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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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越脚步一顿,指尖下意识按在佩剑剑柄上。他抬眼望向那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桠上的叶子却透着不正常的灰败,连晨光落在上面,都像是被吸走了几分暖意。
“这位乡亲,”陵越走上前,声音沉稳,“你说‘第三个’,是指近来村里有人出事?”
围在树下的村民们闻声回头,见他身着天墉城弟子服饰,神色顿时松了些,其中一个年长的村民叹着气点头:“是啊,前儿个一早,李二家的就在这儿发现了张屠户,身子都凉透了,身上没伤没痕,就跟睡着了似的。今儿个更邪门,刚发现的是隔壁村来走亲戚的姑娘,也是在这槐树下……”
话没说完,就有个年轻村民凑过来,压低声音:“官爷,您说这是不是撞邪了?前阵子永安镇里也死了人,跟这一模一样,听说城里的大夫都查不出原因,只说像是……像是身上的精气被抽干了。”
陵越眉峰微蹙,目光扫过老槐树的根部——泥土里隐约埋着些黑色的絮状物,和百里屠苏他们在山道碎石堆里见的魔气粉末,竟有几分相似。他蹲下身,用剑鞘拨开表层泥土,那黑色絮状物遇风就散,只留下一丝极淡的腥气。
“赵衡,”陵越起身,对身后的弟子吩咐,“带两人去查看死者的住处,仔细搜有没有异常的令牌或物件;林砚,你随我去看尸体,记住,别用手直接碰,若有魔气残留,小心被侵蚀。”
两人齐声应下,分头行动。陵越跟着年长村民往村西的破屋走,刚拐过街角,就见一股淡淡的黑气从破屋窗缝里飘出,转瞬就融入了空气里。他脚步加快,推开门时,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屋中央的木板上躺着个年轻姑娘,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却透着诡异的青紫色,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指甲缝里卡着一点黑色的碎屑。
林砚刚想上前,就被陵越拦住:“等等。”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指尖凝起灵力,符纸瞬间燃成灰烬。灰烬落在姑娘指甲缝的碎屑上,竟发出“滋啦”一声轻响,碎屑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
“是魔气没错,”陵越沉声道,“而且比山道上的更浓,看来这永安镇,藏着我们要找的东西。”
就在陵越这边查探尸体时,南边前往落霞村的队伍里,芙蕖正拿着地图,对着路边的岔路犯愁。“清寒,你画的地图上不是说岔路左边是去落霞村吗?怎么这左边的路牌上写着‘往黑石岭’?”
清寒凑过来一看,眉头也皱了起来:“不对啊,我查卷宗时明明记着,落霞村就在左边,这路牌……像是被人换过。”她伸手摸了摸路牌底部,指尖沾到一点潮湿的泥土,“刚换没多久,泥土还没干。”
芙蕖立刻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又是那些搞鬼的人?故意换路牌,想把我们引去别的地方?”
清寒没说话,转头望向黑石岭的方向——那边的山林上空,隐约罩着一层灰雾,连鸟鸣声都听不到。她沉吟片刻:“黑石岭常年无人去,据说里面有瘴气,我们若贸然过去,怕是会中埋伏。不如先找个附近的人家问问,确认落霞村的方向。”
两人正商量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回头一看,是个牵着马的老农,身上背着个药箱,像是要去别处出诊。芙蕖立刻迎上去:“老丈,请问您知道落霞村怎么走吗?我们看这路牌,好像不太对。”
老农抬头看了看她们的服饰,又看了看路牌,眼神闪烁了一下,才低声道:“姑娘,这路牌是前儿个被几个陌生人换的,落霞村其实在右边的岔路。你们去落霞村做什么?近来那边可不太平,听说来了个游医,治死了好几个村民,还有人说……夜里能听见村里有哭声。”
芙蕖和清寒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这游医,恐怕就是卷宗里说的“行踪奇怪”之人。清寒连忙追问:“老丈,您知道那游医住在哪儿吗?”
老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惧色:“不清楚,只听说他总戴着个斗笠,遮住半张脸,白天不出来,夜里才去村民家看病。你们要是找他,可得小心些,听说他看病不用药,只用一根黑色的针……”
话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正是从右边岔路的方向传来。芙蕖脸色一变,握紧佩剑:“不好,怕是出事了!我们赶紧去落霞村!”
清寒点头,两人谢过老农,翻身上马,朝着右边的岔路疾驰而去。马蹄声踏过路面,卷起细小的尘土,而她们没注意到,老农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药箱的缝隙里,露出了一根黑色的针,针尖闪着冷光。
此时的三方队伍,都已踏入了看不见的陷阱——永安镇的诡异尸体、琴川方向的魔气令牌、落霞村的神秘游医,像是一张大网,正缓缓收紧,而网的中心,藏着一个远比他们想象中更可怕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