屠苏抬头看向陵羡,晨光落在他脸上,把眼底的温柔衬得格外清晰。那点失落忽然就淡了些——或许他现在没查到线索,但至少身边有人懂他的心思,陪他一起等。他点了点头,跟着陵羡往院里走,手里的外袍还带着暖意,像把清晨的凉意都挡在了外面。
只是他没看到,在他们转身走进客栈的瞬间,巷口的那棵老槐树下,一道黑影闪了过去。那人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香囊,香囊里飘出一缕极淡的、带着阴冷气息的香气,很快就被清晨的风卷散,消失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