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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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川城西的客栈小院里,药香弥漫在晨雾中。百里屠苏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脸色虽仍透着苍白,却比昨日多了几分血色——清寒调配的解毒汤药已起了作用,蚀骨刃的毒素虽未完全清除,却也暂时稳住了蔓延的势头。只是他刚一尝试调动灵力,后心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刺痛,连焚寂剑都乖乖地躺在一旁剑鞘里,没了往日的震颤。
“你安分些,”陵羡端着刚煎好的汤药走进来,将药碗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清寒说了,你这伤至少要静养七日,再敢乱动用灵力,毒素反跳回来,我可拦不住。”
百里屠苏接过药碗,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他却没皱一下眉,仰头一饮而尽。放下碗时,他目光望向院门外——晨光中,陵越正站在石阶上,赵衡与几名弟子已准备好,芙蕖和清寒则在一旁整理着行囊,显然是要启程返回天墉城了。
“大师兄他们……”百里屠苏声音还有些沙哑。
“嗯,刚敲定的主意,”陵羡拿起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药渍,“琴川离天墉城山路要走五日,聚魔阵的事不能耽搁,必须尽快禀明师父和涵素真人。你这边有我看着,放心。”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陵羡起身开门,见陵越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神色比往日柔和了几分。
“进来坐吧。”陵羡侧身让他进屋。
陵越走到软榻边,将布包递给百里屠苏:“这里面是清寒配好的七日药量,每日辰时、申时各服一次,她写的用药方子也在里面,若有不适,让客栈掌柜去请琴川最好的医师,账都记在天墉城名下。”
百里屠苏接过布包,指尖触到布料下整齐叠放的药包,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他抬头看向陵越,刚想开口说“师兄放心”,却被陵越先一步打断。
“不必多言,”陵越目光落在他后心的伤口处,语气严肃却难掩关切,“我走之后,你凡事听陵羡的安排,不准擅自离开客栈,更不准再碰聚魔阵的事。琴川虽看着平静,可魔修既然在这里布过阵,说不定还藏着眼线,你若出事,我没法向师父交代。”
“我明白。”百里屠苏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布包。
陵越又转向陵羡,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天墉”二字的玉牌,递了过去:“这是传讯玉牌,若遇紧急情况,捏碎玉牌,天墉城能立刻收到讯息。你守着屠苏,务必护他周全,我们在天墉城等你们。”
“大师兄放心,”陵羡接过玉牌,紧紧攥在手心,“有我在,绝不会让屠苏再受半分伤。”
陵越最后看了一眼百里屠苏,像是还想叮嘱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叹。他转身走向门口,刚踏出屋门,就见芙蕖和清寒站在院中等着——芙蕖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她特意去琴川街头买的桂花糕,清寒则捧着一个小木箱,装着备用的银针和伤药。
“这是给屠苏的,他刚醒,吃些甜的能压一压药味。”芙蕖将油纸包递给陵羡,又凑到百里屠苏窗边,压低声音道,“屠苏师兄,我在糕子里放了核桃碎,补灵力的,你记得吃啊!”
清寒也将木箱递过来,细细叮嘱:“箱子最底层有瓶护心丹,若他夜里伤口疼得厉害,就喂他服一粒,能缓解疼痛。每日我画的那套经脉图,你帮他按揉一遍,能促进毒素排出。”
“都记着呢,你们放心。”陵羡一一应下。
晨光渐亮,雾气散得差不多了。陵越抬手看了看天色,对众人道:“时候不早了,该启程了。”
芙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清寒拉了拉衣袖——她知道,再耽搁下去,只会让分别更不舍。两人最后望了一眼窗边的百里屠苏,齐齐躬身行了一礼,转身跟着陵越走。
赵衡早已来到院门口,见陵越等人过来,连忙扶着车辕:“师兄,都准备好了。”
陵越翻身上剑,最后一次回头望向客栈小院——窗棂后,百里屠苏正靠在那里,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身影,陵羡则站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像是在说些宽慰的话。
“走!”
陵越不再犹豫,往前飞去,剑光踏碎了晨雾的余韵。芙蕖和清寒坐在后面,向后看去,望着越来越远的客栈,眼眶微微泛红。赵衡与几名弟子跟在两侧,腰间佩剑紧握,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经历了聚魔阵的凶险,他们不敢有半分松懈。
人渐渐驶离琴川,朝着天墉城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之上,陵越始终走在最前面,目光紧锁着前方的山路——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聚魔阵的纹路、黑影的样貌,还有百里屠苏受伤时的模样,只觉得心头压着一块巨石。他很清楚,这次回天墉城,不仅要将琴川的异兆禀明涵素真人和紫胤真人,更要查清魔修的真正目的——聚魔阵被毁,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的阴谋,恐怕会比这次更凶险。
而客栈小院里,陵羡扶着百里屠苏躺下,替他盖好薄被:“别一直盯着了,大师兄他们走得稳,不会有事的。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养伤,等我们回天墉城,再一起查魔修的事。”
百里屠苏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却没立刻睡着——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煞气虽被毒素压制着,却仍在与残留的魔气隐隐对抗,连焚寂剑都偶尔会传来一丝微弱的震颤,像是在预警着什么。他知道,这场与魔修的较量,远没有结束。
陵羡坐在床边,打开清寒留下的用药方子,仔细看着上面的字迹。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药方上,也落在百里屠苏平静的睡颜上。他轻轻拿起一旁的焚寂剑,剑鞘冰凉,却隐隐透着一股力量——他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接下来遇到什么,都要护住百里屠苏,等着与陵越他们在天墉城汇合。
两拨人,一条路的两端,一个朝着天墉城的方向传递讯息,一个在琴川的客栈里养伤蛰伏。而暗处,那缕曾在碎石堆上徘徊的黑影,正悄无声息地跟在陵越身后,黑袍下摆留下一丝极淡的魔气,如同一道无形的引线,正朝着天墉城的方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