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不拆忘羡  忘羡同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琴川养伤,檐下絮续

天下何人不识君

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

  鸡汤的油脂浮在瓷碗边缘,映着窗棂投下的细碎光影。百里屠苏喝到第三勺时,忽然停了动作,目光落在陵羡垂着的手背上——那里有一道新添的浅疤,像是被利器划开的,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

  “这伤是怎么弄的?”他放下汤碗,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疤痕。

  陵羡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手,随即又放松下来,笑着掩饰:“昨天买草药时,被路边的荆棘勾到了,不碍事。”话刚说完,他就对上百里屠苏澄澈却带着探究的眼神,那眼神太过直白,让他没法再装下去,只好轻咳一声补充,“其实是遇到个抢药草的小毛贼,推搡时被他手里的小刀划到的,你看,都快愈合了。”

  百里屠苏没再追问,只是默默拿起桌边的伤药——那是清寒留下的金疮药,膏体细腻,对刀剑伤最是有效。他倒出一点在指尖,示意陵羡伸手:“我帮你涂药。”

  陵羡愣了愣,刚想说“不用”,就见百里屠苏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少年的指尖带着刚喝过鸡汤的暖意,轻轻将药膏敷在疤痕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片。陵羡忽然想起小时候,百里屠苏刚到天墉城,练剑时总被剑柄磨破手,也是这样,自己蹲在他身边,一点一点帮他涂药,那时少年还会别扭地别过脸,耳根却红得厉害。

  “好了。”百里屠苏收回手,将药瓶盖好,“清寒说这药要每日涂两次,别忘了。”

  陵羡点头,心里却像被温水浸过,软乎乎的。他刚想再说些什么,院门外忽然传来客栈掌柜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陵公子,不好了!街上……街上出事了!”

  陵羡脸色一沉,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就见掌柜的脸色发白,手里还攥着一块沾了灰的布巾:“刚才我去买米,看见西街那边围了好多人,还有……还有几具尸体,身上都有黑色的伤口,跟上次城外那些人的伤一模一样!”

  “黑色伤口?”陵羡的心猛地一沉——那是魔气侵蚀的痕迹!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百里屠苏,压低声音问掌柜,“官府的人来了吗?”

  “来了来了,可官差们也没办法,只敢在旁边守着,不敢靠近。”掌柜的声音发颤,“有人说……是魔修干的,陵公子,你们可得小心啊,听说魔修专挑身子弱的人下手……”

  陵羡安抚了掌柜几句,让他先回前堂,自己则转身进屋。百里屠苏已经扶着软榻站了起来,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眼神却很坚定:“是魔修?”

  “应该是。”陵羡走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你别担心,我去看看情况,很快就回来。你在屋里待着,把门锁好,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开门。”

  “我跟你一起去。”百里屠苏挣开他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却因为牵动伤口,闷哼了一声。

  陵羡连忙扶住他,语气带着几分强硬:“你伤还没好,出去只会添麻烦!听话,待在屋里,我去去就回。”他知道百里屠苏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只好放缓语气补充,“西街离这里不远,我带着陈情笛,若有危险会立刻传讯,不会有事的。”

  百里屠苏看着他眼底的坚持,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陵羡帮他重新坐回软榻,又将桌上的焚寂剑递到他手里:“把剑拿着,若真有情况,自保要紧。”

  百里屠苏接过剑,指尖触到熟悉的剑柄,心里安定了些。他看着陵羡拿起陈情笛,快步走出屋,听着院门关上的声音,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焚寂剑——剑身泛着淡淡的红光,像是在呼应他心底的担忧。

  陵羡出了客栈,快步朝着西街走去。街上的行人大多神色慌张,纷纷往家跑,只有少数胆子大的人远远站着,对着西街的方向指指点点。

  买菜的大娘害怕:“哎哟,天老爷哎,这才消停几日,这怎么又死人了呀?”

  卖货的货郎担忧:“唉,可不是嘛!恐怕呀,还有余孽没清理干净呢!听说那些魔修可厉害了,从天墉城来那些小仙师,有不少是受了伤的,也还有那么一个就在咱们琴川养着伤呢!”

  卖肉的屠夫生气:“这群遭了瘟的,有正途修炼路子不去练,偏偏走那个邪魔歪道,害得我们也要担惊受怕!”

  旁边茶馆的伙计无奈:“就是,不仅我们担心害怕,还让那些仙师们也是风里雨里追着他们跑!如果没有他们,天下太平,仙师们也不用受这样的罪呀!”

  卖花的姑娘也在一旁说道:“说起来呀,就是贪心,用正途的法子修仙,费时费力。辛辛苦苦几千年还没飞升,好不容易有个能快速提升修为的法子,他们怎么会不用呢?”

  卖豆腐的姑娘一脸赞同:“唉,徐家妹妹说的对,总归是贪心不足。现在我都担心另一件事呢!”

  卖花的姑娘疑惑地问:“白家姐姐,什么事啊?”

  卖豆腐的姑娘有些惊恐地说道:“采花大盗的事!最近不知道从哪来一个采花贼,已经祸害了不少姑娘了,住在我家隔壁的王家姐姐前天差点让采花贼得了手,幸亏那天她去外祖家探亲,不然……哎呦!”

  卖菜大娘皱着眉头问:“白家姑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卖豆腐的姑娘忧愁地说道:“赵大娘,我也是昨日听王大叔、李婶子说的。前天晚上他们正睡觉,总觉得院子里有脚步声,可王家姐姐不在家,外面不可能有人。他们没敢惊动,装睡听着,那脚步声直接往王家姐姐屋里去,还开了门,没多久又出来,细心关了门。他们等了好久没动静,才敢去看,东西没少,就是有一股特别的味道,闻了发困!”

  “第二天他们打听了不少有姑娘的人家,都碰到了这采花贼!昨天特意嘱咐我爹娘,莫让我一个人睡,现在我出门都要带着伴儿,唉!”

  众人听到这话,家中有女儿的都担心起来。白家夫妻和善热情,邻里有难必帮,女儿也乖巧懂事,没人不信她的话。于是有姑娘的人家也不看热闹、不买卖了,纷纷往家赶,嘱咐女儿小心。

  陵羡听着众人的议论,暗自留心采花贼的事,待人群稍散,便快步走到西街外围。他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西街的石板路上躺着三具尸体,衣服被血浸透,伤口处泛着诡异的黑色,周围还残留着几缕淡淡的黑气,正随风慢慢消散。

  旁边的官差见陵羡身着修士服饰,连忙走过来拱手道:“这位仙长,您可来了!这几个人死得蹊跷,伤口发黑还带邪气,我们实在不敢处理,您看……”

  陵羡点头,走到尸体旁蹲下,指尖凝起一点灵力,轻轻碰了碰黑色伤口。灵力刚触碰到,就被一股阴冷的魔气弹开,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他皱了皱眉——这魔气比上次城外遇到的更浓郁,看来来的魔修修为不低。

  起身看向四周,西街两侧商铺门窗大多紧闭,只有一家茶馆的二楼,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陵羡眼神一凛,握紧陈情笛,纵身一跃朝着茶馆飞去。

  落在茶馆二楼走廊时,那道身影已走到楼梯口。是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巴。

  “站住!”陵羡沉声喝道,指尖已凝聚起灵力。

  黑衣人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帽檐下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绿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想到天墉城的人反应倒挺快。”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不过,你们以为凭这点本事,就能拦得住我?”

  “你是谁?为何要对普通百姓下手?”陵羡问道,同时悄悄摸向怀里的传讯玉牌——黑衣人修为不低,自己未必是对手,需尽快传讯。

  黑衣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嗤笑一声:“别白费力气了,你的传讯玉牌,早在你出门时就被我下了禁制,传不出去的。”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黑色魔气,“今天,我不仅要杀了你和那个受伤的小子,还要让整个琴川的人,都为我陪葬!”

  话音刚落,陵羡颈间的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猩红光芒,红衣厉鬼裹挟着凛冽煞气骤然冲出,红衣翻飞间挡在陵羡身前:“想伤他,先过本尊这关!”她早已察觉到黑衣人身上的浓烈恶意,不愿再等危险降临,提前现身护在陵羡身前。

  黑衣人瞳孔一缩:“又来一个送死的!”掌心魔气猛地掷向两人。

  红衣厉鬼指尖凝出血色利刃,挥手便将魔气劈成两半,黑气落在走廊地面,腐蚀出点点黑斑。“聒噪。”她清冷喝斥,身形一闪已欺近黑衣人,血色剑气直刺其面门,招招狠绝,专破魔气。

  陵羡见状,立刻握紧陈情笛放在唇边吹奏。清脆笛音裹挟着凌厉怨气,与红衣厉鬼的血色剑气形成夹击之势。黑衣人挥舞着泛着黑气的匕首抵挡,却渐渐落入下风——红衣厉鬼的煞气克制魔气,陵羡的怨气又不断干扰,他的招式渐渐凌乱。

  两人在走廊上缠斗,笛音与魔气碰撞发出刺耳声响。陵羡渐渐觉得吃力,黑衣人的魔气太过阴冷,每次碰撞都在消耗他的怨气,而对方招式狠辣,招招直指要害。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陵羡!我来帮你!”

  陵羡回头一看,只见百里屠苏提着焚寂剑站在楼梯口,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他身上的伤口因动作裂开,鲜血透过衣衫渗出,染红了衣襟。

  “谁让你过来的!”陵羡又急又气,分心之下险些被黑衣人的匕首划伤,幸亏红衣厉鬼及时挥剑格挡,血色剑气将匕首弹开。

  “你受伤了!”百里屠苏瞳孔一缩,握着焚寂剑的手紧了紧,剑身红光越来越亮,“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黑衣人看着百里屠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百里屠苏,你果然来了。你的煞气和焚寂剑,都是主子需要的东西,今天你跑不了了!”他掌心凝聚起更大一团魔气,朝着百里屠苏掷去。

  百里屠苏刚想挥剑抵挡,就被陵羡推开。陵羡挡在他身前,吹奏出一道强劲笛音,红衣厉鬼也同时拍出一掌血色光球,两人合力与魔气碰撞在一起。这一次,魔气虽被打散,却有部分顺着气流蔓延到陵羡手臂上,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陵羡!”百里屠苏扶住他,看着他手臂上蔓延的黑气,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他举起焚寂剑,剑身红光暴涨,一股强大煞气从体内涌出——明知此刻动用煞气危险,却不能看着陵羡受伤。

  黑衣人见状笑得更诡异:“来得正好!你的煞气越重,主子越满意!”再次凝聚魔气攻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从远处飞来,瞬间击中黑衣人的魔气。黑衣人惨叫一声后退几步,看着金光传来的方向脸色大变:“天墉城的执法者!”

  陵羡抬头,只见陵越带着几名执法堂弟子正朝着这边飞来。他松了口气,再也支撑不住靠在百里屠苏身上,声音虚弱:“大师兄……你来了……”

  陵越落在走廊上,一眼就看到陵羡手臂上的黑气、百里屠苏渗血的衣襟,以及护在两人身前、周身萦绕着煞气的红衣厉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向黑衣人,眼神凌厉如刀:“魔修,敢在琴川伤人,还想动屠苏,你胆子不小。”

  陵越来得及时,是因为实在放心不下两位师弟,特意抽出部分弟子赶来琴川,刚入城就察觉到浓郁魔气,一路赶来还是晚了一步!

  黑衣人知道不是陵越对手,眼神闪烁几下,突然从怀里摸出一颗黑色药丸塞进嘴里。药丸下肚,他的身体瞬间膨胀,周身魔气愈发浓郁:“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陵越冷哼一声,拔出腰间长剑,剑身泛着金光:“冥顽不灵!”纵身一跃刺向黑衣人,执法堂弟子也纷纷出手,一道道灵力攻向黑衣人。

  红衣厉鬼见状,对陵羡递了个眼神,随即身形一闪,血色锁链破土而出缠住黑衣人的双腿,为陵越创造破绽。陵越趁机一剑刺穿黑衣人的胸膛,黑色血液流出,落在地上发出“滋滋”声响。

  百里屠苏扶着陵羡退到走廊角落。他看着陵越与黑衣人缠斗,又低头看了看陵羡苍白的脸,满心愧疚:“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陵羡摇了摇头,虚弱地笑了笑:“别傻了……保护你是我的责任……”话没说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陵羡!”百里屠苏惊呼一声,连忙将他抱在怀里。

  黑衣人倒在地上,身体渐渐化为缕缕黑气消散。陵越收剑走到两人身边,看着晕过去的陵羡皱眉:“魔气侵入经脉,得尽快用灵力逼出。我们先回客栈,清寒留下的丹药或许能用。”

  红衣厉鬼见危机解除,回头看了眼昏迷的陵羡,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帮,天墉城的弟子在这里,担心的看了一眼便化作一道红影融入玉佩中,光芒缓缓黯淡。

  百里屠苏点头,抱着陵羡跟着陵越回客栈。阳光透过茶馆窗户落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百里屠苏心底的寒意——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魔修不会善罢甘休,更多危险还在等着他们。

  回到客栈小院,陵越立刻用灵力帮陵羡逼出体内魔气。百里屠苏守在一旁,看着陵羡手臂上的黑气渐渐消散,脸色慢慢恢复血色,心里才稍稍安定。

  清寒留下的丹药果然有效,陵羡服下后很快醒来。他看着守在床边的百里屠苏和陵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师兄,让你担心了。”

  陵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下次再这么冲动,看我不罚你去思过崖待上一个月。”话虽严厉,语气里却满是关切。

  百里屠苏看着他们,轻声道:“等陵羡好了,等我们解决了魔修,我们一起去放河灯吧。”

  陵越愣了愣,随即点头:“好。”

  陵羡笑了,眼底满是期待:“到时候,我要写两个心愿,一个希望大家都平安,一个希望……以后再也不用跟魔修打架。”

  百里屠苏看着他,也笑了。窗外老槐树叶被风吹得轻晃,阳光透过树叶投下斑驳光影。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危险重重,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就有勇气走下去。

  陵越看着两人有些无奈——原本只有百里屠苏一人受伤,想接他们回天墉城,没想到陵羡也伤了,这下俩病号!陵羡伤势颇重,不宜挪动,琴川到天墉城路途遥远,御剑回去只会加重伤势,且他体内灵力、怨气与魔气失衡,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能在琴川养好伤再做打算。

  而巷口的阴影里,另一道黑影正看着客栈方向,眼底满是冷意。他拿出传讯符,指尖凝聚魔气写下一行字:“百里屠苏身边有天墉城执法者与神秘红衣煞气守护,计划暂缓,静待时机。”写完捏碎符纸,黑色符纸化为一缕黑烟飘向远方。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