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舟行江上心结渐解

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

　　在清河聂氏逗留的几日，陵羡几乎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藏书楼的古籍堆里，他翻遍了近几十年的卷宗；后山的练场边，他旁敲侧击地问过不少弟子；甚至连聂怀桑那乱糟糟的院子，他都借着“欣赏画扇”的名义溜进去看过两回。

　　可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关于“魏无羡”这个名字，他听到的永远只是些模糊不清的传闻。有人说他曾是江氏的天才，有人说他修炼了邪术，还有人说他死在了十几年前的乱葬岗围剿中。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像一团乱麻，不仅没能解开他心中的疑团，反而让他更加烦躁和郁闷。

　　他是谁？他到底是不是魏无羡？如果是，那他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变成了今天的陵羡？如果不是，那他身上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还有聂怀桑欲言又止的态度，又该如何解释？

　　这些问题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终于到了离开清河，启程前往云梦江氏的日子。

　　天墉城一行人乘坐的飞舟向云梦而去，途中风光旖旎，青山绿水相映成趣。其他弟子们都兴致勃勃地站在船头观赏风景，唯有陵羡一个人躲在船舱的角落，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清寒早就注意到了陵羡的不对劲。从清河的最后一天起，他就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起初她以为是论道不顺，或是没休息好，可直到上船后看到他这副模样，她才确定，师兄一定有什么心事。

　　“师兄，师兄！”清寒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蹦蹦跳跳地跑到陵羡身边，把盘子往他面前一递，“你看，这是聂氏弟子送的清河特产，可甜了，你尝尝？”

　　陵羡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清寒见状，也收起了笑容，她挨着陵羡坐下，小声问道：“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从昨天开始就怪怪的。”

　　陵羡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没有，可能就是有点累了。”

　　“才不是呢！”清寒撅起嘴，抓住陵羡的胳膊晃了晃，“师兄你骗人！你明明就是有心事瞒着我们。是不是因为在聂氏没找到你想找的东西呀？”

　　陵羡心中一动，没想到清寒会这么敏锐。他看着清寒那双清澈见底、充满关切的眼睛，心中那股憋了许久的郁闷，竟有了一丝想要倾诉的冲动。

　　但他还是犹豫了。这件事牵连甚广，又关乎自己的身世之谜，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清寒。

　　清寒见陵羡还是不肯说，便使出了杀手锏——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委屈：“师兄~你就告诉我嘛，你是不是不把我当自己人了？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小师妹呀。”

　　说着，她还轻轻摇着陵羡的胳膊，那模样，活像一只求主人抚摸的小兽。

　　陵羡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哭笑不得，心中的防线也渐渐松动了。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好了好了，别晃了，我说还不行吗？”

　　清寒立刻破涕为笑，凑得更近了些，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陵羡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将自己从蓝忘机那里听到“魏无羡”这个名字开始，到在聂氏的种种发现和疑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清寒。他没有隐瞒自己的猜测，也说出了自己这些天来的迷茫和痛苦。

　　“所以，你就一直纠结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个魏无羡，对不对？”清寒听完，若有所思地说道。

　　陵羡点了点头：“嗯。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过去经历过什么。这种感觉，很糟糕。”

　　清寒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看着陵羡的眼睛，说道：“师兄，不管你是不是魏无羡，你都是我们的三师兄陵羡啊。”

　　“你是那个会教我练剑，会在我犯错时批评我，也会在我难过时安慰我的三师兄。你是天墉城的骄傲，是我和黎堂还有芙蕖师姐最信任的人。”

　　“至于过去，它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啊。就算你真的是魏无羡，那又怎么样？你现在是陵羡，这就够了。我们认识的、喜欢的，都是现在的你。”

　　清寒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陵羡的心田。

　　陵羡看着清寒真挚的脸庞，心中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不少。他一直被困在“我是谁”的执念里，却忽略了身边最珍贵的东西——他的师门，他的师弟师妹，还有他现在拥有的生活。

　　是啊，不管他的过去是谁，他现在是陵羡。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可是，我还是有点不甘心，”陵羡轻声说道，“我想知道真相。”

　　“真相总会有大白的一天的，”清寒笑着说，“也许到了云梦江氏，我们就能找到新的线索了呢？就算找不到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找。重要的是，师兄你不要再为这件事闷闷不乐了，不然我们都会担心的。”

　　说着，清寒又开始撒娇：“好师兄，笑一个嘛。你不笑，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陵羡被她逗得彻底笑了出来，心中的郁闷和迷茫也消散了大半。他看着清寒，认真地说道：“谢谢你，清寒。”

　　如果不是清寒，他可能还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

　　“跟我还客气什么！”清寒摆了摆手，又拿起一块水果递到陵羡嘴边，“来，再吃一块。你看，这清河的果子就是甜！”

　　陵羡张嘴吃下水果，这一次，他终于尝到了那股清甜的滋味。

　　他站起身，走到船舱门口，推开窗户。风迎面吹来，带着淡淡的水汽和青草的香气。远处的青山连绵起伏，下面湖水波光粼粼，景色美不胜收。

　　陵羡深吸一口气，心中豁然开朗。

　　他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但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师门，有师弟师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至于“魏无羡”这个名字，还有那段被遗忘的过去，就顺其自然吧。是也好，不是也罢，他都会坦然接受。

　　因为他是陵羡，这就够了。

　　看着陵羡重新舒展的眉头，清寒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师兄心中的结，终于解开了。